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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納森的授勛儀式受到了廣大關注,這一日,儀式廣場被圍得水泄不通,人聲鼎沸,摩肩接踵,能夠到現場的人們熙熙攘攘,而不能到現場觀看史上最年輕十級獸人授勛儀式的人們滿含遺憾的選擇觀看直播。
不論是導師,學生,醫生,各種職業的人皆放下手中的活計,紛紛圍在星網直播頻道上,將目光定著在這不過幾千平米的廣場。
世人矚目的會場入口,千呼萬喚的幾輛懸浮車行駛而來,看到那車牌子,眾人振奮了,但是驀然間,原本吵吵鬧鬧的會場靜默了下來,眾人眨著眼睛不再作聲,這是莊嚴的儀式,他們不能也不敢大聲呼喊,擾亂了秩序。
莫廿坐在車里,挑著秀麗的眉毛斜睨,“你,很受歡迎。”
“媳婦,他們喜歡與否與我沒關系,只要媳婦喜歡我就可以了。”喬納森立刻湊近,表白心跡,昨日他們瘋狂了一晚上,早上才匆匆補了一個小時的眠,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莫廿的臉頰。
“完事兒,我們就回去吧,媳婦好好休息下。”喬納森親了親莫廿的額頭,是他昨日太孟浪了,都忽視了媳婦的身體。心底有些擔憂內疚。
只是下一刻,準將大人默默的又咂咂嘴,媳婦在床上的時候太熱情,他都招架不住!一想到媳婦一顰一笑,靡麗濕潤的眸子,細膩的輕喘呻|吟,他就感到腹下一陣火熱,忙深呼吸一口氣壓下這股邪火。
莫廿挑了挑眉,實際上他感覺十分不錯,沒有一點不舒爽,至于蠢狗說的休息,意思是睡眠的話,他靈魂過于強大,并不需要休息,就是身子也是經過了錘煉過的,并不像表面上那般脆弱。不過,若這休息代表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的話……
“也好,晚上接著來。”莫廿微微頷首,很與愉悅的贊同。
媳婦真是小妖精。喬納森恍恍惚惚的想到。
元帥坐在臺上,目光含笑的望著那從會場口走入的人,下一秒,他與身邊的各大將抽搐了,知道你們新婚燕爾,但是這么重大莊嚴的儀式,乃們分開一會兒會死么!會么!真是的!雖然這其中有他們能理解的緣由,但是……這種專門虐狗的姿態是怎么回事!
喬納森身姿挺拔,腿十分修長,但他并沒有如同往常一般挺胸抬頭,而是微微側著身子,略有幾分彎著腰靠近身邊護著的小雌性,遷就著對方的速度緩慢的邁著步子,溫柔的目光從下了車后就沒在從身邊的人身上離開,黏黏糊糊的好像永遠也看不夠似的。
喬納森的鐵臂從后護著伴侶,冷硬的面龐都好似因為身邊的人而柔和了幾分,“媳婦,你可以坐在那邊。我馬上就回來。”
“嗯。”莫廿順著喬納森的指引望過去。
“一直,看著我。”肅容的喬納森眨著晶亮的雙眸,帶著幾分強勢與閃爍著的期盼。
莫廿波光瀲滟,嘴角劃開一道向上的愉悅弧度,“好。”
喬納森暗暗摩挲了下媳婦的手指,這才不甘不愿的上了臺,上臺前還絮絮叨叨的囑咐了好幾句,直到莫廿似笑非笑的視線愈發的讓人發毛,喬納森才意猶未盡的閉上嘴。
被留下保護夫人的副官嘴角直抽抽,話說他從來不知道自家大人這么聒噪,嘖嘖。
坐在莫廿身邊的李云初嘴角抽搐,至于這么難舍難分么!這跟生離死別似的。
元帥的開場白并不長,但是對于莫廿來說,根本就沒意義,他只慵懶的坐于特殊的位置上,拄著腮,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笑容,不時向四周掃一眼似有若無的視線。
副官身體緊繃,他知道身前的雌性并不簡單,也看出雌性即便是坐下,那張弛有度的肌肉也沒有停歇,換句話說,夫人隨時都可以退避或者攻擊,這是個退可守進可攻的姿勢,即便是自己這個八級巔峰的獸人也做不到夫人這般輕松。
“接下來,辛苦了。”元帥意有所指。
喬納森被元帥扣上勛章,斂眉鞠躬,眸子中肅殺的幽藍略過,帶著軍|人獨有鐵血之色,“是,交給我。”
元帥滿意的點頭,仿佛不經意的掃一眼臺下的雌性,壓低聲音,“你放心?”
