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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我是殺了你親人,還是強占了你寶物?”莫廿挑眉,挑高下頜,神態張揚。
“你,這么小怨氣這般深,看樣子,戎峰主是被你表面給騙了。我就做個好人讓大家和戎峰主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骯臟之人!”盧明宇眼底溢出了一絲貪婪。
莫廿搓了搓下頜,若是沒記錯,一個名喚盧明宇在原著中好像是個蛇精,也總是迫害原主奪寶的禍害,就是這個了吧,既然如此,莫小神聲音清脆,手指卻隱晦的一動,“你師父就是這么教你的,惹是生非?以下犯上?嘖。”
“我師父自然教導我要做正直的人,你傷了我師弟,本就是你的錯誤,不但不悔悟,還想逃避?今日我就教訓你。”
盧明宇的動作不快,只是他在攻擊的同時,發動了妖族特有的靈魂攻擊。盧明宇眼底溢出了一些狠厲的志在必得,神色帶著幾分狂躁的喜悅,他馬上就能完成任務了!只要將這個雜種弄回去,他就可以被大佬收為入室弟子了!!
當然若是能夠私吞了寶物,他連大佬都的臉色都可以不必理會了。想著他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想捏死誰捏死誰,蛇妖臉上一陣起伏的躁動。
等身體內的躁動愈發的明顯,盧明宇才一驚,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居然真的感覺身體在暴躁,這是要化成原形的節奏啊!!!怎么會!他怎么會突然不經控制的要變身?難道是……
陰森的目光瞬間掃射四面八方尋找蛛絲馬跡,只在他攻擊的瞬間側身躲過的小孩,腦中晃過一個驚悚的想法,臉上驀然陰沉可怖,“是你?!你!居!然!敢!害!我!”
這句話外人不懂,可蛇妖與身為人妖雜種的原主都會懂得,當然莫小神也明白。但是他會說么。
“我什么,真是有趣。眾目睽睽下,我怎么迫害了你?難道眾人都是瞎了眼么?你不由分說的攻擊同門,甚至對我下了殺手。自己體內能量運轉不靈,難道還怨我?”莫廿糯糯的話帶著強烈的氣勢與責難。
盧明宇不過瞬息,已經覺得身體力量消散,整個人都癱倒在地,體內靈氣亂竄,翻滾的他宛如承受著撕心裂肺的苦楚。
他居高臨下的掃一眼癱坐在地上,抓住臉滿目驚慌陰森痛苦的少年,“你若不對我下殺手,怎么會動了靈氣腹穴,走火入魔。對如此一個孩子都能下殺手,可見你心思毒辣,根本就是嫉妒我的天賦。我若是想要傷你,何須使用這般下作的手段,哼。”
說完,莫廿小手一揮,一顆百年老樹直接砰的一聲炸碎,化成了一片齏粉,在空中飄飄飛飛。這一掌,讓其他圍觀之人驚了,默默贊同莫廿的說法。
“我自持身份,不與你一般見識,你卻一而再的攻擊我。最后落得靈氣暴動,卻依舊不知悔改污蔑與我。按照輩分,你應喚我一聲師叔,你說你師父教你禮義,可面對身為長輩的我,你卻沒有一點晚輩應有的尊重,更是以下犯上,這就是你的禮教?到底誰污了宗門的門面?”
“你……啊!!”盧明宇想要離開,不想聽這個雜種指著鼻子罵,可不知為何,他居然動不了了!思前想后,他將目光對準莫廿,“你這個雜種,你為何害我!”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妖族的身份的吧!!盧明宇心底慌亂。
在兩人起了爭執的時候,眾人就在圍觀,他們一直看著盧明宇尖銳對待小孩子,最后就連靈穴暴動也怨到人家身上,更是不知廉恥的叫人‘雜種’,他們直接想呵呵了。
不過,這個小娃娃真厲害,他到底什么水平了?竟然一掌就將老樹弄成了粉末,看清楚是粉末不是碎屑!不會是戎峰主給他的保命法寶吧,也難怪這個盧明宇這么嫉恨,原本最想拜在戎峰主的不就是這個家伙么!現在人家收了徒弟,他卻嫉恨上了,難怪來找茬呢!
