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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仰頭望天,‘主人您其實很不爽有人擺了你一道吧!瞧,你都不稱呼人家‘女人’,而是‘雌性人類’了!!總是給小心眼的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主人真是夠了!’
不過,那個臭團子給我離遠點!別靠近我家主人!
“那小兒,真是你誤得了寶物?”一個老態龍鐘的老頭站在不遠處詢問,他倨傲的抬著下頜,一派不屑于對視的模樣。
凌墨目光冷酷,‘誤得’?哼,噴火雞就是他愛人的,沒有誤得這一說,那人的意思是想按個罪名搶奪?誰敢搶,就是與他暗宮作對!
莫廿微微一笑,根本懶得理囂張的老頭,只望向地上的合歡宗宗主,“合歡宗宗主,我說過,我就是看你們合歡宗不順眼,要替天行道,滅了你們。如今你們自己前來送死,我便成全了你好了。”
語畢他便要動手,卻被一聲怒喝止住,那暴怒的聲音夾雜著惱怒,“小兒無禮!竟敢無視老夫!草菅人命!”他簡直憤怒極了,居然有人膽敢不給他面子,真是該好好教訓一下無知小兒!狂妄自大!
老頭暴怒的高聲一聲之后,便威壓壓迫向莫廿,卻不想不但沒有壓住莫廿,反而被一股更強的毀天滅地的暴虐威壓壓迫倒退了幾步,噗的吐出一口鮮血,老頭驚駭無比,一時間捂住胸口驚呆住了。
而小鳥則因契約與主人心靈相通了,自然明白主人的意思,在老頭出手的瞬間一口火焰噴出,那女子與女子身后的合歡宗弟子連逃跑的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就已經直接被燎進了火中,一瞬間的驚呼過后,空間靜謐了。
那群老家伙看到這么恐怖的火焰都自顧自的后退了二十多米,直到感覺不到那劇烈灼痛才震駭的望向莫廿肩膀上的小鳥,目光深邃而復雜。帶著恍悟火熱的視線灼灼的注視著,個別眼底根本毫無掩飾直接表露他們眼底的貪婪。
這是一只妖獸!這種妖獸即便與人簽訂了契約,不能屬于他們,但內丹卻是大補!定然能讓他們的功力上升一個臺階!此刻誰還在意火焰消失后,已經化為灰燼的合歡宗宗主了!
“這位小友,你肩膀上的是這次出世的神火妖獸?”另一鶴發童顏的老人目露精芒的看向小鳥,然后隱晦的打量莫廿身邊的凌墨,帶著幾分試探,他可不是方才那老頭那般魯莽,一個照面能夠將先天后期的人壓制吐血,那人很危險。
“是,又如何?”莫廿笑的肆意張揚,他勾唇笑道,“這小鳥即便我看不上也不會讓人覬覦,我之物,即便死,也是我的!想要從我手里奪取,不論是誰,即使神明也是,殺!無!赦!”
“小兒狂妄!你別以為此刻有人護著我不能如何你,你如此侮辱與我,老夫早晚要你償還!那神物本就天養地生不屬于你!沒有能力,老夫勸你趁早放棄!別到時因為寶物而家破人亡,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吐血老頭目光陰森,他年輕時候一向囂張慣了,老了更是對這些奇物極其上心,這次他勢在必得!即便出世也要得到那擁有恐怖火焰的妖獸!
“呵呵!人立于世無所畏懼!有著正確的目標是‘志’,而勇往無前為‘氣’,這便是志氣,大丈夫立人之本!而你白活幾十年,既沒有正確的目標只想奪舍他人寶物投機取巧,又不敢沖破世俗一往無前,你這毫無志氣之人,最多爾爾,想要突破?呵,癡心妄想。我看你干脆也不要修煉,回家挖墳,不勞而獲來得還快些。”
“你!你這個孽障!我今天就要替你的祖宗教訓你,讓你知道何為尊長!”被啪啪打臉,深感自己被侮辱的老頭被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的老頭鐵青著臉,頭發倒豎,整個人瞬間瘋魔了。
“呵,惱羞成怒?心態不穩,境界這么低,還自稱前輩?除了面龐長得老,你有何資格自稱是長輩?笑掉大牙的老瘋子。”莫廿首次語氣如此刻薄,目光森冷就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這個老頭戳到了他心底中的逆鱗,神明混沌而生,無長輩家人!這老家伙簡直在作死。
他無需與他對戰,光讓他境界不穩,便可以擊毀一個人的信念,讓他走火入魔最后成為廢人。果然如同莫廿所想,那老頭抵不過凌墨的氣勢,卻又不甘心,沒一會兒整個身子都鼓了起來,雙目通紅已然魔障了。
那群老家伙原本是看好戲的,卻哪里知道情況居然變成這樣,他們沒想到對方只是三言兩語就讓一個先天后期瘋魔了,這次看向莫廿的目光充滿了忌憚,這樣一個妖言惑眾的人要鏟除!!
望著瘋魔了的瘋子要攻擊自己,莫廿出手,將要捏死對方,卻側面一股冷徹凌厲之風飛來。
“小子!爾敢!”忽然另外一位胖男人跳出來,兇神惡煞的殺向莫廿,攻勢凌厲直取他首級。
這一聲好似炸響鈴一般,所有的人或多或少的發出攻擊,他們為了寶物,當然也是因為他們忌憚莫廿,覺得他這般年輕有如此實力,已經不能讓他在成長了!否則將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小子納命來!你這妖孽,我要替天行道,殺了你!”
