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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你們倆擺一個稍微親密點的姿勢?”艾麗打開手機相機,指揮道:“如果正面覺得不方便的話,背影也可以。”
大山和森森很自覺,起身讓到了一邊。
靳川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微側(cè)目,看見小丫頭臉紅得像顆番茄,磨磨蹭蹭,蝸牛似的挪到他旁邊,柔軟雪白的小手扯扯他衣服,彎腰,壓低嗓子,很不安地小聲道:“……我們就拍背影吧,一起打游戲的背影,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拉個手?”
不直面鏡頭,可能不那么尷尬?朵棉囧囧有神地琢磨著。
然而,話剛說完,手腕忽然被他捏住。
朵棉眸光微閃,還沒回過神,就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她重心不穩(wěn),瞬間以一個猛虎下山之勢撲進他懷里,剛好坐在他大腿上,被他圈住。
“……”朵棉驚呆了,烏黑的眸子瞪得溜圓。
靳川眼底浮著很淺的笑意,貼近她,吻了吻她火燒火燎的臉頰。
“咔擦”,艾麗把這一幕抓拍了下來,滿意地笑笑,選取圖片,發(fā)送給修圖部門:調(diào)一下色。
修圖師:……
修圖師:血槽已空。
當(dāng)晚,cp粉官博把這張照片po了出來,并配字:#broken##mys apple##啃果夫婦#汪汪汪。今日份暴擊狗糧,了解一下【doge】@mysbroken @mysapple。
轉(zhuǎn)發(fā)量十分鐘不到就破千。
晚上入睡前,朵棉把手機拿到靳川面前,握緊拳頭,鼓起腮幫子說:“你看,照片上你這么帥,但是我一點都不好看。臉怪怪的。”
靳川看了那張照片一眼,淡淡地說:“哪兒怪。”
“……就是奇怪啊。”沒看到她的嘟嘟臉都被你親變形了嗎……
一局手游結(jié)束,靳川摘掉耳機隨手丟一邊,抬眸看著她,拍拍床,“過來。”
小丫頭于是踢掉拖鞋,樹袋熊寶寶似的窩進他懷里。
靳川親親她的額頭,柔聲說:“乖。明天跟我出趟遠(yuǎn)門。”
朵棉眨眼:“遠(yuǎn)門?只有一天假,來得及么?”
“當(dāng)天往返。”
她點點頭,小手抱住他脖子,“去哪里?”
靳川唇印在她眉心,安靜了數(shù)秒鐘,回答:“我老家。”
*
機票是一大早的。
朵棉晚上的睡眠時間本來就不夠,又太早起床,整個一路幾乎都是睡過去的。先是車上,再是飛機上睡,最后又到車上睡,顛簸將近三小時,終于才在快中午的時候到達(dá)小邱河。
這些年,各地農(nóng)村的經(jīng)濟都在飛速發(fā)展,小邱河早已不復(fù)當(dāng)年的貧困落后。公路通進了各家各戶,儼然一片新景象。
朵棉是南方大城市長大的女孩子,一路東張西望,走在土埂字路上,對北方農(nóng)村的種種都感到很新奇。
結(jié)冰的小河,枯枝上的冰棱子,還有穿著軍大衣牽騾子的老大爺。
“這邊氣溫比j市低得多。”靳川怕她摔著,一直把她的攥在掌心里,問她,“冷不冷?”
朵棉搖搖頭。出門之前全副武裝,被他從頭到腳幾乎裹成了顆粽子,又是厚圍巾又是厚手套,能冷才怪。
她說:“你有多久沒回過小邱河了?”
靳川的語氣很平靜,“之前,出去了就沒打算再回來。我不喜歡這兒。”
簡單的幾個字,輕描淡寫概括完他整個蒼涼殘酷的童年。朵棉心里有點難受,握住他手的指不自覺收緊。
靳川仰頭看了眼頭頂?shù)奶欤鋈缓艿毓戳讼麓剑f:“但是之后不是遇到你了么。得讓我媽見見你,她肯定高興。”
朵棉沉默了會兒,說:“以后,每年我們都一起回來看你媽媽吧。”
靳川側(cè)目,看向她,沒有言聲。
“等pgi結(jié)束,把獎杯也拿回來給她看看。”朵棉笑了笑,“她那么愛你,看到你現(xiàn)在這么有出息,這么厲害,肯定會更高興的。”
靳川勾嘴角,“好。”
兩人看完靳小蘭之后,便沒有在小邱河作任何停留,當(dāng)天晚上便飛回了j市。顛簸勞累一整天,朵棉累得眼皮子都在打架,顧不上別的,洗完澡倒頭就睡。
靳川難得很老實,把她往懷里一摟,沒有別的動作。
然而剛閉眼不到三分鐘,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朵棉咕噥著抓抓頭發(fā),從枕頭底下抓起手機,接起來,“喂媽媽。”說完,對靳川豎起食指,示意他別說話。
靳川在黑暗中安靜地看著她。
朵母:“干什么呢。”
她含混不清地應(yīng):“睡覺。”
“這才十點鐘不到就睡了?”朵母有些驚訝。
“……嗯,最近訓(xùn)練比較辛苦。”
“自己注意休息,不要熬夜,少吃點燒烤火鍋什么的,對身體不好。”朵母擔(dān)心女兒累垮了身體,叮囑著,“都一個月沒回家了,先說好,元旦必須回來,你爺爺奶奶都想你了。”
“嗯嗯。好的。”又簡單說了幾句,朵棉把電話掛斷,拱啊拱,鉆進被窩繼續(xù)cos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