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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又一個平常的夜晚，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飯，葉謹邊給丈夫夾菜邊瞧著其他人，生怕哪個吃不飽，他的眼神在某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足夠讓他發現的。

寧添文扒拉了幾口飯，停下了筷子，干澀的喉嚨一點點咽下口中滿滿的飯菜，他默不作聲地看著葉謹和父親不帶一言一語的親密。葉謹給魚肉挑了刺，每次都要沾上醬汁再喂進父親口中，父親故意咬著筷子不讓他抽出，非要等葉謹皺著眉欲要松手了才肯放開，見葉謹噘著嘴就貼著他不停磨蹭。

這份親密足夠讓他失了胃口。

更重要的是，葉謹昨晚拒絕了他，他拒絕與寧添文共度余生的請求……甚至連一個理由都不愿給他。

“對不起。”

他丟下了一句毫無緊要的話，股間還流著寧添文的精液，就這么離開。

寧添文以為兩人間的關系就這么結束了，但葉謹只是同往常一樣，對他笑臉相迎，昨晚上的話對他而言，或許就只是個笑話，寧添文的一廂情愿。

他發覺自己每次回來，葉謹似乎都變了些，不是指外在，他過去就像只兔子，容易一驚一乍，心思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把他嚇得快哭……寧添文那時候喜歡逗他，看他漲得通紅的臉，看他無可奈何又應了自己的請求，看他青澀的反應令他欲火難耐。

但葉謹變了，就像一顆苦澀的青果長成誘人甘甜的果實，不說那由內而外熟韻的肉體，他依舊愛哭卻多是在撒嬌使性子，善于察言觀色令他能輕易感受別人的情緒，他總是最及時為你帶來笑容的人……比起過去更加開放和浪蕩，保有他那惹人憐的青澀，在清純和誘惑間來回交織。

……父親將他教的很好。

他看著兩人的親昵，嘴里越發苦澀，放下了筷子便站起身打算離開，寧成注意到動靜便問他，“不吃了？”

“下午吃了點心，不太餓。”

葉謹聞言看向他，視線在絲毫未動的飯碗和他之間來回掃視，他微微蹙起眉頭，寧成剛要松口讓兒子，見他這樣又收了回來，改口道，“回來就多吃點，少吃點沒營養的……小謹做都是你愛吃的，我可都沒這口福。”

他沒注意到父親泛酸的語氣，只想著連那一開始只屬于他的稱呼到頭來也不只是他的了，或許一直以來只有他自己這么覺得。

若他愿意把敵意從父親身上挪開，他會發現其他人落在葉謹身上的瘋狂，并不亞于他。

寧成把他們都教的很好。

晚飯過后，葉謹獨自一人在廚房洗碗，寧成原本要幫他，但臨時來了通電話，正當他哼著喝洗著碗時，一個身影竄出，慢慢靠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