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青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些銀兩,自此婚喪嫁娶再不相干。”葉翎當(dāng)下拍板做了決定。
宋辭雖然雖然覺得王妃的處事簡單粗暴了些,但確實不失為好的解決之道。何況當(dāng)年容親王處事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里不少的姬妾,都是他從別人府里搶來的。若是去了哪家大臣的府邸,看中了哪位美姬,夾在胳膊下就拎回來了。朝中大臣是敢怒不敢言,偏偏陛下對他這種荒唐行徑也十分縱容,以至于現(xiàn)在府中人滿為患。
據(jù)說當(dāng)初容親王也是在宮宴上看中王妃,他倒是想夾胳膊下帶回來。結(jié)果被王妃擰斷了胳膊,回府休養(yǎng)了許久。
原本以為王爺受了挫折會收斂一些,沒想到他自此下定了決心,變本加厲地纏上了葉翎。當(dāng)然,每一次都討不到什么好,經(jīng)常渾身是傷地回來。
也不知道他最終用了什么法子,讓王妃最終回心轉(zhuǎn)意嫁給了他。可是人都死了,她就算嫁給他,他也看不到了。
宋辭一面唏噓不已,一面將王妃的意思傳達(dá)了下去。
而葉翎沒什么煩心事,調(diào)息了一陣子,就睡了過去。可好日子沒過兩天,隔日的清晨,葉翎被一陣哭鬧聲吵醒。
她懶得去管,自己在院子里練劍。
忽然,外面?zhèn)鱽砹伺悠鄥柕目藓奥暎骸拔乙娡蹂锬铮銈兎攀帧7駝t我撞死在這闌干上!”
第15章 王妃逼死小妾
葉翎皺了皺眉頭,想到外面的闌干都是漢白玉的,沾了血跡可能就擦不干凈了。可要換闌干又要花不少錢,王府著實不富裕。
于是她收了劍,只著一襲白衣便走了出去。
一出來,王府的侍衛(wèi)頓時再攔不住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她們一窩蜂撲向了葉翎,跪在她面前只顧著苦。
為首的名喚翡語,她抹著哭喊道:“娘娘,求您別趕我們走。我們在府里就算當(dāng)個粗使丫鬟也好。”
葉翎退后了幾步,只覺得這些女子的嚎哭聲也太大了一些,震得她耳朵疼。
葉翎掃了眼一旁的宋辭,他也是滿面愁容。
“我沒趕你們走。只是覺得要你們還年輕,如今就要守寡,實在不易。所以想給你們些銀兩,你們可以另覓良人。不必偷偷摸摸。”
話一出口,哭哭啼啼的女子靜默了片刻。葉翎舒了口氣,正要讓宋辭將她們帶走。
誰承想,這些女子忽然嚎啕大哭,更加凄厲地喊叫道:“冤枉啊,娘娘,我們一直安守本分,怎么會做出那等——那等不守婦道的事情。誰哪個爛了良心的瞎說?”
葉翎此時才覺得自己笨嘴拙舌,對這些女人又不能像敵人那樣一刀砍了了事。只得聽著她們哭哭啼啼了一個晌午,絮叨了自己的不易,最后在她答應(yīng)了不趕她們走之后,這才陸陸續(xù)續(xù)離去。
處理完府里的事情,葉翎只覺得腦袋發(fā)脹。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容親王的墳上,將他挑出來掛在城門口。讓那些妻妾成群的男子瞧一瞧,這就是好1色的下場!
可王府里的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葉翎回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群女人惹起事來是花樣百出,層出不窮。為了個簪花都能惹出一大堆亂子,一有矛盾還都擠到她面前來評理。她怎么評理?把簪子掰成兩截送給她們,她們又嚇得瑟瑟發(fā)抖,實在是教人頭疼。
葉翎煩不勝煩,只得躲出去避一避。她回長安的兩年里一直深居簡出,葉家和七殿下沒有任務(wù)的時候,她就在自己院子里練劍。
長安里唯一熟悉的地方,就只有城西的面館了。容親王雖然混賬事做了不少,但推薦的這家面館著實是不錯。葉翎連著幾日都沒怎么吃東西,想了半天,最終決定來這里吃陽春面。
葉翎換了身簡裝,將頭發(fā)挽起作尋常婦人的打扮。但她自己并不知道,回長安的那天,見過她的人怕是此生都難以忘記這樣一張臉。
開面館的老板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以前不知道這位姑娘的身份,只道是容親王的新寵。可那日在街上見到這位姑娘,才驚覺她便是葉家嫡女,如今的王妃。
老板不敢讓跑堂的來招待,親自過來伺候。他正要命人將其他客人趕出去,葉翎抬手阻止了他。
盡管她也想安安靜靜地吃飯,可是包場子的錢實在太貴。容親王大手大腳慣了,如今家里那么多口人要養(yǎng)活,她還是節(jié)儉一些為好。
葉翎坐在面館的一隅,背對著門口,盡量不讓太多人看到她。
不一會兒,老板端來了騰騰的陽春面。她抓起筷子,正打算大快朵頤。忽然聽到身后有人落座,是三名男子,他們嗓門極大。說話也是流里流氣,三句話不離個臟字。
“他娘的,老子不就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么,跟挖了他的肉似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有錢的人越摳。俺們這些人在他們眼里根本不是人。”
“草,不就是新編排了個故事么。等月底結(jié)了工錢,老子要進(jìn)那個吟風(fēng)樓點上一壺碧什么春,坐第一排聽!”
“那故事有啥好聽的?”
“聽說是容親王家那個小寡婦和七皇子的秘事,可香艷了。”
葉翎剛咽下去的面差點噴出來。老板也變了臉色,連忙上前去請三位出去。
可那三人仗著人多,又一個個體格強(qiáng)壯,拍著桌子發(fā)脾氣。老板為難地看了眼葉翎,她并沒有多余的舉動。
老板記得以前這位王妃也很低調(diào),只是平日里耀武揚威的容親王在她面前也總是陪著小心,讓他下意識覺得她應(yīng)該是個厲害的女子。
不過回想起來,她似乎從來沒有發(fā)過脾氣。
于是老板低聲出言勸說了三人幾句,便準(zhǔn)備面食去了。
這家面尚能入口,葉翎吃了一大碗。肚子算是填飽了,也有了精神。可身后這三人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誒,你說他倆真能爬墻么?”
“那咋不可能,你又不是沒看到那王妃長得多水靈。而且年紀(jì)輕輕的就守了寡。你當(dāng)她還能真守一輩子寡么?”
“可這說不過去啊。她要真跟七皇子有啥,為啥當(dāng)初有婚約,還要反悔嫁給一個死人?”
“誰知道呢,聽說是皇上下的旨。”
皇城腳下,盡管他們對葉翎和七殿下口無遮攔。可是提到皇上,還是知道些輕重,沒敢繼續(xù)說下去。
葉翎將銅板擺在桌上,起身準(zhǔn)備離去。那三人一眼瞥見個水靈靈的小娘子,頓時起了調(diào)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