不過,小師叔真是帥呆了!請小師叔收下他們的膝蓋!
眸子一閃,莫廿高深莫測的勾唇走上前,做出要幫助盧明宇的動作,驀然一道極光閃過,莫廿險險的收回了手,才保住了手指。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望過去,只見盧明宇身邊不知何時站了個陰沉著臉的中年男子。
“哼,刁蠻小兒。竟想迫害我徒兒!”中年男子惡意滿滿的掃一眼莫廿,威壓沖了出去。想要給那該死的戎玄曄徒兒一點顏色瞧瞧。
怎么的?!那混賬一直壓在他上面,所有的好處名聲都是戎玄曄的,而他則在他的陰影中長大的,明明相差不過兩歲,可對方卻堪堪高了他一輩!!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恥辱,他恨不能弄死戎玄曄祭天來解心頭之恨。
而今日,他正閉關卻驀然感到徒兒的波動,趕過來后,他簡直氣瘋了,怎么!他被壓了一頭,他的徒兒也被那該死的徒弟給欺辱了?新仇舊恨讓二長老簡直想掐死這個孩子,當然殺死不行,但給一個沉重的教訓還是可以的!!
二長老威壓壓過去,卻感覺自己好似擊到了棉花上,興不起一絲半點的波瀾。這是怎么回事兒?二長老不信邪,原本保留了六成的威壓再次釋放出來,可對面小兒卻好似仍然沒受到壓迫一般。
此刻二長老袍子已經紛飛,他身邊的圍觀者都不得不退避,滿目驚恐的望著二長老,旋即擔憂的看向那小娃娃,心底對二長老更多了幾分認知,欺負幼童。
然而……
事實的真相卻是:二長老放出了十成威壓后發覺對方不但沒有受到影響被嚇到還挑釁的對他挑高了下頜,他氣的想要增加威壓的時候卻驀然發現他的威壓不受自己控制了,然后他的威壓暴動在了身邊,讓那群圍觀的人看他的視線都多了幾分探究與鄙夷,以為是他欺負孩子!!
是這個娃娃故意的?!不,一定是戎玄曄暗中幫助,他想陷害自己!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想通徹的二長老一張老臉鐵青,鼻子都氣歪了。
莫廿笑瞇瞇的轉動對方的威壓,心底冷笑,對本神挑釁者,接受懲罰吧,帶著幾分孩童的稚嫩聲音響起來,“你是他的師父?”
“刁蠻小兒,你竟這般心思叵測!方才竟是想傷我徒弟!”不論如何,先定下罪名!
“果然。”莫廿攤手,笑的輕視,“事情到底如何,不如讓周圍證人來說。到底是你的徒弟一直囂張迫害與我,還是我想要傷害他,要用事實說話!方才我身為師叔要幫他倒回靈氣,卻被你破開,若不是我及時收回手臂,此刻我已然斷臂。對待同門你須得如此?
你徒不尊我,而你身為他的師父也同樣不懂得,難怪他沒羞恥。我是戎峰主的徒弟,也就是你的師弟,身為師兄竟喚我刁蠻小兒?可真是貽笑大方。”
“你休得胡言亂語!我徒弟這些年一直行為端正,怎么會忽然與你起干戈,若不是我速度快,我徒兒豈不是折在你手中?!”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對方是想要害自己徒兒的,畢竟他與戎玄曄的仇怨極深。而且看小兒方才不懼他威壓的樣子也知道,他手里有戎玄曄給的法寶。
“行為端正啊……”莫廿驀然一笑,旋即眸子瞬間凌厲了,在盧明宇變身肆虐的瞬間,大聲道,“退后,離開!這是妖物!”
蛇妖目光通紅,失去理智的開始肆虐,并一尾巴甩飛了礙眼的二長老,兇殘的目光環視一圈,張開血盆大口,沖向空中最近的二長老。
二長老不明之下被重重擊中,已經受了頗重的內傷,此刻飛馳在空,巨蛇離得又近,他根本來不及召喚法寶,就這樣被蛇妖咬住了身軀,驚亂的怒吼,“孽畜!”
