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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林黨的新婿,我可不敢招惹。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來轉去,又看見個容顏姣好的,一張狐媚小臉傲氣到不行。我便走過去,坐到了他的對面。
他坐在小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有碟五香瓜子,有瓶上好花釀,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喝著小酒。
我坐了半天,他也沒有絲毫反應,甚至余光都沒瞥我一瞥。
我只好故作無意地去拈吃瓜子,不經意碰碰他同樣拈瓜子的小手,果然冰涼嫩滑,一看就知道是富家的嬌公子。
“這位大人。”半晌,狐媚小臉終于開了口。
“嗯?”我飄飄然應了一聲。
細細的眉皺得死緊,他點了點我挨在他手上的爪子道:“請大人不要揩我的油好么?”
“嗯?”我茫然地看著他。
他的眉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半晌才道:“這樣,我會誤會你是個……斷袖。”
我嗖地縮回手,感覺心里有根弦抽了抽。
“你……討厭斷袖么?”
“不討厭。”
呼。我吁了口氣。還好。
他不緊不慢道:“也就是看見了就想剮上個三千多刀,扔進油鍋炸個七七四十九天,再剁碎做成飼料喂豬罷了。”
聞言,我的心肝兒突然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
狐媚小臉驀地笑了。那笑頗有幾分陰森。
“大人是斷袖嗎?”
我揩揩鼻尖冒出的汗,顫聲道:“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儒易和宋靈圖一前一后地走了過來。狐媚小臉一見儒易,愉快地起身喚了聲:“意涵!”
儒易微微頷首,對宋靈圖介紹道:“這是我的同學,耿冰牙。”狐媚小臉沒再瞧我一眼,只瞅著右侍郎,道:“想必這位就是尚書大人了吧?”
宋靈圖瞥瞥我,笑得一臉欠踹,沒否認。殿試的時候我和靈圖都不在,是容淵和下屬的幾位郎中去的,難怪這小子會認錯。
我郁悶地往他眼前湊了湊,咳了兩聲,指指自己補服上的錦雞。耿冰牙沒理我,接著贊嘆道:“果然儀表堂堂,威嚴大方,晚輩常聽意涵提起您。本以為是個德高望重的老人,沒想到年輕如斯,我看最多不過三十。”
宋靈圖的嘴角裂了。
他今年才二十二。
“咳咳,”儒易強忍著笑,擺擺手道,“冰牙,你認錯了。這位是禮部右侍郎宋靈圖,你旁邊那個才是我叔。”
我也笑,笑得一臉悲壯。儒易對我道:“叔,這是探花郎耿冰牙。”
“什么?!”我們異口同聲道。
我是驚訝這探花郎居然如此年輕,而他是驚訝——“禮部尚書怎就生得你這副下流模樣?”
晴天霹靂。
宋靈圖將回一軍,笑得張牙舞爪好不得意。儒易則是予了我一個同情的眼光,嘆了口氣。
失落間,一只靈魚似滑溜的手扯住了我的袖口,拖著我走了。
一大叢開得旺盛的鳳尾竹旁,我抵著閔蘭的肩頭哭訴道:“王爺,下官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