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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把浴室溫度調高,浴缸里放好熱水,確保他不會二次感冒,某大明星完全不扭捏,淡定脫光,露出比例愈發完美的成熟身體,每一處鋪陳的緊實肌肉都恰到好處,蓬勃而流暢,滿滿侵蝕感強烈的荷爾蒙,勾得她舍不得眨眼。
故意的,小心思壞著呢。
林知微努力忽略,“快點過來?!?
陸星寒聽話躺進浴缸,黑瞳直勾勾瞧她,某個位置怎么可能甘于寂寞,存在感極強地朝她耀武揚威。
林知微把他一推,咬牙說:“背對我,不許轉過來。”
陸星寒無辜抿唇,濕淋淋的手指牽著她,泫然欲泣,“寶寶,不怪我?!?
“好,怪我——”林知微不留余地,強行讓他轉身,熱水撩上他的脊背,在好幾處留下的傷疤上輕柔撫摸,“洗完澡再睡一會兒,快點好起來?!?
“你陪我嗎?”
“陪?!?
陸星寒乖了,小聲問:“……你急著走嗎?”
“不急,”林知微把他頭發沾濕,“你休三天,等你忙了我再走?!?
陸星寒不說話了,頭低下去,手按著浴缸邊沿,隱隱繃緊。
林知微揉上奶香的洗發乳,給他細細按摩,聲音放輕,“目前的階段,我跟許黛每個月都會出來兩三次,近期安排里,周邊國家有好幾場,就像這次一樣,只要有一點可能,我都會回來看你。”
陸星寒悶悶問:“你要回來,就會加倍辛苦是不是?”
林知微一時沒回答出來,他懂了,生硬說:“那我寧愿……寧愿……”
寧愿什么,又哽著說不出口。
林知微把他頭上的奶香泡沫沖掉,“辛苦才會有更好的成績,我應該的,回來是因為我想你,都是我心甘情愿,”她順著他的濕發,探身在他耳廓吻一下,“你要做的比我更不容易,星火娛樂的態度,袁哥都跟我說了,你以后只會越來越難。”
說起星火娛樂,陸星寒沉默少許,平躺過來看她,神色轉為凝重,“微微,有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成團快兩年,各方面早就穩定了,公司卻一個新人都沒簽過?!?
按理說,星火娛樂這樣的新公司,在男團爆紅后必然會借勢廣招新人,現在他們的師弟師妹應該已經一籮筐,等著他們去帶動。
然而一個都沒有,不止出道的沒有,連練習預備役都是零。
陸星寒語速緩慢,“梁忱的資源傾向太明顯,但凡公司能爭取到的都在往他身上堆,但他本人帶不動,適得其反,即使是這樣,公司也從來沒有過公平分配的打算,就像是——”
就像是,整個公司,包括他和容瑞在內,都只為梁忱一人奔忙。
容瑞的路線不同,未來走的是演技派正劇小生,影響不算大。
但他跟梁忱的重疊領域多,幾乎成了梁忱專門掛靠的工具。
最初的團體活動時,公司希望陸星寒大紅,所以從他的人氣穩固、遙遙領先開始,真正的意圖便不再掩飾,幾乎就是在直白告訴他,他的存在,完全是梁忱的墊腳石。
林知微蹙眉,莫名想起當初在陳令儀的工作室,剛跟男團簽約時,她向何晚隨口打聽過,星火娛樂到底什么來頭。
當時何晚把聽來的爆料講給她,說星火娛樂的老板曾是某家領頭傳媒的副總,擅長打造男團,跟原公司理念不合才出來單干,所以自帶人脈資源。
但現在看來,目的性這么明確,出道又快又急,《今夜無眠》的陣容也絕不是一個解約副總能夠負擔得起的,步入正軌后,又放著最大的搖錢樹置之不理,硬要一門心思捧紅梁忱,肯定不是爆料里那么簡單。
再加上梁忱故意給陸星寒代購假貨時,怒極了沖口而出的那半句“陸星寒和容瑞什么也不是,他們對我來說只是——”
林知微垂下眼,把沐浴乳微微焐熱,手撫在陸星寒的腰腹,“梁忱的背景,高于星火娛樂?!?
陸星寒點頭,隨著她的動作眸色轉暗,“恐怕星火娛樂根本是個幌子,背后還有藏得更深的人在掌舵。”
梁忱不肯多說,再多痕跡暫時也捕捉不到。
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
他如今擁有的全是靠自身努力得來,只要位置夠高,影響夠大,不管星火娛樂是被誰操控,也不敢隨便動他。
絕對實力,是以后直面沖撞的唯一底氣。
浴室里溫度很高,水也是暖的,林知微手中觸摸到的身體更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屬于她的熱源。
明知道外面很多風雨在等著,可她心里格外安寧。
陸星寒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親,仰臉凝視她,“別擔心,我有你,什么都能解決,什么都不怕。”
林知微淺笑,“我也是?!?
男人的眼里別無其他,全是她的影子。
她實在忍不住,扶著浴缸俯下身,輕柔咬在他唇上,舌尖潤濕深入,輾轉糾纏,額上不覺漫出薄汗,被他溫熱手掌扣住后腦拉近,她撐不住倒在他沾水的胸前,被握著腰抱進浴缸里。
三天時間,林知微整理了各種養護嗓子的方法,給陸星寒燉了好幾種溫補無害的小偏方,挑揀出口味效果最好的交給袁孟,要他堅持給陸星寒準備。
唱歌是他喜歡的事業,也是他立足的根本,怎么可能用到“毀掉”這種詞。
第三天晚上,陸星寒和林知微從家里同時出發。
一個航程兩小時,去參加品牌活動,一個航程十四個小時,回學校去繼續課程。
袁孟先接上陸星寒,謹慎地去公司地下換一輛不常開的新車,再返回家里接上林知微,中間隔了半個小時,陸星寒就像半年沒見似的,馬上把她扯到懷里。
家里到機場,不堵車一個小時。
袁孟笑著說:“我是空氣,當我不存在。”
一個小時里,陸星寒擁著她低聲說話,偶爾笑笑,笑聲磁性悅耳,撩撥鼓震著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