驀然二長老被蛇妖狠狠的扔了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半天也沒爬起來。等他顫巍巍吐出一口心頭血艱難抬起頭的時候,卻看到之前還對他嘲諷的小兒正站在蛇身上,一柄長劍戳穿了蛇妖的七寸,蛇血流了一地,而那小兒雖小卻有著讓人不敢直視的風華絕代。
莫廿踢了踢轟然倒塌不再折騰的尸體,望著那不甘怨憤的視線,他勾勒唇,面對在那還殘留一絲神識將要消散的神識,送出一句話:‘我讓你死得明白吧。你之所以會變蛇身,的確是我做的,因為我送了你一點雄黃酒,就在你辱罵我的時候。’
莫廿轉向癱倒的二長老,居高臨下的環胸,“哼!這蛇妖就是你正直的好徒兒?修為那般高深竟連只小蛇也對付不了,你其實是嗑藥升的級別吧,宗門修士為蛇妖辯護,你也真是給宗門填了光彩了。”
“現下我沒有傷你徒兒,而是射殺了他,你還要為他報仇么?”莫廿肆意輕笑。他說這話就有些寒摻人了,都是人類,那必定不可善罷甘休,可莫廿殺的是妖族!!這不但沒錯,反而有功!
二長老此刻只覺得臉面已經丟的什么也不剩了。不光修為被個奶娃娃比了下去,更是他之前言之鑿鑿的訴說自己徒兒行為端正,可卻哪里知道他這心思叵測的徒兒是個禍害,是妖族的細作,若是知曉,他早就清理門戶,須得外人插手?!末了還污他的一世英名?!
都是這個孩子害的!!都是他害自己!真是豈有此理!!此刻二長老對戎玄曄與他的徒兒更是恨的不得了了,他其實在暗搓搓的想,若不是這個小兒,他那乖巧的徒兒必定不會被發現……而他也可以暗暗處理了。然后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老……
“是你用了巫術將我乖徒弟變成了蛇?!”驀然想到什么,二長老陰狠志得一笑,指著莫廿驚吼。
莫廿嘴角一勾,原主曾經就拜這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為師?
“巫術?”莫廿眼底溢出了一絲紅色,二長老面龐木訥了瞬間恢復了正常。
“否則你這小兒怎么會這么厲害!這根本不可能!說,你是不是巫族的奸細!”二長老忽然心底恨極,想要將這個孩子碎尸萬段!自然將能想到的黑水摸到莫廿的身上,恨不能他永遠不要翻身。
他暗暗咬牙,下定了決心,反正自己的名聲經此一事一定污了,他自然不能讓這小兒好過!如果讓小兒自己認罪,他就可以完全不用被責罰,失去名聲地位。語畢,他便隱晦的掏出一份符咒投向莫廿。
“爾敢。”倏地,一聲驚雷般的驚吼炸響。旋即是二長老撕心裂肺的哀鳴。
莫廿笑瞇瞇的看著忽然冒出來的戎玄曄,瞧著他冷酷而暴虐的捏住二長老拿著符咒的手,狠狠一捏。“云灤咒!你竟然敢給我徒兒下云灤咒!”
遠遠逃開的弟子瞧著這邊的情況,聽著戎峰主的話,他們簡直驚呆了!再次望向二長老的目光已經不似之前那般鄙夷,而是不可置信和厭惡了。
云灤咒:拘留人的神識,將人做成自己傀儡。不過這東西無聲無響,被人施了咒一直隱匿在對方的體內,只要施咒者不激活沒有任何問題,只要施咒者激活,被施了的人則變得不人不鬼靈魂更是永遠得不到解脫只有魂飛魄散一途,是即便妖修魔修也不恥的符咒。最重要的是,這才是巫術!
說人家小娃是巫族的奸細,可他自己卻掏出巫族的東西,到底誰是奸細,真是呵呵了。二長老到底想要做什么?難怪他能對個小孩子做出這等殘忍的事情!
