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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么?”莫廿從喬納森身后走出,環(huán)著胸肆意一笑。
“莫廿,對不起。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弟弟他逼我,我沒辦法,對不起,我……”阿雅忙著解釋,昨日他還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莫廿不知道,可今日后,他明白他的一切都被看在眼中,他背叛了朋友。
“當你背叛的時候,就毫無友情可言,所以,無所謂原不原諒。”這個雌性在黑名單上,但卻算不上需要特別手段,畢竟原主曾經(jīng)被蠱惑也是有他愚蠢的原因。
“對不起,求你別討厭我!我真的不想的,是伊娃家族的雌性讓我做的,只要你原諒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阿雅伸出手,滿含眼淚。
“斷了的就是斷了,無法再續(xù)。”莫廿側(cè)目斜睨雌性,瞧著他貌似受到了足夠的心靈煎熬,覺得足夠報復了便道,“你此次來也不過為了一個能夠讓你依附的靠山而已。若是真有感情,昨日就可以說,而你沒有。我需要一個真誠的朋友,卻不是被利用的陌生人。”
兩個人越過失魂落魄的雌性離開,莫廿嘴角緩緩的勾起,心情不錯。還有個別的人解決了就完成一部分遺愿。
“還不出來?”莫廿彎著雙眼,向一邊的扶梯掃去。
“咳咳,金主你好。”李云初與喬福斯從一邊走過來,李云初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送食物么?”莫廿掃一眼李云初手中的包裹,淡悠悠的道。
剛想毛遂自薦的李云初被一口口水嗆到了,他咳嗽幾聲,內(nèi)心極度無語,難道自己隱約等同于送飯的?!這可真不開心,撓了撓鼻子,李云初笑道,“不是食物,但是是食材,我打算做新學到的菜肴,保證你喜歡。”
“嗯。”莫廿頷首,愉悅的瞇了瞇眼,“繼續(xù)努力。”
李云初:“……”
“還有事情么?”
“咳咳,你說需要個朋友,你看我行不?”李云初其實挺想和莫廿做朋友的,大方強悍,果敢?guī)洑猓喼本褪抢钤瞥跣闹械哪猩裨谑溃?
莫廿微微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下李云初,默默的將頭顱轉(zhuǎn)向kk,帶著幾分疑惑,“我算完成友情的任務了么?”
kk想說不算,明明自家主人什么都不懂的好咩!
“你要當我的朋友?”莫廿略有幾分嫌棄,“真弱。”
被戳了一刀,李云初整個人都不好了,是朋友又不是保鏢,他也想帥帥的一腳踹飛個雄性好么!只是身體不允許罷了!
“你為何要與我做朋友?”莫廿目光略沉。
“我喜歡你啊,當然與身份無關,只是你。”李云初眨著眼睛,說話十分誠懇。他可不想拉上兩個人身體曾經(jīng)的恩怨。
喬納森與喬福斯臉色驟變,喬納森瞬間擋住媳婦目光滿含警告,喬福斯則瞬間將李云初抱進懷中,目光都沉了。
“也行。”莫廿勉強點頭,道,“從明日開始給我特訓。”
對于屠戮神來說,頭一次有人對他說愿意和他做朋友,即便他看不上這個弱的一指頭就能捏死的主角受,但莫廿心底還是隱隱有幾分喜悅,不是因為原主,也不是忌憚他屠戮神威名,只是因為他是他么。這么一想,莫廿覺得面前這個李云初也不是毫無優(yōu)點了,起碼做飯就是長處。
想到自己再次完成了個遺愿,莫廿心情更美麗了,瞧著李云初的目光也稍微的緩和幾分。
表白與被表白的兩個雌性關系好了,雄性們簡直嚇壞了,一人抱住一個扯向一邊,喬納森委屈的卡巴眼睛,“媳婦,我更喜歡你,最喜歡你!不,我愛你。別跟他做朋友了。”
莫廿一怔,心底歡快,扯了扯雄性的耳朵,斜睨道,“一邊去。你只要當朋友了?”這算是吃醋?
