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路凜點頭:“嗯。”
一句話哽在喉間說不出,風堂想了想,還是改口道:“就沒給我好臉色看。”
封路凜不吭聲,從心里掏了個小本本出來,默默記上了。
風堂悔恨自己說吃飯的事,盡力轉移話題:“上次我們在江邊,是碰到誰了?就是你把我抱上垃圾桶,我以為你要怎么怎么怎么那次。”
這回輪到封路凜憋住。
他不想撒謊,又不知道怎么去說。萬萬沒想到風堂這種“關我屁事”型的生活選手,居然還記得他的這些隱晦事件。
“就,”封路凜試圖用親吻他來掩蓋自己的緊張,“就我一個熟人。”
“別耍流氓,好好說……”風堂掙扎開,用虎口鉗住他手臂,佯怒:“好好說!”
“熟人,真的是熟人。”
封路凜伸手去抱他,解釋道:“你給我點時間。以后告訴你到底是誰,行嗎?”
風堂最開始沒說話。
過了會兒,兩個人相對望著,都不吭聲。目光交接之處,幾乎點火就燃,誰先動,那都得打起來。
風堂把掌心死死掐著,最后用鼻尖抵上封路凜的。
他小聲說,那就翻篇了。
夏風過,吹來一片新綠。
酒店陽臺上有一面大落地窗,風堂偶爾要到采光好一些的房間,能從這里俯瞰全城,乃至接受日光的沐浴。淺杏的窗幔、布藝沙發,入戶掛了現代風鈴,偶爾午休過后,能聽見耳畔清脆,叮當直響。
步入六月,市內天氣越發越熱。
經過幾個月工作,封路凜所在的第四支隊又受了區上表彰,甚至將頭銜又升到了市里。新聞上說他們查處交通違法行為過千起,開啟綠色生命通道四十余次,追回國家財產上十萬,是目前市內各交警大隊的榜樣。
封路凜作為隊長,在獎項下來之前都毫不知情,成天跟隊員站馬路上,風里來雨里去,純粹“烤”驗。
白仰月偶爾撒潑打滾要抹防曬,封路凜總說自己涂了。
說涂了還不夠,還得加一句,風堂給我涂的。
今天陽光極曬,市內溫度飆高至三十五,街道上輛輛小車都被灼烤出金光,閃閃發亮。
這午間剛過,一輛熟悉的奧迪車停在了他的視野內。
封路凜眼瞧著風堂從馬路對面小跑過來,站在崗亭旁邊,從兜里掏出一塊白的“布”,踮起腳,猛地貼在自己額頭上。
封路凜被貼得一愣:“這什么?”
風堂:“降溫貼!”
封路凜:“……”
風堂說完,又溜到路邊停在應急道的車內,關門、踩剎車換檔,留下一個瀟灑的車屁股。
第36章 鴛鴦。
“要降溫貼么?來拿,你們大嫂千里送鵝毛了。”
在對講機里說完,封路凜把兜里幾塊降溫貼攤開,放到崗亭休息桌上,招呼著附近的隊員過來領。等到路口通暢了,有幾個頂著烈日飛奔過來,氣喘吁吁,簡直久旱逢甘霖。
“哇,凜隊,咱這四隊待遇太好了吧……”
“我靠,有冰凍礦泉水喝嗎?嫂子帥死了!”
“做夢呢你,還特么想要冰凍的!站回去,不然削你!”
耳邊鬧哄哄的,封路凜開了擴音器咳嗽了聲,驚得那幾個崽子一抖,連忙閉嘴。
“獻愛心是獻愛心,但這還在馬路上,低調點,”說完,封路凜從崗亭大傘的陰影下走出來,喘著氣,指了指桌上的冰袋,又朝喬策一昂下巴:“拿。”
他說完這一句,非還要添上:“知道嗎?這是風堂給我送的。”
喬策被震住了沒說話,白仰月和另外個管警用轎車的小伙兒大池瘋狂點頭,連聲稱贊。
封路凜非常滿意,又說一句:“你們倆可以多拿幾袋。”
大池感動道:“謝謝凜隊!凜隊你什么時候再把嫂子帶過來,我夸他一百句不重樣……”
白仰月抓起冰袋就往身上湊,邊弄邊唱:“在暑氣充斥的季節里!你晶瑩剔透地帶著涼意!”
“怎么還唱起來了?閉嘴。”
封路凜揮起警棍作勢要打人,白仰月嚇得不行,拖起大池迅速溜至幾米開外。
天熱得燥,他隨手扯開幾顆紐扣,把汗濕的發茬擦干,盯著掌心揉團的衛生紙。
又想起風堂了。
想起酒店的床,想起熱汗、空調、白床單、衛生紙和吻痕,想起白凈肌膚上的點點紫紅。
夏日傍晚,暖風過境。
下班時間一到,封路凜就拎著口袋,獨自從交警支隊走出來。口袋內還裝了換下的警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