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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棉大眼一亮。嗯,就是這個!
她閉眼,吸氣吐氣做了個深呼吸,點了回撥。
嘟嘟幾聲之后,通了。
電話另一端不再是盲音,卻也沒人說話,空空的,只有極輕微的電流雜音。
“……喂?請問是靳川么?”朵棉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應該沒有打錯吧。
足足好幾秒鐘,對方才出聲,很冷淡:“嗯?!?
還能接電話?還好還好,應該是沒有被抓進去了嗯……朵棉緊著的小心臟驟然一松,道:“你沒事吧?”
這回,聽筒里打頭就是她已經再熟悉不過的一聲嗤笑,音色低沉沉的,“難得啊。都他媽跟人跑了,還知道管我死活?!?
“……@#¥%”
☆、第20章 chapter 22
chapter 22
朵棉被硬生生地嗆住。這語氣, 這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感受到的不爽……
“……當時陸易拽著我, 他力氣太大了, 我掙不開?!彼睦锢⒕? 支支吾吾地跟他解釋,末了補上一句道歉:“對不起。”
靳川嗤:“除了這句不會別的?”
“你回家了么?”
“跟你沒關系?!?
“……你還沒有回家?”朵棉聽見聽筒里間或響起的嘈雜聲,皺眉。
“我說了?!彼恼Z氣淡而冷,無形間拒人千里:“我的事兒,你少管?!?
聞言, 朵棉心口驀的抽緊。短短幾秒, 她想起那道杵在夜色下的身影, 想起他標志性的夾雜淡嘲意味的笑, 想起他抽著煙站在酒吧舞池的另一端, 目光冷靜,和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又完美融合。
想起他拿難得認真的腔調,對她說:“人只有足夠強大, 命運才會向你低頭?!?
朵棉捏電話的指一寸寸收緊。
也不知打哪來的沖動,上了頭。
“我馬上回來。”
她咬了咬唇瓣,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掛斷電話。
“師傅, 不好意思, 麻煩你把我送回七中校門口。”
出租車原本就沒開出多遠, 司機抄了近路, 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朵棉心里著急, 匆匆給完錢便跳下了車,站在校門口,小跑著,舉目四望。
將近晚上十點,天黑得像潑了墨,周圍零散有些行人。
七中的正校門開在一條叫離柳巷的巷子里。這條巷道,不窄也不寬,老城區的緣故,附近都是些有年頭的居民區,通過各種逼仄小巷與離柳巷連接。
朵棉在校門口周圍繞了一圈,并沒有看見靳川的身影。
她微喘著,拿手背擦了擦汗,轉過頭,又跑進距離校門最近的一條老巷。巷道幽深,幾盞路燈的光昏暗昏暗,根本不足以帶來光明。
朵棉走走停停,東張西望。
突的,背后響起一陣齒輪碾磨的聲音,極輕微,又很突兀。
她眸光閃了閃,回頭。
幾步遠外,靳川斜靠斑駁墻面站著,一手夾著煙,一手拿打火機,盯著她,眸色不明。顯然剛才的碾磨聲是他在點火。
朵棉看見他,緊繃的神經一下就松了。
周圍死靜,氣氛古怪。
……此情此景,就這么傻站在他面前是不是太呆了?是不是得說點兒什么。朵棉有點囧地琢磨著。
但是說點好呢?
就在朵棉內心糾結的這幾秒,靳川淡淡地開口了。他說:“還真什么閑事都愛管?!?
朵棉皺眉。
她不了解靳川。但不知為什么,她就是知道,此刻靳川口中“閑事”,絕不僅僅只是指她現在去而復返回來找他,還有她之前幫陸易。
片刻,她咬了下嘴唇,忍了忍沒忍住,聲音小小地頂回一句:“你不也是么?!?
說我愛管閑事,你呢。
我只是在幫我的好朋友,你呢。
靳川瞇了下眼睛,盯著她,“說什么給我大點兒聲。”
“……沒什么?!彼辶饲迳ぷ樱堰@個話題跳過去了,轉而問:“剛才警察來了大家都在跑,你為什么一個人站那兒不動。是沒有聽見我們叫你們么?”
靳川撣撣煙灰,眼神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不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