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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雖然很舊了,但是沒有破。有句話大家常掛在嘴邊,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所以,這好好的衣服丟在這里太不正常了。
李偉明趕緊過來,一看是幾件衣服,趕緊用相機拍照,“是趙四的吧?這里肯定就是第一現場了!”
江城武看到了破案的希望,這幾天找不到突破口,真把人憋壞了,“找,衣服被人掩埋起來,嫌疑人肯定會留下足跡!”
“是!”
兩人就在附近找,還真的找到了幾枚腳印。還有一些血跡以及肉屑。是第一現場沒錯了,這些痕跡都是在嫌疑人砍掉死者腦袋的時候留下的。
兩人把血跡和肉屑提取后裝在了小塑料袋里。而后江城武用石頭在腳印跟前做了標記,李偉明趕緊拍照取證,而后有些疑惑的問:“頭兒,這里到落鳳村可有□□里路呢,如果嫌疑人是女的,她是怎么把人裝進袋子里又拋尸到那么遠的地方?”
江城武又找了找,發現了新的足跡,“你看這里,腳印不是同一個人的,尺碼起碼有43大,肯定是個男人。把這些都拍下來。”
說完,學著喬朵的方法測量了一番,把數據記錄在本子上。而后,從勘察箱里拿出一包石膏來和一個盆來,道了水壺的水,和石膏。得把腳印提取出去,免得被破壞,沒有了直觀的證據。
勘查完案發第一現場,天色已經黃昏,兩人也就回去了,今天大有收獲,心情也好了起來。李偉明把提取的血跡和肉屑拿去了技術室化驗。
江城武則回到了大辦公室里,一進門,一個值班的同志就過來說:“江隊,今天霖市那邊打電話過來了,說喬朵今天就回來了。”
江城武眼睛一亮,唇角也不自覺地揚起,明明心里就很高興,但還是故作深沉的道:“知道了。”
“不過……”
“不過什么?”江城武望向了那家伙。
“那邊說喬朵受傷了,最好派個人去接一下。”
“什么?怎么傷的,嚴重不嚴重?傷在哪里?!”江城武再也沒辦法保持鎮定和從容了。小丫頭怎么受傷了!
第30章 被家暴的女人
天色漸黑, 外出的偵查員也都回來。江城武心里記掛著喬朵的傷勢, 但現在還不是她回來的點。
“頭兒。猜猜我們今天有什么發現。”孫乾一進門就一臉興奮, 明顯是有什么重大發現。江城武回神, “別賣關子,快說!”
趙凱也緊隨著進來, 坐下后說:“頭兒,你還記不記得趙四的媳婦兒香玉。那次我們去做筆錄的時候, 她受傷了躺在炕上起不來。當時, 她婆家人說是干活摔著了。”
“記得。難道不是摔的?”江城武回想了一下, 香玉這個人的模樣浮現在腦海里, 很憔悴, 很膽小的一個女人。
趙凱接了話過來,“正確。走訪街坊鄰居的時候, 有一個大媽說,這香玉和趙四的夫妻感情并不好。經常被打罵, 有時候, 公婆也會上手打她。
她沒什么娘家人, 就倆姐姐, 都外嫁了, 也沒人幫她說話,日子過得很艱難。大概一個月前,被打了一次, 挺嚴重的在, 直接就下不了地, 肚子里的孩子也被打掉了。”
說到最后,趙凱也是一臉同情。
李偉明忍不住感慨,“這真的是女怕嫁錯郎,找個這樣的男人一輩子都毀了。怪可憐的。不過這樣的話,香玉就有了作案動機,因為恨,砍掉趙四的腦袋泄憤?”
趙凱又說:“咱農村不都有習俗,死后入土為安,尤其是要進祖墳。趙四頭被砍掉,臉部被毀,這樣誰也認不出來,就找不到家屬,入不了祖墳了。”
江城武若有所思,“可你們想沒想過。她是怎么準確地知道趙四會凍死在半路上?這香玉的作案動機是最為明顯的。明天一早,把人帶來,重新做一個筆錄。”
孫乾忍不住問:“頭兒,難不成趙四凍死和她有關系?對了,頭兒,你們那邊有沒有什么發現?”
江城武身子往后一靠,“案發的第一現場找著了。現在還提取到了兩個人的腳印。不過,進一步確定,還得等老秦的檢驗報告。”
孫乾一臉高興,忙活了這么多天,總算有突破了,“行啊。頭兒,我覺得咱們這案子,馬上就破了!可以過個年了!”
“伙計們,檢驗報告出來了。”法醫老秦人未到聲先到,他進來之后把一份報告放在了江城武面前,“根據化驗結果顯示,死者的血跡和你們在林子里發現的血跡是一個血型。初步可以判斷,血跡是死者留下的。”
“頭兒。”技術室的杜美娟拿著報告進來,“我們在衣服上提取到了死者的指紋,而且,衣服還有木頭的鋸末面。”
江城武急忙接了報告過來看了一下,“血型對上了,指紋對上了。他是木匠,衣服上肯定會有鋸末面!那肯定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了!只是,作案工具還沒有找到。
明天一早,把趙四媳婦兒帶來。再找好看作案工具。現在都先回去休息,養精蓄銳,才有力氣干活!”
孫乾伸了一下腰身,“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這兩天趴在桌上睡,我都快睡出腰椎間盤突出癥了。”
趙凱看江城武還坐在那里,“頭兒,你還不走?”
李偉明多了一句嘴,“今兒晚上喬朵回來。頭兒是要去火車站接人吧。聽說,咱小朵兒受傷了。”
“啥?朵兒受傷了?”
“怎么回事啊,人好好的借給他們,也不好好保護。咱小朵兒可是我們的隊寶!頭兒,我們跟你一塊去接人吧。”
江城武望向了孫乾和趙凱,“都去休息。明天不用干活了?咱朵兒咱朵兒的,像什么樣子!”
“行行,我們去休息。這護花使者的工作,就交給頭兒你了。”趙凱說完摟住孫乾的肩膀,“走了。”
那兩個便走了。李偉明要走的時候,江城武卻說:“偉明,一會兒你去食堂,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弄點吃。”
“好。”
李偉明去食堂了,江城武則開了摩托車往火車站去了。再有個二十來分鐘,火車也該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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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朵的傷口隱隱作痛,坐立不安的,煎熬中,總算是到了縣火車站。上車的時候,送她來的同志囑托旁邊一大姐照顧她這個傷員一下,那大姐也是云山縣的,是熱心腸,照顧了她一路。
下火車的時候,自己拎著大包小包的,還幫她拎著東西,兩人就這樣一起往站外走去。出站口就是一個鏤空的鐵門,一盞昏黃的燈亮著,也看不太清門口的人。
檢票出站,喬朵剛從大姐手里接過東西來要道謝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伸過來,接過了她手里的東西。
喬朵急忙轉頭,卻意外地看到了江城武。昏黃的燈光下,他古銅色的臉龐愈發顯得深邃俊朗。看到他,喬朵眼前一亮,心情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好了起來,“江哥!”
大姐一看一個英俊的男人幫喬朵拿東西,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喬朵的男人,“呀,家里人來接了啊。是你男人吧。哎喲,你家漢子可真的是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