“都當!你需要朋友我就是你朋友,你需要愛人我就是你的伴侶!只有我一個就好了,別要他了。”這邊喬納森磨著莫廿。另一邊喬福斯也不好過,自家愛人跟別人表白,當著他的面,還是個雌性!他到底有多無能,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好?!
“媳婦,我們繼續(xù)購物吧?”喬納森急的繞著莫廿轉(zhuǎn)圈圈也沒能阻止對方的決定,只能破釜沉舟,那就隔開他們好了!
拉拉扯扯的終于帶走了媳婦,喬納森內(nèi)心暗暗恨上了喬福斯夫夫,那兩個家伙最好永遠不要出現(xiàn)他面前!兀自憋悶的喬納森終于領著媳婦回了家。
剛到家門口,喬納森就一反常態(tài)的轉(zhuǎn)身,強勢的靠近莫廿,將人壓在門與胸膛之間,扣住愛人的雙手吻向紅唇。
喬納森舌頭勢如破竹的沖入對方口腔中,卷住對方的舌頭拉向自己,旋即輕輕咬住,欲吞食般的旋轉(zhuǎn)著舔咬,好似要將懷中的人吞進肚子一般。手指搓著媳婦的脖頸,一只手險險的探入衣領中。
莫廿眸子一沉,扣住衣服中作亂的手,舌尖一轉(zhuǎn),咬了喬納森的唇瓣一口,在雄性吃痛的瞬間收了舌頭,捏住雄性的衣領,笑的挑釁。
喬納森粗喘了一聲,神色幽深,指尖抽開雌性的衣帶,頭顱低垂,再次探入對方口腔中,這次動作略有幾分粗暴,舌頭伸入對方口中上下左右的來回翻動搖曳,放肆的舔舐,霸道的占有對方一絲一毫。
“咳咳!咳咳咳!”驀然喬納森身后響起了一陣重重的咳嗽聲,吻得陶醉而兇殘的兩個人才分開了彼此,喬納森瞬間拉上媳婦被他扯開的衣服,將圓潤而白皙的肩頭裹住,兇狠的轉(zhuǎn)頭望向破壞好事的人。
“喬納森啊。你怎么可以這么粗暴呢!要是嚇到小雌性怎么辦啊!”埃特走上前拉開緊抿雙唇不自覺釋放威壓的喬納森,狠狠的瞪了眼不滿的兒子,然后目光慈祥而喜悅的看向這個一進門就被他家兒子粗魯壓在門上強吻的小雌性。
埃特心底歡喜,小雌性長得很好看,性子也柔和,還愿意包容他兒子的任性妄為,真是個好孩子。
kk滿臉惆悵,它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主人還有柔和這個優(yōu)良品德。呵呵。
“母父,你怎么來了。”喬納森不開心,還沒親夠呢,母父真是太閑了!!
“不光我,你父親也來了。而且,我來有什么不對么!兒子不帶兒媳婦來見我,我還不能看看我兒媳婦么!哼!”埃特也不爽,有個兒子有什么好!一點也不貼心!
“父親?”喬納森一怔。
埃特笑呵呵的拉著莫廿的手,“你好,我是埃特,喬納森混球的母父,你叫莫廿是么。來,這是……”
回過神來,喬納森面色一沉,鐵臂瞬間將被埃特摸小手的莫廿擄回懷中,滿目戒備的盯著埃特,“母父,莫!廿!是!我!媳!婦!”警告的視線投過去,別摸摸索索的!
“回來了?”沉穩(wěn)而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穿著圍裙的高大雄性從廚房走出,他穩(wěn)重的眸子中溢出幾分溫和,“任務完成的不錯。這就是你愛的人么?”