“你居然敢如此對我徒弟!”戎玄曄恨得眼睛都紅了,瞬間將二長老全身的骨頭震碎,毀了他的修為。
戎玄曄狠狠的將狗東西摔在地上,刺骨冷酷的聲音好似地獄的奏響曲,令人不寒而栗,“你們將他送到宗主那里,照實說!”
“是!”幾個三代弟子福了福身子,立刻拎起二長老奔走,速度極快,跟逃命似的。離得遠了他們才吁了口氣,默默的感嘆戎峰主修為又精進了,簡直太恐怖了!他們方才居然覺得自己已經窒息死亡了,那種從靈魂深處興起的恐懼令他們恨不能暈眩過去。
戎玄曄冰冷的掃一眼被抬走的攤成一灘泥的二長老,這才大步跨向莫廿,一手將人擄進懷中,緊抿著唇消失了身體。等再次顯露身軀的時候,他們已經出現在了房間中。
戎玄曄抱著孩子的小身軀,緊緊的抱在懷中,手臂有幾分顫抖,失而復得的驚懼令他全身有些戰栗,差一點,差一點就失去了。
方才還在糾結的戎玄曄此刻腦子中完全是懊惱,是悔恨,是惶恐。去他媽的糾結!因二長老的事兒,戎玄曄完全不去考慮什么糾結了!他就是陷入了情劫,就是動心了!他逃避什么,思考什么!
莫廿自然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滾燙情緒,微微瞇了瞇眼,伸出小手拍了拍男人冷硬的臉,蠢狗果然嚇壞了。實際上他的靈魂何其強大,根本沒人能夠控制他,若是那什么咒的擊到他的身上,結果只能是那二長老反噬成為他的傀儡,當然他需不需要個傀儡就另說了。
“我沒事。”
“……”戎玄曄親了親莫廿的額頭。
“我很好。”
“……”戎玄曄親了親莫廿的臉蛋。
“我……唔。”
“變過來。”戎玄曄聲音沙啞,因懷中的人,那略有些驚慌的心臟也漸漸恢復的常態的跳動速度。
莫廿瞇了瞇雙眼,囅然而笑,身子一轉,成了少年姿態,雙手勾住男人的頸項,“呵?”
戎玄曄凝視莫廿良久,才將人壓在床上,試探的吻了吻他的紅唇,又親了親,“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莫廿挑眉,“要來。”
剛還在失而復得的感情中的戎玄曄心底一驚。
為何徒兒會這么說?難道他表現的那般明顯么?難道他覺得自己齷齪討厭他了?還是說莫廿早就察覺到他的意圖,選擇這個時候拒絕他?!戎玄曄已經陷入了奇怪的結論中不可自拔。
兩人對視好一會兒,莫廿感覺被壓得有些不舒坦,他都忍耐對方沉重的身軀半天了,居然還不動彈,推開熊男人,“起開,死沉的。”
被推開的戎玄曄恢復了神智,壓抑著所有情緒,愛惜的撫摸對方滑嫩的臉頰,“莫廿,我不想只當你師父,我希望能成為你的道侶,與你雙修,并陪伴你左右。我不希望我們的結合如此草率,我希望你心甘情愿,而不是因我是你師父你不反抗。”
面上說的很義正言辭感天動地,實際上蠢男人腦中小人卻狠狠的捶腦袋!瘋狂叫囂著占有他,得到他。于是腦中各種不和諧,面上卻不顯的戎玄曄肅容道,“你愿意么?”
莫廿眉頭挑的很高,靜默很久,久到戎玄曄心底的瘋狂愈發狂烈,沖擊他的理智險些崩潰直接實行暴行的時候,清脆的聲音響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愿意了?”
屠戮神若是不愿意,誰敢強迫他。
戎玄曄眸子瞬間晶亮了,冰冷的面龐更是僵硬,“我是說道侶,不離不棄的……”
莫廿狠狠的嘬住聒噪的嘴巴,“來!”
