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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邀了七殿下來,怎么也不提前告訴妹妹一聲。我都沒有梳洗打扮一下,如此失禮。”葉惜憐嗔怪道。
葉翎瞧了她一眼,她渾身都是甜膩的香氣,從頭發絲到腳都打扮得精細而到位的模樣,怎么就失禮了?
“二小姐天生麗質,就算是不打扮也很漂亮。”
葉惜憐歪了歪腦袋,撒嬌般道:“那七殿下說,是我漂亮,還是姐姐漂亮?”
趙煦和愣住了,目光落在葉翎的身上。葉翎才叫不施粉黛,但一雙眼眸看上人一眼,便勾魂攝魄。他覺得葉惜憐問出這種問題,簡直在自取其辱。
“二小姐和翎兒的美是不一樣。我只能說,都很美。”
葉惜憐撇了撇嘴,似乎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但她思忖了片刻,又道:“還是姐姐美,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喜歡姐姐。”說罷又掩唇道,“憐兒失言了,姐姐不會見怪吧?”
“不會。”
葉翎的手撫在面前的酒杯上,侍從替三人上了酒菜。她正猶豫著要如何試探碧蓮之事,根本沒心思理會葉惜憐那點小九九。
倒是趙煦和先引起了話題:“翎兒,方才我就想問,你的胳膊是怎么一回事?”
“斷了。”葉翎淡淡地答了一句,又補充道,“說起來這事兒還和碧蓮有關呢。”
“哦?我倒是沒聽碧蓮提起過。可是她連累的你?”
“倒也不曾,只是她好像也受了傷。”
“是啊,聽說你們遭遇了土匪。我本以為以你的功夫不會有事的,沒想到也受了傷。那些土匪著實可惡,可需要我命人前去剿匪?”
“剿匪就不必了。”
葉惜憐見兩人竟聊了起來,連忙插話道:“有勞七殿下費心了,不過哥哥手握重兵,區區匪徒竟然敢害姐姐,哥哥不會坐視不理的。”
“只怕葉將軍現在□□無術了。”
葉惜憐適時嘆了口氣,眼眶微紅:“其實憐兒也很擔心爹爹,聽說案子是七殿下在審,憐兒想知道事情可有轉機?”
趙煦和瞧了她一眼,淡淡道:“大理寺審案是不可隨意透露的。”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們放寬心,葉老一向為官清廉,想必也是誣告。雖說此次監察御史彈劾給了不少的證據,但......真假還值得考量。”
“那我可以為爹爹做些什么嗎?”葉惜憐說著話,便愈發靠近趙煦和。
趙煦和眼角的余光瞥見,卻不動聲色。他有些明白了過來,想必上次和此次一樣,邀他前來并非葉翎的主意,而是葉家這位二小姐。
他忽然笑了笑,傾身靠近了正往他身邊湊的葉惜憐:“憐兒妹妹不必擔憂,我一定秉公辦理。今日難得休沐,我們不談這些,只論風月。你覺得可好?”
趙煦和乍湊這么近,葉惜憐望著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頓時心噗通噗通跳了起來。她連忙點了點頭,面頰一片緋紅。
葉翎見兩人這是聊上了,覺得自己也該功成身退了。于是絞盡腦汁想著找什么借口離去。她的目光穿過趙煦和,落在了他身后的畫舫之上。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她心下驀地一跳,方才那身影好像是薄盡斯!
第49章 和長公主搶男人
她顧不得找什么借口, 忽然起身走到了船邊。趙煦和和葉惜憐正輕聲低語, 被她忽然的離席驚到, 齊齊望向葉翎。只見葉翎走到了欄桿邊,兩人還在狐疑她要做什么。
葉翎忽然扶住了欄桿,一躍而上。趙煦和上前一步:“翎兒,你做什么?”
葉翎頭也不回縱身躍下, 只見偌大的江面上一道身影翩然而過。腳尖輕點過水面,如同一只翩飛的蝴蝶,輕盈地落在了對面的畫舫上。
只是落下的時候, 因為一只胳膊手上, 重心有些不穩,身形歪了歪。趙煦和不解地望著葉翎, 那是長公主的畫舫,她去那里做什么?
于是他轉頭對屬下道:“掉頭,靠近長公主的船。”
葉翎上了船, 立刻有侍衛上前來阻攔。可還沒等他們近身, 人已經飛身落在了他們身后。侍衛們也看到她是從七殿下的畫舫飛下來的,而且衣著打扮都很富貴。不敢真的動手, 只好追了上去。
葉翎走得飛快,越是臨近便能聽到薄盡斯的愈發清晰地傳來:“公主殿下, 你這般只怕不妥。在下——”話音未落,便傳來了東西碰翻的聲音。
緊接著是粗重的喘息聲,和衣服被扯破的聲音。
葉翎一個瞬身來到船艙前,抬腳猛地踹開了艙門。這一眼便瞧見了薄盡斯和長公主正糾纏在一起, 薄盡斯的衣衫已經被扯破。而長公主伏在他身上,眉眼中都帶著媚笑。
但隨著門被一腳踹成了碎片,兩人都嚇了一跳,動作齊齊頓住了。長公主也是嚇了一跳,見到眼前的女子更是愕然:“弟.....弟妹?”
“你們在做什么?”葉翎冷聲道。
薄盡斯連忙推開了長公主,飛快走向葉翎:“翎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
“只是約本宮飲酒作詩。”長公主見到薄盡斯這般反應,立刻明白過來兩人的關系。葉翎瞪了薄盡斯一眼,一把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挑眉望著長公主,“飲酒作詩,作了什么詩?”
“那自然是——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幌里,舉體蘭蕙香。”長公主一面說著一面扯了扯衣領,遮住了半露的鎖骨。
“這不是我作的詩。”
“當然不是,不過從薄郎的口中說出來,真是教人心神蕩漾,情難自已。”長公主走上前來,一雙桃花眼中眼波流轉,在薄盡斯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在葉翎的身上。
葉翎面色低沉,她知道長安面首之風就是自長公主起的,可沒想到長公主竟然會瞧上薄盡斯。不過這也難怪,長公主家中那些面首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薄盡斯分毫,她會瞧上他也屬尋常。
“妹妹今日不是約了老七了,怎么有閑心來我這里啊?”長公主說著擺了擺手,示意趕來的侍從們都退下。一面握住了葉翎的手:“來,坐下說話。”
她知道葉翎跟薄盡斯的關系不簡單,看著模樣,她應該也是瞧上了這個人。這倒是稀奇,長公主是見過葉翎幾次的,但是在容親王口中聽到過無數次。她印象里,這就是個毫無感情的榆木疙瘩,竟然也會對旁人動情,實在是有趣。
不過男人么,她向來手到擒來。即便葉翎生得再美,她也有把握從她手里搶人。但眼下還是不要撕破臉皮。
葉翎忽然抽回手,轉頭捉住了薄盡斯的手腕:“我跟你無話可說,這是我的人,請長公主不要染指分毫。否則——”
長公主瞇起了眼睛:“否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