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森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人總是在我興奮的時候掃興怎么破~#
“合歡宗的地界,有神火信息。”
合歡宗?莫廿冷睨凌墨,眼底出現了絲詭異的色彩,這還真是巧了,原主最終命喪在合歡宗人的手中,最后的那段日子是原主認為最為屈辱甚至不能被稱之為人的日子,除了合歡宗的宗主,其他的弟子也有染指過原主的身子,即便那是女子。
這是邪門歪道,采陽補陰的陰邪宗派,若不是原主對這宗派過于仇恨,他還真想去瞧瞧,當神的日子他一直是邪的代言詞,這個世界這般無所顧忌的陰邪,他稍稍有點好奇。
不過,在他進入這具身體之后,那宗派便只有一個下場了,摩挲下頜,莫廿笑瞇瞇的道,“那便去吧。順道我還想去一趟合歡宗。”
凌墨身子一僵,去作甚?找女人?難道他不能滿足青年么!!“去那里做什么。那里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身子臟不說,更是采取男人……”凌墨忍不住狠狠的批判合歡宗,他一直懶得理那宗宗派,但此刻他后悔了,也許他早該滅了那些玩意。
莫廿拍向男人的額頭,有幾分慍怒,“瞎想什么。”當他什么了,他會看上那些東西?
“莫廿,我只是在意。”凌墨抱住莫廿,他從不知他會如此患得患失,草木皆兵。
“起開。”莫廿將尊者的臉推開,施施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冷睨,“擇日不如撞日,來不來?”
他對男人的愛并不了解,但畢竟也經歷過幾個世界,能感受到對方顫悠的不安,大膽的猜測對方也許欲求不滿了,審視對方壯碩的身材,莫廿舔了舔嘴角,躍躍欲試了。
凌墨大腦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抱著青年一陣旋風的疊在床上,他瘋狂的親吻對方,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凌墨陰云密布,整個人都陷入了昏暗中,整張臉上寫滿了欲求不滿,不過更多的卻是壓不住的擔憂與憤懣,他與愛人親熱正好,剛入佳境,然后他愛人吐了,吐了他一身,鮮紅。
徹底嚇萎了,凌墨簡直捏死慕俊航的心都有了,他發誓等他閑下來一定要親手弄斷他的煩惱根剁碎了塞他嘴里,若不是這白眼狼的蠢貨,他的愛人怎么會被邪火入體,怎么會身子羸弱,一而再再而三的吐血,打斷兩個人的親熱。
這誰能受得了?不光他的那物幾次三番這般驚嚇真的會硬不起來,最主要他家愛人總是吐血,再健康也不行,身子怎么養得好!!
而被迫要踏上那個邪火的山洞的慕俊航聽說了那個賤人真的剝奪了自己的權力,整個人暴怒異常,直接掀翻了桌子,恨不能將人撕碎的啼血大罵,“慕君卿!不得好死!死死死死!”
隨后更是聽說對方要徹查賬本,慕俊航臉色愈發的陰鶩,心底多了些慌亂,那個人,他必須弄死他,否則他的籌謀都將功虧一簣!不能這樣!
莫廿坐在妖獸魔靈馬背上,靠在凌墨的懷中假寐,神色中有幾分疲憊。此刻他們正行走在前往合歡宗地界的路上。
這黑色長角駿馬是凌墨特意抓來的坐騎,原本凌墨是打算帶著青年做馬車的,誰知那普通的馬匹居然失常不能動彈了。無法,凌墨只好花了半天時間抓了這么個能稍稍抵抗莫廿氣勢的家伙。
凌墨暗暗琢磨著,若是愛的人真的不能騎馬坐馬車,他就一路抱著他走。這種愛人在懷的感覺很好,讓一直內心孤寂的凌墨貪戀上了這種感覺,他喜歡兩個人相依,即便什么也不說。
自從吐血之后,愛人臉色就十分難看,神色疲乏,他只能盡量讓莫廿舒適,瞧著愛人雙頰沒有血色,他心中就絲絲拉拉的抽痛不已。
他知道那消息來源之后,他們就需要馬不停蹄的前往,否則將會被人捷足先登,即便他吩咐了手下前去,但總有一些人為了私利而挑釁他的權威。
雖然他可以事后弄死他們,但神物失去了,這是得不償失。
乒乒乓乓,一陣兵器相交的聲音傳入耳中,凌墨擰起眉頭,目光森冷的掃向前方,輕柔的封住愛人的聽覺,讓他好好休息。
莫廿睜開眸子,那清明的雙眼根本沒有一絲睡意,他揮了揮手,“無妨,解開吧。”
凌墨聽話的解了穴道,心底對那前往擋道的人厭惡至極,不光是妨礙了他與愛人之間祥和溫馨的氣氛,更是讓他的青年不能休息!還有一點,他要好好整頓下下屬了,竟然敢陽奉陰違?居然沒有清除干凈周圍的人?
“再睡會兒,我解決。”
“你知道,這種靈魂大圓滿,靠的不是聽力,而是感知。”莫廿回頭與嚴肅面癱的男人交換了個吻,聳了聳肩道,“封了聽力,還是沒辦法,除非封的是五感。”喜歡血液流淌的莫廿早就感知到前方的狀況。
kk嘆息的望天,‘其實,主人您是對這個身體極度不滿吧!您是真的欲求不滿想要發泄吧!’
凌墨心疼的摸了下對方略有蒼白的臉頰,抿著的唇瓣幾乎成了一條直線,他的愛人這般堅強,他定要治好他!讓他恢復正常人的健康!
