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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是年近三十的成熟男人,此刻卻如毛頭小子初嘗愛情滋味般,雖滿心歡喜,卻傻愣愣的,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對方面前。
到了小區里修建的人工湖邊,四周空無一人,陸景堯也大膽了些,與紀修然并肩坐在長椅上,緊牽的手一刻也不曾放開。
“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斑駁的樹影籠罩著兩人的身體,四周鴉雀無聲,靜謐的湖邊,陸景堯問。
紀修然往右邊靠了靠,兩人的肩膀抵在一起,半晌他才回答:“其實……得從十年前我轉學說起。”
陸景堯心悅他十年,他又何嘗不是?只是他一直以為陸景堯不喜歡他,又見他接了女孩子的水,更篤定了他是直男的想法,于是將心意埋藏在肚子里。如果他與陸景堯沒有重逢,那他的心意大概這輩子都沒有說出口的機會了吧。
而陸景堯聞言,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所以,紀修然會轉學根本不是因為父母之言,而是因為,他以為他不喜歡他。
本是互相喜歡,卻陰差陽錯地分離,幸好闊別十年還能再遇,而陸景堯也終是認清自己的心,不打算再隱藏下去,否則,他們豈不是要錯過一輩子?
“還好,還好沒再錯過你……”陸景堯喃喃道,他側過身將紀修然納入懷中,埋首在他肩上,又偏頭吻他臉頰,啞聲道:“對不起,當初是我讓你失望了。”
紀修然搖頭,回擁他更緊,沒有當初的分離,就不會有現下的彼此珍惜,于他們而言,這其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希望今后的日子里,他們能攜手一起走下去,如此到老,便已知足。
兩人胸口相貼,紀修然倏地感到有什么東西好像抵著自己,他探手到陸景堯的領口里,摸出一個東西,低頭一看,他怔住。
“這是……”
陸景堯順勢握住他的手:“這個玉石項鏈,我那次飛國外特意買了一對,一個給你,一個留給我自己,我怕我實在太想你了,看看它還能有個寄托。”
月光下,與他相同的玉石項鏈上刻著他名字的首字母縮寫,紀修然抿唇,把項鏈塞回陸景堯的胸前,道:“以后我們一起去,再刻一對吧,這次我掛你的名字。”
“好。”陸景堯毫不猶豫地答應,一陣秋風吹過,他連忙脫下外套披在紀修然身上,扶著他站起來:“走吧回去了,再吹一會兒風,你要生病了。”
紀修然也不反駁,跟著他往回走,披在身上的外套隔絕了秋風,內里還殘存著陸景堯身上熾熱的體溫,月光下兩人攜手回家,這一晚,紀修然留宿。
不同于上一回農家樂的同床,這一次是兩人心意相通后第一次共枕眠。柔軟的被褥將兩人的身體裹在其中,陸景堯側著身,黑暗中他凝視紀修然的臉,同他相視一笑后,又湊近些,吻了吻懷中人溫軟的唇。
“晚安,修然。”陸景堯展顏,摟得更緊些。
一夜好眠。
清晨的涼風從窗外徐徐吹進來,陸景堯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紀修然安靜的睡顏,他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又低頭嗅懷中人的頭發,滿足地笑了。
不是在做夢。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紀修然被他的動作吵醒,見陸景堯像只大狗一樣在他身前拱來拱去,與平日里嚴肅的精英模樣全然不同,他忍俊不禁,主動湊上去給了他一個吻:“早安。”
“早。”陸景堯回以微笑,和他一同起床,洗漱出門上班。到了辦公室里,他依舊不能靜下心工作,滿腦子都是他的修然。
正當他思緒紛飛之時,辦公室門被推開,紀修然探進一個腦袋來,狡黠地笑了笑,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