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們一晚,”賀情神神秘秘地,比了個“ok”手勢,“三小時。”
風(fēng)堂立刻打斷他:“別說了。”
屁股痛啊。
“行了行了,”賀情打斷他,“怎么又前男友了?想清楚了?”
“氣話啊。分手?”掐起一張牌摔到毯布上,風(fēng)堂吸一口椰汁,“他想得美。有這么簡單嗎?”
賀情說,你這叫“慘酷”。
天臺上直面切膚之痛,還迎風(fēng)招展,像面不倒的白旗。嘴上說著你傻逼你滾蛋,內(nèi)心早就繳械投降了。
“哎,我都要被寵廢了……看,我給我大哥大買的禮物,還沒問他喜歡不喜歡?!辟R情說完,從兜里摸個鑰匙出來放在沙發(fā)上。
“沒事兒買什么禮物?”風(fēng)堂看一眼那車鑰匙,差點笑死:“你買都買了,還偷偷問他喜歡不喜歡這個做什么?這么貴的東西,要是他不喜歡,你一口氣提不上來——”
“閉嘴,”賀情去抓他,“不許說了?!?
“你這是教我怎么寵男人,”風(fēng)堂說,“我給封路凜買條小褲衩唄,大紅色,保佑他平平安安,肯定特喜歡!”
賀情哼哼唧唧地:“行啊,那到時候我發(fā)車你發(fā)內(nèi)褲,看誰還敢說我曬……”
“曬?”風(fēng)堂捏他臉,“只有沒有的人才會覺得是’曬’。誰吃個泡面要拍一張說自己沒吃飽,我吃頓白松露拍一張說沒吃飽,本質(zhì)都是一樣的?!鸥弧@個詞本來就不應(yīng)該有,因為對于富人來說這只是日常?!?
“得了,我感覺你也快被寵廢了,”賀情假裝揶揄道,“別以為我那天沒看到你倆眼神,哇,比電視劇還精彩?!?
風(fēng)堂一瞪眼:“人身攻擊啊你,等著收我律師函?!?
風(fēng)堂其實也明白,一個人三觀決定自己是個什么人,但愛的人決定自己會成為什么人。他和封路凜糾纏太多,已經(jīng)影響滲透進(jìn)生活,分不開的。
“還喜歡的話,一定要抓一把。不然它就真的過去了。”賀情繞著指端的線,一用力,扯斷了它,“被人惦記和惦記別人,總是前者比較好吧?”
風(fēng)堂搖搖頭:“但我們明明是互相惦記啊。”
周末來得很快。
風(fēng)堂雖然平時滿嘴跑火車,但說話算數(shù),掐著時間等柳歷珠好不容易休了一天,買票就帶著媽媽去劇院里坐著。
他寧愿在劇院里待一整天,就算是趴到座位下藏著,也不想去馬路上遇見封路凜站在那里。
越看越心疼……人都要曬化了。
劇院里鮮少有和他同年齡的人,他一個一米八幾個子的青年難免招人眼球。多有些婆婆伯伯看他幾眼,風(fēng)堂也得笑著點頭。
今天演出唱《蝴蝶夢》,講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妻子展開試探,疑愛交加,又身不由己,時露破綻。
臺邊的提詞器上,字字猩紅,再有名家開腔蒼勁飽滿,風(fēng)堂一時間聽入了戲,不自覺鼓鼓掌,轉(zhuǎn)頭看一眼柳歷珠。
散場后,有認(rèn)識的阿姨來跟柳歷珠講話,看見風(fēng)堂就夸:“柳姐,您這兒子太打眼了,我記得還沒結(jié)婚吧?快二十五啦,得多操心……”
柳歷珠說:“多謝關(guān)心了,不過他自己的事兒他自己決定,我們長輩也不好安排什么?!?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意。
風(fēng)堂握緊拳頭。
他知道,最開始他爸媽不管他的原因是因為覺得他還小,怎么樣玩都可以,最終還是得找個大家閨秀結(jié)婚??扇缃袼伎於辶?,依舊只喜歡男人,柳歷珠雖然平時不問,但風(fēng)堂明白她心里一直惦記著這事。
封路凜他是不可能放手。
柳歷珠這邊,也得安穩(wěn)下來。他還得選個萬全之策。
回車上一打燃火,風(fēng)堂忽然想起剛才聽的一段唱詞:“一宵雖短勝一生,青山在,綠水流……”
“讓你我只記緣來,不記仇?!?
第45章 草莓項鏈。
用風(fēng)堂的話來說,封路凜這人就是太“壞”了。
關(guān)鍵這人“壞”就“壞”吧,還是個警察。道德品行上倒沒問題,但私底下用那警帽檐兒壓著一瞧人,眼神里的邪氣、挑釁、狂,混雜成他的味道,全上了頭。
“你跟他較什么勁兒?我現(xiàn)在是懶得跟他計較,坦蕩點沒什么不好。放不下那就拿起來,半吊著算什么?”風(fēng)堂騎在馬上,一皺眉,馬褲被磨得發(fā)疼。
蘭洲這兒的馬又認(rèn)生了,回頭得管看廄的人要根胡蘿卜喂喂,看看咽不咽得下去。
如今他同遲刃青、蘭洲來馬場散心,放眼望方圓幾里綠草如茵,秋意還未覆蓋整座城市。來之前清了場地,馬場上走慢步的馬兒沒剩幾匹,他們?nèi)齻€俊朗英氣少年郎,三身白色衣褲,倒分外惹眼。
要說是散心……倒也是。
最近氣候轉(zhuǎn)秋,天涼了,人也難免跟著犯愁,遲刃青又是個操心命,點兵點將,親自掛帥出來要找風(fēng)堂問個明白。
“你呢,看著心硬,其實軟得一塌糊涂?!边t刃青笑了,風(fēng)堂也跟著笑。他沒什么好解釋的,就是再想信任封路凜一次。
這種感覺,好比自己拿個西瓜,得一杯番茄汁。就算酸酸甜甜,那也是甜的。
他右手持韁,稍使些力讓馬兒停下,眉峰愈皺愈深,嘆氣道:“我知道你們擔(dān)心……但是這種事兒,我得跟著我的心走?!?
遲刃青的馬兒跟隨著慢步而上,他騎著一仰頭,點煙,“我就感覺你太認(rèn)真了?!?
風(fēng)堂滿不在乎地答:“認(rèn)真怎么了?認(rèn)真明明是褒義詞,就是被你們這些人給玩兒成貶義了。”
“嗨——我這不是沒遇到嗎,”遲刃青搖搖頭,“我還想有個歸屬呢。我今年都二十好幾了,我哥又不爭氣,家里催得特別緊。明年再沒對象,得被安排相親了。你看蘭洲,好不容易盯上個隋桃,結(jié)果人不可能為了他來這邊,他也不可能為了隋桃去東南沿海。這就叫緣分,不到,那都一拍兩散,各找活路?!?
“你還看得挺明白?桃姐兒多好啊?!憋L(fēng)堂跟著抽一口,雪茄燃盡,那味兒刺得他不舒服,“所以說,遇到一個封路凜這樣跟我家庭、三觀、外形全都合得來的,好難。我舍不得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