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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才輕聲道:“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危險?”
“推測出來的,本來前幾天我就想來尋你的。可是一時間脫不開身,本以為就這幾日的功夫沒什么大礙。誰承想——”
薄盡斯本是自責,可是葉翎聽著,卻紅了耳朵。她小聲道:“我本來也不該犯這樣低級的錯誤的。只是......一時大意。”
“一時大意?”薄盡斯嗔怪道,“我看你是仗著自己有一身本事,就胡來,是不是遭人算計了?”
葉翎撇了撇嘴:“不小心而已,等我傷好了,我定讓他們全數還回來。”
“還是免了,你跟我說說具體發生了什么,我去替你討回公道。”
葉翎思忖了片刻,還是一五一十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薄盡斯。他越聽眉頭越是緊鎖,一直到黑騎軍那一處,薄盡斯忍不住道了一句:“果然如此。”
“你是猜到什么了?”
“猜出了他們的身份,這件事等回府之后我會同你細講。當務之急,是要想想怎么對付他們。你離開之事瞞不了多久。”
葉翎知道自己身上有傷,一個人應付不了那么多人,也只好聽從薄盡斯的安排。今晚在此暫住,明日去安平縣休養幾日。
薄盡斯喂葉翎喝了粥,便要哄她睡下。可是葉翎緊緊攥著他的衣袖不肯松手,嘴上又不肯說讓他留下來的話,像是怕人笑話一般。
他心一軟,握著葉翎的手:“翎兒,你是不是想我今晚陪你?”
葉翎挪了挪身子:“屋子這么小,也只有一張床。”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了江蘺的聲音:“只有一張床,那咱們仨擠擠唄——”
一句話換來了錯落有致的兩聲“滾”。江蘺哼哼了一聲:“好好好,我滾。”說著出了門,飛身躍上樹梢,在外面守夜。
屋內葉翎和薄盡斯對視了一眼,葉翎忽然噗嗤笑了出來。這一笑,好似寒冰消融,漫山的鮮花開遍。
薄盡斯有些失神,他下意識地捧起了她的臉:“翎兒,你笑起來真好看。”
葉翎也不避諱他的眼眸,舌頭舔了舔略有些泛白的雙唇:“那我不笑就不好看了么?”
“怎么都好看。”薄盡斯捏住了她的下巴,雙眸沉迷地落在她的唇上,緩緩靠近了她。
葉翎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只是感覺到他的呼吸撲在面頰上,癢癢的。他越靠越近,直到雙唇印在她的唇上。
薄盡斯不疾不徐地吻過她的唇,品嘗著她唇邊殘留的甜膩的味道。然后緩緩撬開她的貝齒,一路攻城略地。
葉翎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握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她只覺得頭腦昏沉,可是這樣的感覺又有些舒服,像是陷入了柔軟的云朵之中,飄飄然,又慵懶地不想多動。
他的手扶住了她的腰,這一吻細密而綿長。結束的時候,葉翎已經是雙頰緋紅,她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他。良久,又舔了舔唇,小聲道:“好像甜甜的。是不是每個人的嘴嘗起來都是這個味道啊?”
薄盡斯忍著笑意:“當然不是,只有□□的人,嘗起彼此的味道才是甜的。”
葉翎有些狐疑,忽然她湊上前來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臉:“咸的。”
薄盡斯哭笑不得。她這般引誘他,真想就地將她法辦了。可是葉翎身體還很虛弱,薄盡斯實在下不去手。
他只得將她抱在懷中,躺在不甚寬敞的小床上。葉翎在他懷里動了動,衣衫本就很薄,此刻更是蹭掉了一半,露出一截香肩。
“翎兒,你睡覺一向這么不安分么?”
“我睡覺很安分的。”葉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好,張開胳膊抱住了薄盡斯,“等我睡著了,就一直不動了。”
可是她這般姿勢,胸前的柔軟正好觸碰著他。薄盡斯咬了咬牙,覺得繼續這樣下去,只怕自己難以自控。
第39章 依賴他的溫暖
“要不然你翻個身,我怕壓到你的傷。”
葉翎覺得薄盡斯說話的嗓音有些低沉和沙啞,卻沒有在意:“沒事,只要你不動就不會壓到了。”她說著蹭了蹭薄盡斯的胸膛,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薄盡斯努力平復著自己粗重的呼吸,一動也不敢動。心里卻是咬牙切齒,等她的傷好了,他絕不會再當什么柳下惠!
葉翎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他感受到胸膛上的起伏,手輕輕覆在她的肩上。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手也摸索著攥住了他的手不肯松開。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度過這樣無助又絕望的時光的,只是經歷過生死,她也只容許自己有片刻的崩潰。這樣隱忍的性子,讓他覺得心疼。
于是翌日清晨,葉翎精神抖擻地醒來時,卻發現薄盡斯眼下有了不小的黑眼圈。她好奇地伸手碰了碰:“你昨晚沒睡好?”
薄盡斯稍稍寬慰了一些,葉翎居然知道觀察周圍的事物了,是個不小的進步。他捏了捏她的臉:“佳人在懷,能睡得著,我還是男人么?”
葉翎不太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她明明也抱著佳人,可也睡得很香啊。
她起身整理好衣衫,薄盡斯細致地替她擦了臉。葉翎小聲嘀咕道:“我在那坑底,好久沒洗澡了。要不然你順便幫我把澡也洗了?”
薄盡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嚴肅地看著她:“翎兒,你再這般勾引我。我很難保證自己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來。”
葉翎只道他是不樂意伺候她,撇了撇嘴:“不愿意就算了。”
其實前日,薄盡斯救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替她簡單擦了擦。只是當時她昏迷著,他擦得很小心,避開了不開觸碰的地方。所以在葉翎看來,這跟沒有沐浴過沒什么兩樣。
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了江蘺,于是低頭對薄盡斯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喚江蘺過來伺候我沐浴——”
薄盡斯臉色一沉:“你敢!”
葉翎不知道薄盡斯為什么忽然生氣,她記得剛回長安的時候。她入宮拜見靜貴妃,沐浴之時就有小太監過來伺候。起初她也不習慣,可是宮人們似乎都覺得這很正常。而她也一直沒有刨根究
底,弄清楚小太監和正常男子之間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