“元帥,沒有比我身邊更安全的地方。”
元帥嘴角一抽,得,人家親親我我他跟著摻和什么!而且那雌性也不是一般人,他還是趕緊退場吧。
正琢磨著,驀然一陣驚恐的怪叫從四面八方響起,原本還肅穆的場地瞬間彌漫了股說不出的恐懼,等人們看清發生了什么后,驚慌無措的尖叫嘶吼了起來。
那是一群沒有理智的野獸,它們肆無忌憚的跳入人群,抓住人就撕咬,破壞,不過眨眼間,場地上離得近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們已經支離破碎,血流成河,悲痛的咆哮聲不絕于耳。
莫廿瞇著雙眸,嘴唇漸漸抿成一條直線,只是一邊的嘴角帶著一絲向上的陰冷弧度,那鮮血的顏色刺入他的雙眼,莫廿本能的舔了舔嘴唇。
他記得原著中,也發生過這般景象,不過倒沒有這么快,是因他而改變了么?喬納森臉色陰沉,原本他以為那背后之人會過兩日才爆發,想不到今日……今日重兵把守,卻仍然讓這群后天不足的魔人混了進來,這很不同尋常。
魔人失了魂魄后變得兇殘暴躁,體能被透支變得格外的強勁,只知道一往無前的虐殺,這幾千個魔人進入了人群就如同沖進羊群里的惡狼一般,不過幾分鐘,已經鮮紅一片,滿地碎尸塊兒。
一個魔人不顧一切的奔向莫廿,還未待副官動作,李云初已經沖了上去,擋在莫廿身前,將對方的攻勢笨拙的硬挨了下來,然后在對方驚愕的瞬間抓住機會,用莫廿教導的方法戳穿了魔人的胸口,魔人轟然倒下,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鮮血濺在臉上,李云初身子一緊,不知所措的退后一步,盯著那尸體渾身顫抖的大聲的喘息著,險些跪在地上,幸而被人拎著了脖領子。
莫廿將人拎到一邊,帶著幾分深邃的視線掃過犯惡心的李云初,挑了挑眉嫌棄道,“既然不想殺人,為何跳出來?”
李云初干嘔幾下,抬起淚珠滾滾的蒼白小臉,雖然脆弱,卻視線堅定的道,“你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遇險。”
“明知道你自己也許會受傷,搞不好還會死?”莫廿揚起下頜,似笑非笑。
“對!”李云初重重點頭,然后才噓喘了兩聲,嘀咕道,“而且你那么強,就算我傷到了,你也會幫我報仇的!”
莫廿怔愣了瞬間,他是被信任了?是因為他們是朋友么?這就是友誼?感覺胸口略有幾分舒坦,莫廿嫌棄的給了李云初一拳,“還那么弱,特訓強度增加。”
李云初:“……”喂喂喂!要不要這樣啊!好歹他之前也算是救過他啊,不感激涕零不說,居然還恩將仇報!真不開心!
莫廿不再理會身邊的李云初,目光在那些魔人身上劃過,瞧到不遠處兩個猙獰嘶吼的魔人,他眼底露出了一絲驚訝,竟是之前的熊族獸人和雌性導師么,想不到他們被人做成了魔人。
軍隊瞬間開了過來,強大的火炮擊穿這些已經不可能恢復神智的魔人的腦袋,場地上,踩著鮮血的人們驚異未定,震驚的面對眼前駭人的一幕。
然而,這只是開始,一聲獸吼響起,還未從方才血腥的場面恢復的人們徹底的恐懼了,獸潮!幻獸居然集體暴動了!
天那!這真是太恐怖了!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景象,為什么好好的幻獸會忽然暴動了?!他們會死,會被幻獸的鐵蹄踏碎,被他們咬死!上幾個世紀就產生了一場懾人大暴動,那一場獸潮下來,獸人居然死傷一半,這一次會像是上次那般么。
想到壞處,有些膽小的竟然絕望的嚶嚶嬰哭了起來。
驀然一塊大屏幕出現,那里邊站著個笑的邪肆的獸人,他手指晃蕩著一枚特殊的晶核,環顧一圈,然后哈哈哈大笑,“凡人們,恐懼吧!接下來才是正餐!”
喬納森回到莫廿的身邊,目光森冷的注視著那眼熟的雄性,唇緊抿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唇齒間吐出三個恨不能食其血的字,“埃,布,爾。”
那雄性好似聽到了有人呼喚他的名字,這才將目光對準喬納森,然后眸子一亮,笑呵呵的伸出手,“雌性,好久不見呢。想我沒有,嗯?”