“是!父親,我的命定伴侶。”喬納森眸色溫柔了下來,帶著幾分自豪與滿足的親了親莫廿的發(fā)旋,這才指著兩個人,“莫廿,這是我們的父親,母父。”
“你們好。叫我莫廿就可以。”對待喬納森的父母,莫廿多了點耐心。其實對于一個天生天養(yǎng)的神袛來說,父母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即便用了別人的身體,他也沒有過正常的父母。
“坐下來吧。你們先談,我快要做好飯菜了,喬納森不用來幫我。”喬納森父親微微頷首,阻止走過來的喬納森后回了廚房。
“我聽說了,你們是命定伴侶,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埃特興沖沖的拉著莫廿坐在沙發(fā)上,旋即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驚呼一聲,上下打量莫廿。
倏地轉(zhuǎn)頭滿目憤怒與譴責的對喬納森道,“你怎么可以這么不愛惜自己的伴侶!他還沒成年!即使你忍受不了致命的吸引,即使心底極度不安,也要忍住!你想一輩子后悔么!”
喬納森張口再閉合,垂下頭,將莫廿抱在懷中,深吸一口氣,“是我不對,我只是吃醋了。”
不安?莫廿嘴角劃出個優(yōu)美的弧度,挑眉略有幾分探究。
埃特望了眼兩個人的狀態(tài),翻了個白眼,親切的道,“莫廿,是喬納森不對,他下次要是再敢這么對你,你就揍他。罰他跪搓衣板!當然,莫廿可能不太了解這些個雄性,他們吶,一日沒真正得到愛人就會不安,有點風吹草動就緊張的不得了。每天靠著狗皮膏藥一樣的毅力刷存在感,時時刻刻想著占便宜,實際上只是他們太在乎怕失去而已。”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埃特眼底露出了幾分懷念與赧然,轉(zhuǎn)眼間他轉(zhuǎn)換了表情,瞧了眼失落的好似耳朵都耷拉下來的兒子,嘴角一抽,他還從來不知道自己兒子是個玻璃心。
“真蠢。”莫廿一怔,清脆的笑出聲來,略有幾分愉悅的靠在喬納森的懷中,側(cè)首斜睨小心翼翼的雄性,“不過,很有趣。”
喬納森眸子一亮,興奮的直接化了獸形,搖晃著好不容易卷起的劇痛的尾巴,趴在沙發(fā)上,頭顱放在莫廿的懷中,眼巴巴的瞧著媳婦低聲嗚嗚叫喚。嗷嗷嗷!媳婦夸他了!媳婦媳婦快看啊,他能夠卷尾巴了!
莫廿順著銀狼示意的目光瞧過去,盯著對方擺動的卷尾巴,緩緩蕩出一絲笑容,垂下頭親了親濕漉漉的狼鼻頭,“不痛么?”都疼顫抖了,當他沒看到么。
“嗷嗚嗚!”被親了的銀狼亢奮的搖頭,蓬松的鬃毛飄飄飛飛的,只要媳婦想要的他都愿意做,哪怕超過身體極限。這個動作他偷偷練習好久的。
埃特怔忪的盯著喬納森半晌,捂著臉簡直不忍直視,真不想承認這是他兒子,簡直蠢死了。不過……望一眼廚房的方向,哪個獸人沒有愚蠢的年少輕狂時呢。
“……吃飯吧。”獸人父親看到蠢斃兒子,只是頓了頓。
埃特忙拉著莫廿前往餐廳,至于愚蠢的銀狼,自然卷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跟上。
喬納森變了人形,套上衣服黏糊糊的坐在莫廿身邊,“媳婦,這些菜我也可以,而且比父親做的好。”殷勤的給莫廿夾菜的喬納森低聲的訴說。
獸人父親手指一頓,冷哼一聲,旋即盡量溫和的對莫廿道,“喬納森是糙著養(yǎng)大的,隨便你揉捏。莫廿,討厭喬納森么?”
喬納森瞬間一僵,倏地望向莫廿,緊張的將勺子捏變形了。
“不討厭。”莫廿咽下一口菜,笑著搖頭,“恰恰相反。”
“父親,莫廿成年了,我們就結(jié)婚。”喬納森抓住莫廿的手堅定的看了眼父親,掏出一枚早就準備好的戒指不由分說的戴在莫廿的手指上,他輕柔的摩挲,滿目愛戀的望著媳婦,“莫廿,你愿意么。”喬納森目光灼灼的盯著莫廿,手心有幾分濕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