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系女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米涵連說也對。
旁邊的白晨晨笑嘻嘻地主動打招呼:“喬奈是吧?還記得我嗎?”
當(dāng)然記得,她認(rèn)識的人里面除了孟成瀾,白晨晨是她見過最高的人,快近一米九了吧,班主任要這樣的學(xué)生坐前排確認(rèn)不影響后面的同學(xué)?
她禮貌地回:“以前中考我們吃過飯,是白晨晨?對不對?”
白晨晨打出響指,表示答案正確,他視線瞥向后面睡覺的孟殷,小聲問喬奈:“他為什么一直睡覺?”
這種事她哪知道,喬奈汗顏。
白晨晨受到暴擊:“想我自喻天才,考試場上得知人外有人,如今同校我努力刻苦得第一,人家睡覺漏考題不做都能輕松前十名。”
喬奈:“……”
心里默默說:貌似聽別個班講起,您平時不是經(jīng)常逃課上籃球場么,半斤八兩,何苦要打擊她這個普通人。
她選擇回自己座位,安靜學(xué)習(xí)!
分班后的上課日子日復(fù)一日的平靜,隨著分班宿舍同樣重新打亂,依然八人寢室,有兩位掛名住宿,實際上人在校外住,其他五人其中四個以前互相認(rèn)識,還剩下一個和喬奈熟悉的趙燕。
平時的作業(yè)繁多又枯燥,趙燕沒事就愛在宿舍拉喬奈說八卦解悶,喬奈選擇躲開,久而久之趙燕以為她不愛論人是非,和宿舍其他喜歡的人聊,八卦力量太強大,漸漸演變成每晚十點的女寢八卦大會。
等查寢的值日生或者老師離開,由趙燕帶頭,拋出今晚的話題。
以往的話題有八號教學(xué)樓:說學(xué)校的八號教學(xué)樓一直在建卻始終無法完工是出于鬧鬼,如果停工會有女生從八號樓跳下去,所以不得不反復(fù)建卻反復(fù)建不成。
再有某個辭職女老師:和高三一位男生談起不倫戀,被男方家長鬧到教育局。
都是些沒有營養(yǎng)的信息,喬奈往往會戴上耳機聽音樂,等待qq上梁貞的回信。
最近梁貞太忙碌,總是和她聊不上幾句便匆忙離線,即便是這幾句話,中間回答的時間都一次比一次延長。
梁叔叔在忙什么呢?喬奈捏住手機想,心里煩躁不已。
連續(xù)一陣的晚間八卦轟擊,喬奈白天的精神受到影響,英語課上沒忍住打起瞌睡,看在她優(yōu)等生的份上老師沒有批評她,只要她去洗手間洗把臉再回來。
她無精打采地走向洗手間的方向,路過辦公室,只聽里面有男人的聲音在斥道:“退步十二名,總結(jié)書為什么不寫?”
一道高傲的女聲回答:“我不覺得我需要寫,那些錯題我全部都會,只是沒做。”
“為什么不做!”
爭吵出現(xiàn)短暫的寂靜,再接著是變本加厲的怒喊:“蕭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每次考試成績優(yōu)異就很了不起,自我膨脹?你想過沒有你站在這里的原因?你和別人能一樣嗎?學(xué)校給出你高中三年學(xué)雜費全免的條件是沖著什么你心里沒點數(shù)?你有資格不做題目有資格退步后不去做自我反思嗎?”
喬奈沒有聽到蕭玉的回答。
男人的怒吼繼續(xù):“我今天就要罵醒你,哪怕你記恨我這個班主任!寫不出總結(jié)你今天就在辦公室站一天!”
聽著男人要開門走出辦公室,喬奈加快步子逃開,一路跑到空蕩無人的洗手間,她靠著墻喘氣,看見鏡子里映照出自己布著紅暈雙頰,她單手興奮的捂住胸口,她聽見里面種子成長開花的聲音——呼呼——呼呼——
她笑容綻放得咧開嘴。
晚上的八卦時間,她摘下耳機想提醒趙燕今晚可不可以別吵,聽到的論點在說四班明星人物蕭玉的墮落。
趙燕興致勃勃地講:“四班班主任就是之前帶六班的趙老師,蕭玉成績一直全班第一,這次沒進(jìn)年級前十,趙老師可沒面子了。”
“她這次考的真的好差,換平常人可能沒什么,可她是蕭玉啊,學(xué)神級的人物,判別出卷難不難的風(fēng)向標(biāo)。”另外一個女生道。
“我聽說她之前在初中有被小混混那個過,這次她沒考好又不肯認(rèn)錯,趙老師和她關(guān)系鬧僵,班上好多人在傳。”趙燕嘖嘖,“她得罪的人多,墻倒眾人推,昨天在她寢室被自己室友輪流扇巴掌,一開始打得不可開交,后面寡不敵眾直接臉被打腫。”
“也太過分了吧,”又一個女生說,“一次考不好至于么。”
趙燕反駁:“你沒看她往日在班上的作風(fēng),六班以前的女生沒一個喜歡她的,現(xiàn)在名聲臭,男生都不幫她說話,背地罵她被人上的公交車。”
“風(fēng)言風(fēng)語,”有女生打抱不平,“再怎么說這樣詆毀一個女生名譽太不該。”
趙燕道:“這話又不是我傳的,會不會聽啊!”
“我沒說你,我說那些男的,真的是莫名其妙。”
出現(xiàn)點爭議,寢室長和事佬地道:“好啦好啦,今天早點睡吧,我這幾天都沒精力上課。”
一場議論不歡而散,大家蓋好被子準(zhǔn)備睡覺,唯有喬奈睜著眼睛表情定住地呼吸。
第二天在小賣部門口她見到蕭玉,對方臉紅腫未消,買完一瓶水在找老板要吸管。順利拿到吸管后她擰開水瓶蓋,用吸管喝水。看樣子哪怕是大幅度喝水的動作都會牽扯她臉上的傷。
喬奈走過去,同老板買了一個蕎麥面包。
“以前沒見你這么奢侈,不喝教室飲水機里的水來這買水喝。“她主動搭訕。
蕭玉面有疲憊,精神狀態(tài)糟糕,語氣卻冷硬:“完成你的第一件事,你滿意了?”
“還行。”喬奈拆開包裝,她看著面包沒吃,一點一點地撕成碎屑,當(dāng)著蕭玉的面,投進(jìn)路過水池,一大群紅色斑點的魚一窩蜂地沖來。
蕭玉拳頭握緊,她面寒地發(fā)問:“第二件事你要我做什么?”
喬奈望天,白云藍(lán)空,毫無雜質(zhì),“你好像沒有去過網(wǎng)吧或者蹦迪這種場所。”
學(xué)校附近的網(wǎng)吧經(jīng)常是混混的據(jù)點。
她在口袋里抽出五十元,“今晚逃過宿舍查寢,去那里包個夜吧。”
蕭玉的唇夾住吸管,盯著這錢遲遲不接。
“拒絕的話要想好怎么還我那三千多元哦。”她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