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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江淮心里暴跳如雷,她以為她是誰啊?她憑什么、有什么立場這么對他!
他趴在地上,撐著胳膊抬起上半身,憤怒地抬頭對蔣天依道:“許慈心給你什么好處了,你要這么維護她!”
蔣天依原本想踩一腳再怒回“老子想維護就維護誰,你管不著”,卻忽然福至心靈地想起下樓她們家韓總給她的那幾句臺詞。
頓了頓,回憶了一下,忽然笑起來,低頭看著地上的男人,緩緩道:“那當然因為我們許總魅力無限了。”
邵江淮一愣,聽這口氣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卻又分外熟悉。
他忽然想起來,某一年他去找姓韓的那個丫頭,她也曾經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過。
邵江淮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這些女人……都瘋了嗎?
他不敢相信,卻還是咬著牙道:“我怎么記得,許慈心應該是和你們那位韓總有點什么?”
蔣天依笑著蹲下來,胳膊支著膝蓋上,揚眉道:“那你記憶力還不錯。”
邵江淮差點一口血吐出來,強忍著惡心,道:“你們這三個女老板的關系,還真是有夠復雜的。”
蔣天依輕輕松松的語氣,“有什么復雜的,三個女人嘛,一對一的自由組合有三種,我和織月,織月和慈心姐,慈心姐和我,還可以三人一起,大家知根知底,又方便又和諧關系融洽,爭風吃醋這種事都不會發生。”
邵江淮:“……………”他是不是聽錯了,產生了幻覺?
蔣天依笑嘻嘻地最后道:“所以啊,還是做我們女人最好,可以做朋友可以做閨蜜還可以做情人,兩個人可以,三個人也沒問題,開開心心一起生活一起做事業一起賺錢。對了,你不知道吧,慈心姐買了一套大房子,以后我們就三個人一起住了。你啊,有多遠滾多遠吧。”
邵江淮一口老血含在心口,差點把自己憋死。
樓上。
聽到這番警告的舒寧兩手插兜,站在蔣天依辦公室里悶笑。
許慈心剛好從門口經過,目光往里一瞥,見到她在,卻沒見到蔣天依,還覺得奇怪,停下敲敲門,“天依呢?”
舒寧斂起笑容,“哦,她……”
砍人去了啊。
許慈心看著她。
舒寧忽然改變主意,不準備瞎編個理由了,如實道:“她在樓下處理垃圾。”
許慈心一愣,想了想,反應過來,“邵江淮?”
她走進辦公室,問舒寧:“你們怎么知道他來了?”
舒寧眼珠子轉轉,“嗯,我們……嗯,就是知道啊。”
許慈心不解,那渣男應該就是來找她求情的,總不能是也打電話給她們中的誰。
卻聽到舒寧笑說:“因為心電感應啊,你相不相信,女人和女人相處久了,相互之間也會有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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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江淮被威脅,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可惜蔣大小姐的確背景不簡單,他真沒這個膽量打擊報復。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許慈心那邊他倒還想求情復合,可電話再沒打通過,找人也找不到,被威脅了一次公司不敢再去,最后也一樣不了了之。
他是很不服氣的,他總覺得,但凡能在許慈心那邊找到突破口,局面都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而他之后面臨的,是接肘而至的麻煩——
游戲被強制下架后重新上線困難,無法更新游戲,老玩家不滿棄坑,資金流跌損嚴重。
被天心之月以游戲抄襲、商業侵權告上法庭。
公司內部在這次抄襲事件之后人才流失嚴重,有志向的員工都不想留在這種沒有底線的公司。
沒多久,《一起去旅行》再沒有繼續開發的價值,被公司徹底放棄,因為抄襲鬧得非常大,公司面臨被相關部門調查問責的麻煩。
邵江淮本就做好了放棄鹿鈴的準備,知道公司茍延殘喘到了無力挽回的地步,終于在某一天公司都不要了,申請破產。
之后草草打完官司,賠錢跑路,以光速消失,再沒有出現過。
一切塵埃落定。
次年,天心之月再推出潛心開發的一款新手游,兩款手游一起,為公司和三位女總裁贏來了錢財和業內贊譽的掌聲。
舒寧也順利讓蔣天依和許慈心都走上了一條逆襲的康莊大道,走出一個與過去完全不同的人生正軌——
蔣天依不再只是個家族庇護的富家女,成了有事業有責任感的公司老板。許慈心順利離婚,在奔四的年紀里迎來事業上的第二春,重新投入創業便一下子做出一個爆款游戲。
兩人不僅人生格局發生轉變,在舒寧的有意引導下,思想高度也發生了逆轉。
蔣天依不再如當年那么天真、心軟,可以體諒母親當年花錢買名額的舉動,能領悟身為人母為子女創造機會的良苦用心,她不再責怪,不再埋怨,明白是當年自己不夠努力,才讓家人操心、暗中幫助。
她不再有一個富家女的得過且過,非常拼搏,非常努力。
許慈心也從被前夫背叛的陰影和當年迷戀感情的狀態下徹底走出來。
她一心投入工作中,把所有的熱情重新奉獻給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