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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萱有些哭笑不得,“我跟你哥才談了一個多月的戀愛,現在就談婚論嫁,你不覺得太快了嗎?”
“不快呀,我戀愛都沒談都要當媽媽了。”寧夏天開著玩笑,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自嘲。
對于孩子的爸爸,易萱跟寧康都沒有追問下去,他們覺得這是寧夏天自己的選擇,他們旁人不便給出太多指點。
“夏天,你后悔嗎?”易萱試探性地問。
“當然不后悔。”寧夏天果斷地搖了搖頭,手不自覺就覆在了小腹上面,道:“等你有了孩子的時候,你就會明白那種感覺是有多幸福。唯一覺得遺憾的是,我沒能給ta一個完整的家。”
孩子?易萱原本搭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覺往上移了移。她跟寧康的第一次沒有做措施,這里會有孩子嗎?
如果真有了,她期待嗎?答案好像是肯定的。
寧夏天在醫院保胎了五天,每天都是寧康早起給燉湯。易萱看著他每天不重樣地燉著各式安胎補湯,忍不住揶揄他,“看來寧教授是被機器人耽誤了的金牌月嫂。”
寧康斜了她一眼,道:“我這是提前演練,等你懷孕了,我就輕松上陣。雖然寧夏天是麻煩了一些,但好歹給我當了回白老鼠。”
易萱:“……別被你小侄聽到,以后都不喊你舅舅了。”
寧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喊拉倒。”
周六,寧康跟易萱給寧夏天辦了出院,等兩人把寧夏天送回小公寓再回到家的時候,林若云的電話就來了。
想起自己從德國回來一周了,還沒給林若云呈上禮物,易萱自知理虧,一接起電話就連立刻認孫子,“小云云,對不起,我這幾天的確有事走不開,所以才沒找你。”
“誰跟你討禮物了。”林若云聲音著急地說:“你趕緊上學校的貼吧,都是你跟寧教授的照片。”
易萱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掛掉電話之后就打開蘭工的貼吧,一個標題為“機器人學院人面獸心客座教授搞大新聞學院研究生肚子,不負責任帶人去打胎”。
帖子里面都是易萱跟寧康出入醫院的照片,還有那天清晨她回寢室搬東西的圖片。
帖子剛發布不久,就成了熱帖。
易萱大致瀏覽了一下,評論分成兩類,一類是罵寧康的,說他亂搞學生;另外一類是罵她自己的,說她勾/引老師。
反正一路看下來,沒有一句是好聽的話。
“怎么辦?”易萱氣得快要發抖了。
寧康的臉也是沉著的,他退出了貼吧,安慰道:“別擔心,我會處理的。”
話音剛落,寧學良的電話也來了。
電話一接通,寧院長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寧康,你這個混小子該不會真把我寶貝乖孫給打掉了吧?”
寧康跟易萱嘴角抽抽地對視了一眼,寧康才回答道:“我比你更盼著我孩子的到來。”
這句話成功平息了寧院長的怒氣,他頓了一下,說:“你現在就回蘭工一趟,校長說要見你。”
雖說寧康不停強調自己只是一個可以隨時解約的客座教授,但他怎么說也是掛著蘭工教授的頭銜,加上這事情被人不問青紅皂白,添油加醋隨意瞎編成一個上升到道德問題的事件,引起校領導的注意不出為奇。
即使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誤會,但易萱還是忍不住擔心,她始終對于兩人是“師生戀”而感到心虛。
“別愁眉苦臉了,我看著心疼,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臨出門前,寧康抱著易萱,寬慰道。
易萱扯了個勉強的笑容,“嗯,我在家里等你,要是有需要,我也可以去見校長,把事情澄清清楚。”
“嗯,在家乖乖等我回來。”寧康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出門。
寧康到達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寧院長也在。
事情鬧到這個份上,整個蘭工都在沸沸揚揚地討論著,作為一校之首,方校長也有些頭疼,但涉事的教授是蘭工千辛萬苦才請回來的,他的爸爸又是學校很有威望的學院院長。
他對待寧康的態度還算和緩,沒說什么重話,只是讓他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述說一遍。
“我跟易萱的確是情侶關系,但她并沒有懷孕,我也沒有帶她去打胎,只是我們有一個朋友因為先兆流產住院,她去照顧而已。”寧康簡單交代道。
沒有打胎,這讓校長松了一口氣,但對于兩人是戀人關系,他還是有些微言,“你作為蘭工的教授,而易萱是學生,談戀愛的確是有些不太合適。”
“我沒覺得哪里不合適,當初我簽約客座教授的時候也沒規定不可以跟蘭工的學生談戀愛。要是校長真覺得有問題,我隨時都可以解約。”寧康語氣平靜,但態度卻很強硬。
校長被他鬧得一時下不了臺,寧院長及時出聲解圍,“校長,我知道這件事的確讓你困擾了。但現在沒有打胎這種被人詬病的道德問題,我回去說說寧康,讓他跟萱萱平時交往低調一些,盡量少一起出現在學校,久而久之,大家關注度就會降下來的。”
方校長還是很惜才的,現在又有臺階,他當然順著就下來了,清咳了一聲,頗具領導威嚴地發話,“寧康,你以后就注意一點,于大家都好。”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寧院長難得沒有因為寧康剛才的冒犯失禮而訓他,而是委婉道:“雖說時間可以淡化事情,但師生戀影響始終不好,要是你跟萱萱的關系能夠再進一步,堵住悠悠眾口是最好不過的。”
寧康一聽,看向自己這個古板老父親的眸光都變得光亮起來,他挑著眉說:“我知道了。”
易萱在家等著寧康,一直坐立不安,一聽到大門有動靜,她馬上從沙發上彈起來。
“怎么樣了?”易萱一臉緊張地跑到寧康面前,然后看到他的臉色并不好,她擔心地問:“……到底……怎么了?”
寧康頓了一下,輕嘆出聲,“校長說影響太壞了,說要跟我解除合同,并要求我做出賠償。”
“賠償?怎么賠?”易萱聽得心驚肉跳的。
“我年薪的三倍,兩百多萬。”寧康淡淡地說出一個數字,卻把易萱給嚇著了,“兩百多萬能在玉蘭市買一套小三房了。”
“嗯,賠就賠吧。”寧康用無所謂的語氣道:“把公司的發展放緩一些就好。”
易萱作為“易記”的太子女,兩百多萬對于她來說也不是什么天文數字。可她也知道,賺錢不容易,憑什么因為這樣就丟了這么一筆錢,她不服氣。
“難道就別無他法了嗎?”易萱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