喬納森拳頭攥的咯吱響,目光帶著濃郁的殺氣,護在莫廿的身前,陰霾的眼底醞釀著刺骨的風暴。
“你做的?”莫廿挑眉,漫不經心的面對周圍的血腥場面。
埃布爾眼前一亮,這可真是個特別的雌性,若是其他雌性早就嚇壞了,而這個卻……嘖嘖嘖,難怪能在奴隸星球上活下來呢!他真是愈發的想要他了呢。
“是啊。被我迷住了么?呵呵呵,要不要考慮跟著我嗯?如果你同意,我就讓那群野獸停止攻擊哦!你也不想死傷無數吧,用你自己換他們的生命,怎么樣?是不是很合算?”獸人輕浮的吐出,眼底有著濃郁的侵略色彩。
喬納森滿是冰霜凌厲的視線中是強勁的颶風,“他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你身為罪子,竟不知悔改,還要繼續毀滅世界?!看來曾經對你的懲處是輕了。”
“嘖嘖,毀滅世界?不不不,我不是說了我的條件了么?你看眾人的目光可帶著幾分愿意呢!看看他們都是什么貨色,為了自己的性命,愿意將他人推出送死呢!可真美妙。”埃布爾環顧四周,目光輕蔑的笑著。
那原本異動的獸人內疚的低下頭,他們感覺自己方才被蠱惑了,竟真的有將莫廿送出去求得片刻的安全的想法。
莫廿走出,挑著下頜,“連真人都不敢出現,你沒資格與我談條件。”
“哦?我沒有,但是那些幻獸可不會哦,雖然你有幾個圣獸,但是我可是有很多幻獸的哦!”語畢,晃蕩了下手中的晶核,笑瞇瞇的道。
好似贊同埃布爾的話語,莫廿聽著身后那嘶吼的幻獸,歪了歪頭,挫著下巴思考了片刻,這才將似笑非笑的目光對準埃布爾,“這就是你的憑證么?即便軍部今日將這場暴動鎮壓下去,我的名聲也臭了吧,他們埋怨我為何不挺身而出救人?嗯?這就是你的陰謀?而你,不論輸贏都可以繼續在暗處繼續肆無忌憚?”
“唉,雌性很聰明哦~~你說的沒錯,不過,你若是同意舍棄他,跟了我,我就讓你見到我哦!”
“你!”喬納森視線冰冷,想要活撕了雄性的心都有了。
“找不到你?埃布爾,你可真是天真。”莫廿施施然走上前,悠悠伸出手指在空中一劃,空間一道長口子便裂了開,咕嚕嚕的滾出了個人,眾人定睛去看,正是方才囂張無比的埃布爾,此刻他正極度震驚的跌坐在地上,沒回過神來。
“你……你怎么做到的。”這真的驚住了埃布爾,說完之后摸到手中的晶核,才壓下心底的驚駭,面上不顯的哈哈一笑,自然站起,伸出手指摸向莫廿的下頜,“雌性,我愈發的想要得到你了哦。”
喬納森跳過來,一拳揮出,埃布爾立刻一驚,退后了四五步才隱隱的挺住了身形,眼底有著濃郁的駭然,同樣是突破了的,對方居然這般輕松的迫他退后這么多步?!他原本就算到了此處也沒多危機感卻在對方一拳下擊了出來,這樣一個勁敵,他想離開要費些力氣。
“這很簡單。只要……”莫廿環著胸眸子一轉,笑睨身子略有幾分緊張等待答案的雄性,輕飄飄的道,“我為何要告訴你”。這種劃拉空間掉東西的感覺與末世撕開小受的空間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掉出來的是死物,一個是活物而已。不過這對于莫廿來說,沒區別。
等了半天卻沒得到答案,被耍了的埃布爾感覺一股憋悶惱怒,眼底瞬息充斥了絲血色,他笑的邪肆,“沒關系,越好的東西越是迷人,不好得到才能彰顯你的特殊,放心,遲早你會是我的呢。不過這之前,我得干掉這群礙眼的家伙,尤其你身邊的這個哦,沒有這個障礙,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撲到我懷里了。”
莫廿眸子溢出了寒星,屠戮神很不開心了,有人覬覦他的東西,這是對神袛的挑釁。莫廿冷眸一凝,掃了眼在雄性語畢瞬間暴動而起肆虐人們的幻獸,嘴角蕩出一絲幽森笑意,“你真以為靠著幻獸就萬無一失么?哼,不過如此,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么人是你永遠不該招惹的。”
轉向臺下,莫廿笑的風華絕代,在陽光的照耀下,身上竟好似有光輝籠罩,他緩慢抬手,清脆的聲音并不大,卻震響了方圓萬里,“停。”
一個字,就好似是上天的通告一般,聽到這個字的生物,不論是幻獸還是人們都下意識的不敢動彈,目光帶著幾分癡迷的望著臺上的人。
“失去意識的幻獸,回你的獸園去。其他人,退開。”一句話說完,之前瘋狂的幻獸瞬間卡巴卡巴眼睛,找回了理智,感激的對著莫廿嘶吼兩聲,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埃布爾看著那群魚貫而出的幻獸,眼底出現了幾分震撼,他搖晃手中的晶核,“回來!你們竟然……唔!”
莫廿一拳打上埃布爾的臉頰,將人轟飛出去,腳下一踏,跟著沖了過去,一腳踏在他的胸口,硬生生的將人踹吐血,“用外力得到的力量永遠不是自己的,與泡沫無異。只要輕輕一戳,你依然弱小的如同螻蟻!”
“你所仰仗的東西都是掠奪所得,殘害無辜之人,更造成今日慘狀。你之行為,罪無可赦!”莫廿再次掃一眼目光帶上了些怨懟的視線,一腳踩碎雄性握著的晶核,“這等傷天害理,控制他人之禍害,不留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