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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斐對林悅溪約自己見面這件事很感興趣。
以林悅溪和他的身份地位,按常理,他們倆避嫌還來不及,余斐倒是真的想不到她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己談——這讓他在好奇之余,更加期待。
未知和機遇總是并存的,過去的經(jīng)歷讓余斐很明白,越是看似匪夷所思的事情,越可能蘊含著巨大的利益,端看你能不能把握。
所以他飛快的定下了地點,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林悅溪面前。
“林小姐”在她面前坐下來,余斐微笑著道:“剛剛在余家,因為形勢所迫,沒和你打招呼,見諒?!?
“這怎么可以怪你?”林悅溪笑了起來,略帶調(diào)侃地道:“我以為,余二少應該叫我大嫂?”
余斐很淡定地回應:“要是有必要,我當然可以叫你大嫂……可是林小姐既然約我出來,想必是不想用大嫂的身份交談吧?”
“余二少真是聰明人,在我看來,余鈺一家人完全不是你的對手。”林悅溪一瞬不瞬地盯著余斐的眼睛,慢慢地道:“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請你來,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的。只是不知道,余二少對此有沒有興趣?”
余斐對于她的第一句試探?jīng)]有一點反應,笑容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很平靜也很疏離:“林小姐請講。”
“不急,聽說余二少喜歡喝咖啡?可惜這里只有日本炭燒,要不要嘗嘗看?”林悅溪指了指余斐面前的咖啡:“這可是我親自點的,余二少可要給我這個面子?!?
余斐笑了笑,舉杯抿了一口,唇齒間充斥著咖啡的醇香,但余斐卻只品到苦味。
在心里微微皺眉,余斐面上卻不露聲色地微笑:“的確還好?!?
他自然不會和林悅溪說自己不喜歡這個,甚至他連一絲不喜歡的神色都不會表露出來——隱瞞和偽裝已經(jīng)近乎本能,即使是在這種小的不能再小的細節(jié)上,余斐也不愿意被人了解。
林悅溪看著他僅僅是禮節(jié)x的抿了一口,也沒失望——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來喝咖啡的——她把話題重新繞了回來:“余二少,不知在和余鈺一家的算計中,你有幾分勝算?”
“這種事情,在結(jié)果沒有出來之前,誰也無法保證最后會如何,即使我現(xiàn)在說我穩(wěn)贏,林小姐只怕也不怎么敢相信吧?”余斐不急不緩地道。
“……的確如此?!绷謵傁聊艘幌?,眼神慢慢堅定起來:“不過,我相信我的判斷。余二少,我提出的交易就是,我可以向你傳遞余家內(nèi)部的消息——我相信,即使你在余家有暗線,他們知道的也不會有我多——我的要求就是,等你斗垮了余鈺一家,把余海應得的那份家產(chǎn)交給我?!?
“我不明白,以林小姐的身份,難道不該是幫著大哥的嗎?”余斐單手托著下顎,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林悅溪說的這話是真心的,這余斐還看的出來——但也就是這點才讓他更加奇怪。
“識時務者為俊杰,這點我還是清楚的。”林悅溪皺著眉,眼睛里有針對余海的毫不掩飾的厭惡:“何況,我那個‘丈夫’又是什么好貨色?嫁給他是因為林家當時的確需要這場婚姻,我被逼無奈——當然,如果他有真材實料,既然已經(jīng)嫁給他了,那我也就認了??墒撬鞘裁礃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如今眼看有了擺脫這場婚姻的方法,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余斐靜靜地看了她半響,這才笑了起來:“那么,合作愉快。”
他一直覺得林悅溪是個聰明人,如今看來果然如此——原以為還要在對付余鈺一家的時候注意她的動作,現(xiàn)在嘛……
余斐淡淡的冷笑起來。
——真是老自己的事,馬上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他能怎么樣?”晉樂跟著余斐回了一趟余家,現(xiàn)在是真的一點也不擔心了:“余家那些人跟他比,是戰(zhàn)斗力負五的渣好嗎?簡直是妥妥的被玩弄在掌心啊……嘖嘖,都讓人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