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犬人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紀辭看了眼自己的腿,示意她坐上去。林汐鷗眼睫顫了顫,低著頭,似是有些難為情。
他看著反倒心情愉悅得很,又笑著說道:“怕什么?”
林汐鷗把腳伸過去,放在他的膝蓋上,紀辭眸色發(fā)暗,剛要握住,忽然聽見急促匆忙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夜里尤為突兀。
車燈還亮著,林汐鷗抬頭看過去,瞇了瞇眼睛。
紀斯平臉上的表情可怕,幾乎跟要吃人似的,眉宇間的沖動跟憤怒毫不遮掩,,緊攥著拳頭,直直朝這輛車走過來。
溫度太高,借著昏暗的燈光都能看見他額頭上的細汗,紀斯平眼神卻冷的跟冰一樣。
紀辭納悶他怎么會出現(xiàn),扭頭看著林汐鷗,她揉了揉眉心,輕輕嘆了一聲氣。
他愣了愣,剛要細想,就聽車窗被敲響,紀斯平臉色陰沉,眼里充斥著戾氣,緊咬著牙,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紀辭被他的態(tài)度弄得一時沒反應過來,車窗顏色太深,紀斯平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依稀能瞧見兩個人影。
他低頭看了看林汐鷗的鞋子。
敲窗戶的手驟然停下,緊緊攥住拳頭,砸了下去,發(fā)出的聲音讓林汐鷗心頭一跳。
他退后幾步,撿了塊石頭,胳膊抬起,繃緊肌肉,眼看著就又要砸在車窗上。
這時候,車窗緩緩落下,紀辭的臉逐漸出現(xiàn)在紀斯平的視線里。
而林汐鷗則坐在副駕駛上,穿著寬大的睡衣,精致的鎖骨露出來,甚至領口還有滑落肩膀的意思,一雙細白的腳放在紀辭腿上。
紀斯平整個人驚得愣在那兒,半天緩不過來,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幾乎凝住了。
臉色慘白。
紀辭不知道紀斯平怎么了,明顯不對勁兒,情緒太差,帶著父親的威嚴,跟剛才對待林汐鷗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皺著眉頭:“你胡鬧什么?”
紀斯平被這一聲低斥給驚醒,看著車里的兩個人,眼里透著不敢置信,突然大喘著粗氣,眼睛被怒氣激的發(fā)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發(fā)出聲音的:“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紀斯平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覺得不太對勁,扭頭看了一眼林汐鷗,她臉上倒是沒什么異常。
他嘴上已經(jīng)答道:“你管我做什么,我來這兒有些事……”
話還沒說完,就見紀斯平暴跳如雷,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出來:“我他媽問你為什么在這兒!”
紀斯平直勾勾地盯著林汐鷗,顯然是在問她。
而林汐鷗則是低垂著頭,額前的劉海擋住了側臉,她撥到耳后,露出眉眼:“你知道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了?”
聲音雖然有些慌亂,但更多的是冷靜,她看向紀斯平的眼神,跟剛才在房間里剛親熱完以后,沒有半點差別。
紀斯平緊攥著掌心,不明白她怎么還能這么說話,就像這一幕沒什么不對,尤為正常。
他嗤笑,平日里眉宇間的陽光開朗全都消失不見,這會兒滿是陰郁。
薄唇動了動:“你跟他什么事?”
林汐鷗歪著腦袋看向紀辭,眉頭動了動,開口說道:“你們父子兩個的事情,非要把我牽扯進去,出力還不討好。”
她抿唇:“你父親也是關心你,讓我特意搬到這兒照顧你的。”
紀斯平一時之間竟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紀辭卻明白過來,身子往后靠,紀斯平的性子太過暴躁,估計是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他監(jiān)視了,才會發(fā)瘋。
不禁皺起眉頭:“你感冒了,我這么晚了還特意跑過來看看,她怕你知道,連樓都不讓我上。”
“都把你慣成這樣了,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紀斯平喉嚨動了動,一雙眼睛有些恍惚,里面的兇狠還沒消散,又多了迷茫,他定定地看著林汐鷗。
隨即目光落在她的腳上。
他渾身的肌肉還緊繃著,林汐鷗垂著眼睫,抬了抬腳,輕聲說道:“我急著下來,腳又崴了,特別疼。”
“他正幫我看呢。”
她今天故意這么折騰,不是為了想讓紀斯平知道真相,而是給他打個預防針。如果真到了那天,他的情緒不會那么激動。
而且最主要的,是看見她跟紀辭在一起時,受到的沖擊。紀斯平估計會恨不得掐死她。
可如果,發(fā)現(xiàn)是虛驚一場。
他當時心里有多恨,過后就會意識到自己有多愛。
林汐鷗看了眼好感度,果然剛才瞬間落下去,現(xiàn)在又漲了許多。
旁邊的紀辭以為她是為了緩和紀斯平的情緒,所以才這么說,他皺眉:“把手里的石頭放下,像什么樣子。”
紀斯平?jīng)]動彈,盯著林汐鷗看了半天,忽然垂了眼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以捉摸,再抬眼時,目光幽深。
林汐鷗垂著眼睫,沒有什么反應,仿佛事情真的與她無關。
從始至終,紀斯平都沒理會紀辭,把石頭扔掉,挪動著腳步走到林汐鷗這里,打開車門,聲音干澀:“回去。”
林汐鷗沒有拒絕,把腳從紀辭腿上拿開,面對著車門準備穿鞋。
卻瞧見紀斯平突然蹲下去,撿起她的鞋子,然后握住腳踝,輕輕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