戎玄曄心底的小人已經狂呼了起來,而他本人也已經不能自持的緊緊箍住愛侶,反擊的與莫廿的舌頭纏綿,在對方口腔中輾轉搖曳,直到他吸足了對方口腔的津液后,才轉戰其他之地。
溫度持續升起,二人唇舌互相碾壓著,戎玄曄膜拜般的親吻對方的紅唇,驀然一個不算陌生的神識傳了過來,“前來議事廳。啊!你在做什么!!!”
被打擾好事的戎玄曄臉色鐵青,另一邊的宗主也一臉血,他心底在臥槽!這是撞到什么了場面了,差點閃瞎眼了好么!于是戎玄曄那冰山鐵樹開花了?宗主滿臉糾結的思索,話說讓鐵樹開花的到底是哪個啊?居然沒看清啊!
有些不開心的宗主很是好奇是哪個神奇的人讓冰山瞬間化成了火山,別看就只一瞬間,但是他絕逼看到了戎玄曄那家伙猴急的模樣。當時光顧著驚奇戎玄曄的樣子,卻忘記看另一個人了!可惜了!宗主滿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想到最近瘋傳的傳言,宗主默默思考,會是那徒兒么?臥槽!戎玄曄不會這么重口|味吧!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啊。那徒兒天賦絕佳,剛上了宗門,他們還沒見個面就被人給擄走了暗中保護起來,瞧那寶貝的樣就知道了,尤其是一直被逼著收徒的鐵樹主動寶貝個徒弟,這根本不同尋常啊。
尤其是今日這事兒,宗主掃了眼地上的二長老,心底說不出的復雜,他沒想到他最后居然真的被欲|望外物污了性子,算是徹底毀了。當然他就算不毀也被戎玄曄那家伙給滅了靈根了好么!這下手這么狠,肯定是氣的狠了。
那冰山基本什么都懶得理,要是真有蹦跶厲害的直接一劍了事,哪里有這么狠毒下手卻diao著一口氣的,根本不正常。再聽聽這些弟子說的什么,二長老要害戎玄曄徒弟。
得!不需要審核,宗主已經明白了,戎冰山在給自己徒弟報仇呢。于是,戎玄曄果然看上自家弟子了吧,這才第二天就要進嘴了?!臥槽,戎冰山不可小覷啊!曾經覺得他情商低真是被他表現給騙了。
不過,不是聽說冰山的徒兒并不大么。不會吧!冰山居然這么重|口?咦。不對啊,就是一眼,他也能隱約看到那是個少年的身軀啊!!!
嗷嗷嗷!到底怎么回事啊!這邊宗主各種狗血猜測,一個冰冷的讓人窒息的神識遞了過來,“別弄死了其他隨你,別再將神識送過來,有事等著!”
那邊被嚇了一跳的戎玄曄臉色青黑的退開,渾身暴躁的恨不能弄死哪個。
莫廿深吸一口氣,勾了勾唇,“怎么?”
“那二腿傷你,宗主估計需要我過去,不過,無需理會!”戎玄曄陰森的遞了個消息過去,便靠近趴著的少年,戎玄曄親了親少年酡紅的臉頰,“我們繼續。”
“嗯……”
“我對你動心了,莫廿,你能感覺我的心跳么?”他心甘情愿的陷入情劫,是因為他愛上了少年,而不是因有情劫才讓他動心。只是因為他是他,徹底占有的那一瞬間,戎玄曄覺得靈魂上的滿足更勝于身體的,他覺得這才應該是他。
孤寂了幾百年的男人終于知道,他空落冰冷是為何,因為他曾經沒找到他的少年。找到少年了,他的情感就有了依托,有了歸處,他便知道幾十萬個日日夜夜將會如何度過,而不是虛度光陰,每日陰沉死氣的無所謂著,他慶幸遇見那些妖族,將少年送到了他的懷中。
不過,他是不會感激他們的,因為那些妖物是他徒兒的敵人,是他愛侶的敵人。
而且,那些妖族險些傷了莫廿,也許還會繼續傷害,就例如之前那只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