這群人大部分是先天,還有幾個后天巔峰,凌墨目光陰冷,冷冷一笑,面龐猙獰的揮手,一股暗芒從他指尖劃過,這群奪寶之人立刻哀鳴著翻倒在地,哇哇吐血。
場面瞬間大逆轉,之前喊打喊殺的人剎那間成為了魚肉。
“呵呵,好一個替天行道,好一個正道長輩!本尊就滅了你們的天!毀了你們的道!”
凌墨咬牙切齒,手中暗芒擴大,瞬間包裹向翻身在地不能動彈的人。居然敢對他的愛人下殺手,簡直該死!萬死也不足惜!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若就這樣吧,給老夫一個面子如何。”鶴發童顏的老人走向前,笑呵呵的道。他是方才唯一一個沒有動手,甚至退出圈子的人,此刻也只有他能夠站立于此。這些人若是沒了,他們護著的門派也將消失,而這兩人的勢力將會獨大,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說的有道理。”莫廿隱晦的揮手,瞇著雙眸笑道,“然而,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你認為我會留下禍患等他們傷勢好了尋了屬下,然后一起來討伐我?雖然我不畏懼,卻甚覺麻煩。而且,你的大道論真是有趣,放過自己的敵人,那么我問你,你的敵人要殺了你,你還要放任,你,是傻么?”
“啊!!”一陣陣哀嚎傳來,這群老不死的,跺跺腳就能讓地面顫一顫的人,居然死了?只是一招!!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凌墨出手根本沒有留有余地,而且本身他對新得到的能力也不熟練,此刻他不過是順便用這群可憐的人試試手,死了那就算了,原本他打算好好折磨的,卻不想他新得到的能力略有幾分霸道。
老人瞳孔收縮,他眼底出現了駭然,望著眼前一幕竟然說不出話來。
“不殺你,只是因為你審視適度。莫要再出現本尊面前,否則下一次,就不會這么簡單了!”凌墨揮了揮手,他怎么會看不出這老頭最開始眼底的渴望,哼。
莫廿出神的望著死亡的老者,不知在沉思些什么。直到一個火熱的胸膛從后面擁了過來才拉回了他的思緒,倏地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凌墨,好似要從他的身上發現什么一般。
凌墨任愛人打量,只是沒一會兒就不是滋味了,他捏住愛人的下頜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男人氣息陰森,澀意濃郁,“你剛剛在找誰?你想從我的身上看到誰?”
莫廿一怔,凝視著男人的五官半晌,然后推開男人轉身離開,看來的確是他的錯覺。
望著愛人略有幾分道不明的背影,凌墨狠狠的攥起了拳頭,是誰不要緊!最終也會被他代替的!他要獨占愛人,誰也不能阻止!
莫廿走了幾步,抬眸望向那霧靄中的宗派,摸了摸下頜,旋即側目,笑看后面散發陰鶩氣息的男人,“你說,合歡宗會不會有正常的雙修之法?”
“會。”凌墨氣息一滯,立刻回答,心底那絲不快瞬間消失,只剩下對接下來的福利的期待了。沒辦法他已經渴望愛人很久很久很久了!這次是不是就能得償所愿了?當然順路滅了合歡宗好了,反正原本他也沒準備放過那群惹是生非采陽補|陰的女人。不過滅人的就讓他的屬下去做就好了,他和愛人自然是……嗯嗯更重要了!
莫廿笑瞇瞇的走在山間小路的階梯上,在接近合歡宗宗門時候,鼻翼間一陣新鮮的血液味道劃過,意有所指的掃了眼身后一直將火熱的視線投過來的男人,笑著勾了勾手指,“來。”
男人立刻顛顛的走上前,與青年隔著一個高度的臺階相對視,正巧一個臺階剛好平衡了兩個人的身高,讓莫廿略有幾厘米的高度。
他伸出雙臂抱住男人的頭顱咬向對方的唇瓣,這個蠢家伙,居然先屠了合歡宗。真當他不知道么?
凌墨哪里能放過這樣的福利,鐵臂一攬將人箍在懷中,與對方舌頭糾纏在了一起,大手更狠狠的揉搓愛人的雙丘,讓他與自己更契合的貼近。
莫廿熱烈的回應對方的親吻,直到感到一只大手劃入衣服內,才將人推開笑的一臉得逞的轉身向合歡宗宗派走去,留下個氣喘吁吁的男人頂著欲|望呆若木雞的傻眼了。
“莫……莫廿……”凌墨話語格外的委屈,心里更是憋屈異常,簡直郁悶到了頂點。他覺得自己簡直不能忍!!!一次兩次!居然麻痹還有三次四次!他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現在都他么快忍成佛了!
“不是要找雙修功法么?”望了眼大型犬卡巴眼睛的模樣,莫廿瞇著眸子微微笑了,隨后他望了望天,真的是錯覺么?那樣的攻勢,那樣的能力,為什么會出現?
是創|世神做的?莫廿似笑非笑的掃一眼kk,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