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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不能騙你。也就是說,有關他的家世背景,過往經歷,都必須對你知無不言。”葉念初又補充了一句,“若是真心喜歡你的男子,一定會將他的一切毫無保留的給你,譬如房契,俸祿之類的。”
葉翎一面聽一面認真地記著,心中隱隱擔憂。她無意之中對薄盡斯耍了那么多流氓,他嘴上不說,心里一定是介意的吧?
葉念初看著葉翎心神恍惚的模樣,知道自己的話定是起了作用。那臭小子敢占他妹妹便宜,沒那么容易!
說完這一通話,他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葉翎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尤其是第一條。此前容親王想接近她,趙煦和在她沐浴的時候進來,種種行為都讓她很是反感。沒想到她自己也對薄盡斯做了這么多類似的事情,難怪上次她要看他換衣服,他那般排斥。
正煩惱間,薄盡斯走了進來。方才那一會兒的功夫,他處理了公務。本想天色已晚,不過來的。可是想到葉翎多日沒有沐浴,身上一定難受,便義不容辭地過來了。
可葉翎見了他,目光卻有些躲閃。他咬了咬牙,葉念初定然是說了些什么給他添堵來了。而且明顯起了作用。
第46章 美人沐浴
“翎兒,你前幾日不是一直嚷著要沐浴么。我命人燒了熱水,你的胳膊不方便,我來幫你了。”
葉翎支支吾吾道:“那時候以為胳膊很快就好,現在受了傷不能碰水,還是等等吧。”
“再等下去,就臭了。”
葉翎聞言,連忙低頭聞了聞,味道確實不好聞。她心下還在糾結,薄盡斯已經命人備好了熱水。
薄盡斯將她抱了起來,她沐浴的地方有兩處,一處就在內室。另一處在后院之中,四周有遮擋,但幕天席地。葉翎倒是經常在后院沐浴,那里清凈。
他將她放在后院的池邊,氤氳的水汽蒸騰而上,葉翎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紅暈。薄盡斯試了試水溫:“剛剛好。”
他的聲音溫存款款,說話的時候在她耳邊輕柔的漾開,撩得人心癢難耐。葉翎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底里會生出一種渴望,她很想張開胳膊抱著他。
他親吻她的時候,也會覺得很舒服。
可為什么哥哥說這樣不對呢?
薄盡斯捉住了她的腳腕放入了水中,水溫果然剛剛好。他坐在她背后,繞過她的腰勾住了她的腰帶。葉翎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拳頭攥緊了又松開,最后還是看著自己的衣帶被解了開來。
衣衫半落,露出了里面的肚兜。她感覺到他的呼吸粗重了起來,灼熱的氣息撲在脖頸間。
忽然,薄盡斯自背后抱住了她,雙唇落在她的潔白的頸上:“翎兒,不管葉念初說了什么。我對你的心都是真的。”
葉翎只覺得一陣酥麻襲來,四肢仿佛被抽去了力氣。哥哥的話早就被拋到了九霄云外。要不是胳膊受傷,她真想反身將薄盡斯撲倒在地,狠狠地親上一頓。
薄盡斯并不知道葉翎此刻的想法,只是覺得她柔順乖巧得像只兔子。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真是夢想成真了。最初在飛光城所見的一切都遙遠而模糊,那個橫劍殺敵無數的修羅仿佛只是幻影。
現在的葉翎只是一個溫柔而依賴著他的女人。他有些情難自已,手不由自主地自腰線一路上移,最后落在了那處柔軟之上。
如此強烈的刺激,讓葉翎瞬間清醒了過來。她不曾經歷過這樣強烈的快1感,頓時有些不是所措,驚慌地讓了開來。
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是說只是沐浴么,現在這么做,好像......好像不妥......”
薄盡斯嘆了口氣,確實是不妥。她的傷還未愈,不可操之過急。
不過看著葉翎驚慌失措的模樣,著實是件有趣的事情。于是他一臉無辜道:“我倒是想幫你沐
浴,可你這般勾引我,我也是個正常男子,如何能忍得住?”
“我.....我沒有勾引你。”葉翎說得很猶豫,她其實也不太清楚什么樣叫勾引。她記得容親王以前也喜歡把這句話掛在嘴邊,每次鬧出大動靜來的時候,總是要說他喜歡她都是她的錯。
要不是她在那次宮宴上殺死刺客的時候,太過美艷,勾引了他,他是不會做出那些不要臉的舉動的。
葉翎覺得大概所有男子的腦子都和女子不太一樣,所以她也不清楚怎么樣就叫勾引了。
薄盡斯捏著她的臉蛋,讓她嘟起了嘴,像只金魚一般:“還說沒有,明明你看我的眼神都不對。”
這一點葉翎無可否認,她看他的時候,腦子里確實經常胡思亂想。若是獨處的時候,更是想黏在他身上。難道這些就算是勾引了?
薄盡斯笑著扯掉了她身上僅存的衣衫,自留了件肚兜勉強遮擋著。即便今日不能一親芳澤,沐浴還是必要的。說她要發臭了,并不是嚇唬她的。
葉翎努力不去看薄盡斯,怕他又說自己勾引她。可是他的手握著布擦過她肌膚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心癢難耐。只是握緊了拳頭,咬牙忍了。
她總覺得今晚的折磨,比起以前師父折磨她的,都要厲害多了。
就好像她餓了一個月,忽然有人擺了一碗紅燒肉在眼前,還叫她忍住不要吃。世間上還有比這跟殘忍的折磨嗎?!
她忍了半晌,最終決定眼不見心靜。索性閉著眼,直挺挺地躺著。薄盡斯忍俊不禁,將她翻了個身:“翎兒,你說你這樣是不是叫咸魚翻身?”
葉翎抿著唇,半晌才哼哼道:“我不是咸魚。”
薄盡斯認真替她擦洗后背,這才發現她的后背上隱約有些傷。只是太淡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顯然有人用了特別藥替她清洗掉傷疤。
可是傷疤是自然形成的,要想快速清洗掉,必定要用冰肌玉骨粉。那種東西雖然見效快,可是卻極為傷人。不僅僅是痛,跟會讓女子自此無法有身孕。
他沉下了臉來,手指輕輕觸碰到那些細不可見的傷痕:“翎兒,你用過冰肌玉骨粉?”
“嗯。”她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手指的觸碰,神情很是享受。
“你可知道那藥有何功效?”
“爹爹說,我和七殿下當初要訂親,身上不可留有那么多的疤痕。就用它去掉了。”
她說得這般輕描淡寫,薄盡斯卻幾乎要咬碎了后槽牙。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父親,親手讓自己女兒用這種藥!
葉翎閉著眼睛,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許久,薄盡斯替她沐浴完,便拿錦緞將她裹了,抱回屋中。
這一番折騰,葉翎也有些疲累了,他抱她回來的途中就在他懷里睡了過去。薄盡斯替葉翎蓋好了被褥,望著她翕動的睫毛,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