十來個彪形大漢正在攻擊一位年輕男子,那男子身著白衣,一派風流模樣,他此刻面色稍有潮紅,氣息不穩,看樣子是后勁不足,應該將要落敗。
莫廿瞇著眼審視這個世界的打斗功夫,勾唇笑了出來,比起星際abo倚靠機甲,這個世界對自身身法更加注重,即便在他眼底仍然仍然相當稚嫩,不過還是讓莫廿稍微喜悅一點,瞧著對方酣暢淋漓的戰斗,莫廿心底的欲|望更深了。
不光是身體上的,靈魂上的叫囂也令莫廿十分不爽利,就是這吐血的破敗身子,否則他應該可以與男人好好切磋下,切磋了之后更可以趁著火熱來一場爽快的情|事。
滿是陰霾的凌墨感到愛人的不舒坦,神情陰鶩,是因為眼前的人讓愛人不舒坦了么?那就殺了吧。
剛伸出手,那白衣男子卻已經發現了他們,驚呼一聲,便竄了過來,“啊!大哥,你們來了!救我!”
男人跳過來之后,便察覺到凌墨二人的不同尋常,瞳孔劇烈以收縮,心底后悔了,他原本只想禍水東引,卻沒想到他貌似可能得罪了兩個不能招惹的人。
可話已經說出來,他只身子一閃,躲過大漢凌厲的攻擊,一轉身飛竄入一邊的樹林中。
“追!”那大漢對視一眼分成兩股,一股追擊白衣男子,一股沖過來砍向凌墨二人。
凌墨冷哼一聲,袖子一扇,嗖嗖嗖,那十來個大漢卻已經噗通倒地,頭顱滾落。而那白衣男子卻險險的躲過致命一直,被傷了肩膀上痛呼一聲掉落在地。
男子探查到讓自己重傷險些喪命的竟然只是一枚小小的金子,更真切的感覺到了悔意,他真的得罪一位超級強者了,今日他會死么?
原本待再給男子一下斷了他生機,卻被一只修長的手阻止了,凌墨怕傷了愛人忙收了攻勢,“怎么了?”
“廢了他的雙手,拔了他的舌頭。”莫廿冷冷一笑。
“好。”凌墨對愛人的吩咐根本沒有原則的同意,至于為什么,愛人不開心,還有比這更重要的原因么!
須臾間,樹林中響起了一陣痛苦的哀鳴,那男子震驚驚懼,扭曲著臉,嘴角溢出鮮血,“嗚嗚嗚!”
莫廿居高臨下的瞧著男子,“你是暗醫谷的清風?”
男子一僵,惶恐出現,他從未在外露過名諱,他如何得知?!
“那就好,凌墨,吩咐了人來接手,讓他生不如死。你有個邪醫手下?就將這個人送給他吧。”那邪醫手段了得,醫術更高于明暗醫谷,最主要他醉心各種變態手術試驗,例如剝了人皮讓人一直活著,拆了人指甲蓋而讓人再次長出來。
聽著俊逸青年的話,清風瞳孔收縮,增加了慌亂的恨意,“嗚嗚嗚!”
“你是問我為何這么殘忍不直接殺了你么?沒有為什么,只是看你不順眼而已。”莫廿微微一笑,綽約耀眼,卻殘酷至極。
凌墨不想愛人與別人對視,揮了揮手,一個黑衣人出現瞬間夾著清風消失的無影無蹤。
低頭注視著自家愛人的神色,凌墨略有幾分猶豫,“莫廿,你怎么了?”他覺得愛人絕對不是這么簡單就讓一個剛見面的人就痛苦后半生。
“這是他上輩子欠的。”莫廿笑瞇瞇的說話,勾著男人的頸項啃咬對方唇瓣,在對方口腔中肆意攪動。
凌墨呼吸一滯,哪里還記得住一個叫清風的人,他全身的細胞在顫抖,興奮的緊緊抱住愛人,回應對方的熱情。
kk轉過身子,略有幾分孤寂,‘蛋的,總親親親!有完沒完!弄得它也好想有個cp啊!不過,這么輕松被安撫轉移話題真的沒問題么!’
清風之后過上了痛苦的□□的日子,每日遭受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痛苦日子,他直到最后也不明白他除了拿著他們當槍使外哪里讓那人那般痛恨,恨得甚至讓他生不如死?
實際上,當初送給慕俊航瘋魔藥的便是清風,清風一直覬覦劍云山莊的后山爐火,所以,自然稱職的幫助慕俊航,助紂為虐,在慕俊航囚禁了人后主動提出幫他逼口供,那一段是原主痛不欲生的日子。
這清風自然也應該嘗嘗才對。這是莫廿早就打算好的。
凌墨壓住火熱的欲|火,淺嘗即止,他目光掠奪緊緊一閉,不行,他的愛人現在身子太弱。思及此,男人更加堅定了讓對方恢復健康的信念。
兩人停停走走,算是到了合歡宗邊界,莫廿剛抬頭去瞧高山那隱約的建筑,一聲清脆卻夾雜著特殊魅惑音調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嘿嘿嘿,兩個俊哥,樣貌不錯哦,小女子欣賞你們哦~要不要來與小女子一起玩耍啊~~小女子保證讓二位□□呢~~”一位穿著暴露,只有胸口和下部分遮擋了掩飾的布料的妖嬈女人坐在不遠處的樹杈上對二人拋了個媚眼,眸子一閃一閃很是惹人憐愛。
她聲音動聽,投了個媚眼,“兩位俊哥。如何啊?你們看小女子我怎么樣?”
“不怎么樣!”凌墨冷哼一聲,凌厲的眸子瞪向女子,居然敢對他的愛人使用魅惑術!簡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