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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言擰眉,不悅道:“我沒說錯,的確就是應酬,你別胡鬧。”
包似美:“什么應酬?玩兒女人的應酬?”
謝言不耐煩道:“你不做生意,你不懂,行了,回去吧。”說著要去扯包似美的胳膊。
包似美掙扎著,“都被我當場抓現行了,還不承認?”
謝言惱怒又克制,忍到了極限,什么承認不承認,他承認怎么樣,不承認又怎么樣,都結婚了,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了,有什么好鬧的。
可包似美顯然沒那么“識趣”,謝言身上掩藏起來的這副面貌令她覺得作嘔,她以為自己尋到了良緣,原來根本不是,他還用親身表現告訴她什么叫做“天下烏鴉一般黑”。
包似美掙扎,想要質問謝言怎么能這么欺騙她,她聲嘶力竭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騙了她。
謝言本來就喝了酒,容易沖動,又覺得包似美這么鬧著讓他丟臉至極,他索性也不想理這癲狂的女人了,甩開她的胳膊徑直朝門口走去,卻又被包似美扯住胳膊和領子。
“你去哪兒?”
謝言:“夠了!要鬧也要有個度!”
拉扯一起的兩人都沒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云家兄妹。
云巍低聲道:“怎么進來的?”
舒寧翹了翹左手小指,“有個可以迷幻人眼睛的毒素。”
云巍點頭。
舒寧目視“戰場”,“哥,等會兒該你了。”
云巍瞇眼看向包似美那邊,“放心吧。”
不遠處,屬于謝言和包似美的“戰局”越發激烈,謝言想走,包似美不讓,女人還嫌吼嫌扯不夠,連指甲都一并用上,拼命拽著謝言不讓他走,要他就在這個包間里當面說清楚,不服軟對不罷休。
就在這樣拉扯的間隙里,角落里的云巍忽然朝著兩人的方向瞇了瞇眼。
一個及小的刀片破孔而出,順著包似美手指甲的方向,在謝言臉上飛速擦過,最后又消失在半空。
謝言只覺得臉頰上一陣刺痛,皮膚似乎是破了。
他怔了怔,抬手一抹,果然摸到點血,就這么一點血,瞬間讓男人惱羞到了極點。
包似美也愣住了,她剛剛是有用指甲擦到謝言臉頰上,可她自認那點力氣還不足以劃破皮膚。
血怎么來的?
就在包似美愣神的工夫里,忽然,謝言伸手,一個巴掌筆直地落在她臉上。
“賤人!”
給點顏色還給他開起染坊來了!
包似美被這巴掌打得摔坐在地,茫然又無措,無措又心驚,心底還帶著幾分恐懼。
可當時的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新婚的夫妻倆這夜鬧崩之后,沒多久,謝言的父母聽說了包似美給傅家少爺做情婦的傳聞。
老倆口嚇得半死,又不能確定,雖說也擔心空穴來風會破壞兒子的婚姻,可更怕兒子會腦袋上長出一片草原。
謝家父母甚至懷疑,當初包似美為什么會同意閃婚?
不會是要謝言做個接盤俠吧?
趕忙還是和兒子說了。
謝言知道之后,沒暗中去打探,直接找包似美質問。
這要換了陳瑩可、翁倩倩她們,只要沒證據,鐵定不會承認,可包似美偏偏有小姐脾氣,脾氣一上來,以故意氣謝言的心態頂嘴道:“我做情婦又怎么樣?那也是婚前!哪像有些人,婚內找小姐嫖/娼,也不怕染病。”
謝言一聽,腦袋上噌噌噌就綠了,抬手又是一巴掌。
包似美也怒了,邊怒邊哭,“你打我!你竟然又打我!”
謝言抓著她的衣服把人扯到自己面前,“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們兩個都算不上半斤八兩。我玩兒女人那也是女人被我玩兒,你呢,嗯?你是被玩兒的那樣,和酒吧里那些小姐有什么不一樣?我特么還沒嫌你臟!”
給傅行舟做情婦的消息沒多久就傳到了包父包母耳中。倆夫妻怎么能接受自己女兒不是給人做女朋友,而是一個被包養的情婦?
又氣又不敢相信。
謝家父母又登門提離婚,絕不容許自己兒子娶一個給男人包養過的女人。
兩家父母長輩又鬧翻了天,謝家父母更是惱怒包似美的隱瞞是在騙婚,對這個新兒媳沒有半分好臉色,更是直接沖到兒子的婚房里趕人扔東西。
包似美的人生就此從云端跌落谷底。
她也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看走了眼,原來自己所嫁非人,原來想要掩飾掉黑歷史是多么難得一件事,原來自己并沒有被上天眷顧。
沒多久,她和謝言離婚,什么都沒有得到,凈身出戶。
父母無法接受她的欺騙和她曾經做情婦這件事,不同意她回家,包似美只能一個人孤苦無依地流落在外。
她曾經的那些朋友親人和小姐妹全知道她離婚和她做情婦這些事,沒人再和她聯系,更沒人幫她。
包似美深陷在孤單和人生的懸崖底。
她也不禁自問,如果沒有遇到謝言,如果沒有和謝言重新在一起,她現在的人生會不會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