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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饒是如此,林汐鷗手底下的仙人,也看不慣了。
本就是該被除掉的靈物,怎么卻入住了大殿,像什么話。
他們尤為不忿,可又知曉林汐鷗性格倔強(qiáng),沒法子硬來強(qiáng)迫她將祁清除掉。
再者,現(xiàn)在也確實(shí)沒辦法把他趕走。他們這把老骨頭,表面上對祁清冷淡,裝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實(shí)則背地里琢磨著制服他的法子。
這一切林汐鷗并不知曉。
祁清擔(dān)心她被那些神仙擾得心煩,琢磨了一會兒,主動的低頭,跟他們賠著笑臉,半點(diǎn)不見之前冷淡的樣子。
想試著讓他們接受自己,莫要再去勸林汐鷗,把他趕出去。
就算神仙們不待見他,祁清也都跟沒察覺到一般,態(tài)度特別好。
他自從待在林汐鷗身邊,也忙得很,開始照顧她的一日三餐,飲食起居。每天灶上煨著的湯,都是他親自盯著,少一秒鐘都不成。
林汐鷗比原先過得更加滋潤。
那幫神仙看得心里著急,一個勁兒嘆氣,最后終于琢磨出一個法子。有人得到了一件法器,威力尤為厲害。
專門對付在六界之外的東西,可若是用來對付祁清,便不知效果如何了。總要試試的,不過只能由林汐鷗親自來。
這件法器,得由道行修為都頗高的人,才能駕馭。
他們偷偷摸摸,想要避開祁清,交給林汐鷗,還不能直接跟她說這東西是做什么用的。
萬一她護(hù)著祁清怎么辦。
當(dāng)天晚上,祁清就在大殿的書桌架子上,瞧見了這件法器,特意用書遮掩著,若不仔細(xì)瞧,根本無法察覺到。
他眼睛瞇起來,不動聲色地看向林汐鷗,她還在喝茶,祁清走了過去,伸手擁住她。
林汐鷗打了個哈欠,瞧了他一眼,聲音懶散:“怎么了?”
祁清的呼吸落在她耳邊,語調(diào)竟有些飄忽,輕聲問道:“你想讓我在你身邊嗎?”
她皺起眉頭,沒有當(dāng)回事兒,以為他又在使性子,隨口答了句啊:“不想?!?
祁清這次卻沒什么反應(yīng),垂了頭,一聲不吭。林汐鷗也沒有注意,伸了個懶腰。過了一會兒,才聽見他冷不丁開口:“那個傷不了我的?!?
她疑惑地看了祁清一眼:“你在說什么?”
祁清盯著她看了半天,抿著唇?jīng)]有說話,彎了彎眼睛,將她緊緊抱住。
過后幾天,這件事兒祁清沒有再提,查出來是那些神仙給林汐鷗送的法器,他反倒對他們更加客氣。
客氣到讓那些神仙們,都忘記了這是一個法力在他們之上的靈物。
神仙們之前只是將法器獻(xiàn)給林汐鷗,并沒有告訴她是對付祁清的,只說請她多加練習(xí)。
她點(diǎn)頭應(yīng)了,反正也是閑著。
祁清對她寸步不離,每天看著她練習(xí)使用法器,林汐鷗練到得意時,瞧了他一眼,晃了晃法器:“練的可好?”
祁清眉眼彎彎:“很好?!?
兩個人這么過著日子,看上去頗為甜蜜,神仙們著急得很,怕林汐鷗越來越下不了手,對付祁清。
他們連忙想了個法子,找來了一些長得好的仙人,想要送到林汐鷗的大殿中。希望能分散她對祁清的心思。
他們趁著祁清去廚房給林汐鷗熬湯的機(jī)會,連忙把人送過去,卻不想在半路上撞見了他。
祁清笑的溫和,仍是跟之前一樣,客氣的打著招呼,神仙們心里發(fā)虛,態(tài)度稍好了一些,想趕快走。
卻被祁清叫住,他看著旁邊的四五個男仙人,開口問道:“可是要去哪兒?”
有一個性子傲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到林汐鷗身邊,將祁清取而代之,直接說道:“自然是去伺候上仙?!?
祁清臉色瞬間變了,神情陰郁,眼神透著兇狠,身上充斥著戾氣。
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林汐鷗待在大殿里,看見祁清回來,他臉色特別差,瞧也不瞧她一眼,然后就坐到里面的屋子里,倒了杯茶,喝了下去,把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她眉頭深深皺著,不就是去看看湯熬好了沒有嗎,哪兒來這么大火氣,問了他一句:“出什么事了?”
祁清還是不理她。
林汐鷗頭一次見他這樣發(fā)脾氣,揉了揉額頭,瞧了眼外面,站起來打算出去問問,是怎么回事。
結(jié)果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他帶著怒氣的聲音:“你去哪兒?”
她愣了愣,轉(zhuǎn)過身就瞧見他從里屋出來,祁清眉宇間透著陰沉,他唇抿得發(fā)白,開口說道:“見他們不過來,你等不及,便去找他們?”
林汐鷗完全不清楚他在說什么,她剛準(zhǔn)備說話,就聽見外面此起彼伏地嚎叫,嚇得她一激靈。
幾個臉青腫的完全看不清長相的男仙人,站在那兒哭喊著,旁邊還有她手底下的神仙,愁眉苦臉,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而且唇邊有血跡,應(yīng)是受了傷。
林汐鷗頓時神經(jīng)繃緊:“可有敵人來犯?”
他們還沒來得及張口,林汐鷗就聽見身后傳來聲音,沒有半點(diǎn)愧意,還透著嘲諷:“我打的?!?
祁清的目光滿是輕蔑,掃了他們一眼:“一群廢物?!?
直到現(xiàn)在,林汐鷗才知道手底下的神仙,辦了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兒。她有些頭疼,想跟祁清解釋,他卻是一副不感興趣,壓根不打算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