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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去找韓墨吧,你不是還沒給人家敬過酒嗎?”余斐讓他緩了一會兒就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也沒有讓晉樂反省的意思。
“嗯?!睍x樂回過神來笑了笑,拉著余斐準備去找人,卻被幾個沒想到的人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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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作為婚禮的當事人,也是眾人矚目的中心,是沒機會偷懶去休息的,韓墨看著云乾臉上不明顯的倦色,幫著他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忽然就理解了他的想法——光是這種訂婚宴會就不想經歷第二次了,怎么可能還想結第二次婚!
“還好,”云乾笑了笑,沒有什么勉強的神色,關切地問:“倒是你,喝了那么多酒,不難過嗎?”他自己不能喝酒是出了名的,也沒什么人會來灌他,于是就都去灌韓墨了。那架勢他看了都心驚,再怎么千杯不醉,也擋不住像水一樣倒啊,就算真的灌不醉他,胃也喝壞了。
韓墨揉了揉額頭,他的確微微有些醉意,不過這一點還算不了什么,看著云乾擔心的神色,眼神微微一閃,側過身把頭埋到他的頸窩里蹭了起來。
云乾嚇了一跳,臉色微紅,下意識的往四周觀望,剛巧他們是來透氣的,站的地方比較隱蔽沒人注意,這才松了口氣。他猶豫了一下,攬住韓墨的肩,低聲問:“怎么了,頭疼?”
云乾體溫一向比較低,韓墨喝了酒身上有些發熱,額頭抵著對方頸窩里細膩冰涼的皮膚蹭的正舒服,聽到他這么問,就含含糊糊的順著道:“嗯,有點……”
“我扶你去休息一下?”韓墨炙熱的鼻息打在脖子上,云乾覺得渾身不對勁,聲音都有點抖。
“不用,酒喝多了,你別動,我緩一下就好?!表n墨微微勾起唇,干脆伸手攬住云乾的腰,把他整個人抱在懷里。
云乾看不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多不舒服,無奈的呆在原地,抬手撫上了他的后頸輕輕按壓:“好點了嗎?”
“……好多了?!痹魄氖种肝觯Φ啦惠p不重,聲音輕柔好聽,懷里的身子抱起來感覺也剛剛好,還有一股清冷的香氣,韓墨舒服的簡直要睡著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要答話。
這時候他無比感謝自家老爹英明的決定,同時對自己之前的識人不清表示深深的唾棄——云乾簡直是不能更宜室宜家!好朋友一輩子g本就不靠譜!這樣的人果斷應該娶回去的??!
在內心這樣不著邊際的吐槽中,韓墨還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慶幸和奇異的感覺。他依舊不是特別清楚為什么,只是大致知道這和余斐當初暗示過的事情有關,但是現在,他卻不再和當時那么煩躁了。
反正這些事情都是有關云乾的,而現在他已經把人綁在身邊了,那么大可以花大把時間慢慢想,遲早都會想通的。
云乾低著頭看著韓墨像撒嬌一樣在自己身上磨蹭,忍不住微笑起來,笑容里滿滿的都是縱容和滿足——他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呢?老天已經對他足夠仁慈了。多年的夙愿一朝成真,云乾幾乎沒一秒都要提醒自己這不是在做夢。
是啊,這不是在做夢,g本沒有夢會像這么美好,這是在夢中都不曾出現過的場景啊。
“好了,”再怎么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云乾依舊是理智的,按在韓墨后頸上的手指微微用力,輕聲勸道:“知道你辛苦了。不過今天我們不能消失太長時間啊,堅持一下很快就結束了……”
韓墨也知道分寸,直起身來,順手幫他理平禮服上剛剛出現的褶皺,拉過云乾的手:“希望沒人來灌酒了?!彼苁怯行┛鄲赖卣f道。
“你傻啊,”云乾有點被他氣樂了:“不是所有的酒都要喝的,來者不拒喝死你!你不會連怎么擋酒都沒學過,一直都是憑酒量硬抗的吧?”
“別的宴會當然不是,可是今天不是不一樣嗎?老爸說婚禮上的酒是不能拒的,不吉利?!?
“……是這樣嗎?我沒聽說過……就算是這樣,可是……今天好像還只是訂婚宴來著?”云乾有些無語的提醒道。
韓墨愣了一秒,反應過來:“老頭子耍我!”
云乾不好發表什么評論,只是拉了拉他的手:“好了,我們走吧?!?
韓墨緩過氣來,正準備說什么,宴會大廳的門突然被人轟然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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