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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韻味與蔣母完全不同,是許慈心心目中向往的那種女性美感。
正是因為被這種外在形象和內在氣質吸引,蔣天依當年才會執意飛掉其他公司來鹿鈴實習。
后來又眼見許慈心在游戲行業里的水準,心服口服,直接留下轉正工作。
可以說,在蔣天依從女孩兒變成女人、從學生變成社會人的過渡階段,許慈心對她產生了很重要的影響。
即像一個理想標桿,又像一個職業引路燈,讓蔣天依作為仰望和參照,渡過了重要的一個人生階段。
如今許慈心都要離婚走人了,她當然不會留下。
而只要想到她此刻還繼續坐在這家沒有許慈心的公司里,她更是渾身難受。
這破公司有什么資格壓榨她蔣大小姐的勞動力!
走人!
所以,此時此刻,蔣天依才會出現在民政局。
迎面對著邵江淮,她用眼睛狠狠瞪他,不是要小聲點么,她偏不,大大咧咧地嚷嚷道:“哎,來,各位父老鄉親、老鐵們看看啊,就這男的……”
說著抬手指著邵江淮,“就他,好好的日子不過,好好的男人不當,去特么勾引一個高一女生,釣魚一樣釣了人家三年,最后想泡沒泡到手,還被老婆發現了,被老婆發現還不想承認!”
“這種人渣大家擦臉擦臉眼睛啊,可看清楚了,別是個喜歡年輕小姑娘的戀/童/癖啊,家里有女兒有侄女、外甥女的可都看看這張臉,別回頭在相親市場遇到這種人渣。”
邵江淮一個游戲公司的老板,有錢有地位又素來體面,什么時候被吆喝一頓成路人圍觀的小丑了,頓覺難堪,氣憤地抬手指了蔣天依一下,轉身就走。
蔣天依不依不饒地追著他的背影,喊道:“臭渣男!小心出門被撞死!”
邵江淮后腳出門,差點被一輛車刮碰到,嚇了一跳,連忙讓開,定睛一看,開車的也不陌生,就是那只她嘴里的母狼。
給車調頭的舒寧朝他笑笑,“喲,張輝哥哥。”
邵江淮聽到這個假名,心里的火氣更是噌噌噌,奈何又不能把這些女人怎么樣,只能氣得暴走,冷臉繞過車頭走人。
舒寧看他離開的背影,哼了哼,心說這男人有種啊,都離婚了還背地里給她潑點臟水,欠收拾。
轉頭,許慈心和蔣天依一起從民政局里出來。
舒寧剛好調完車頭,等她們上車,笑對蔣天依道:“你怎么來了?不上班?”
坐在后排的蔣天依大大咧咧道:“上什么班,我辭職了。”
開車的舒寧和同樣坐在后排的許慈心都很驚訝,“辭職?”她不是說得等找到新工作再辭嗎。
蔣天依一臉無所謂的神色,“不辭職干嘛啊,看那渣男的臉色啊,反正我是富二代,裸辭也不怕,辭了剛好混吃等死做我的富家女。”
有蔣天依在,回去路上的氣氛就輕松多了,蔣大小姐大談特談她今天早上遞交辭呈時候干的那一票大事。
“不瞞二位,我幾天差點被人事追著砍。”
舒寧雖然不知道她干了什么,但能從她的口氣里聽出她干的那票事想必有點不太簡單。
蔣天依眉飛色舞,“我不是本來想等找到新工作再跳槽走嗎?可我不是一直沒找到嗎?我就很急啊。今天早上我去上班,坐在電腦前面想到咱慈心姐今天要和渣男離婚,我就更急了啊,不能最后就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吧。”
“所以我就破罐子破摔,去他么不干了,辭,裸辭也要辭!”
“然后我就打辭呈,遞給人事。”
“結果新來那人事一看就是渣男的走狗啊,各種諷刺各種拿話編排我,竟然還說我的辭呈報告格式不對,讓我拿回去重寫,重寫好了又開始查我原來的薪水,說我現在這個工資高過同職位的其他人,暗示我離開鹿鈴找不到這么好的工作。”
“關鍵!關鍵!關鍵!關鍵她為了打壓我不讓我辭職,竟然說我如果辭職后找不到這么好的工作,就沒辦法供我的信用卡。”
“她竟然和我提信用卡!”
舒寧哭笑不得,“你信用卡怎么了?”
許慈心也一臉納悶,“為什么說信用卡?”
蔣天依大喊道:“因為她覺得我是刷爆信用卡才買了那么多大牌包!說我是卡奴!虛榮拜金女!”
舒寧直接噴了,許慈心也忍俊不禁,難得毒舌,說,“新來那人事瞎了?”
蔣天依:“就是瞎了!認得包,不認人!我當時絕望得只能掏黑金卡自證老娘很有錢。”
竟然還有這么一個插曲,車里另外兩個女人都笑起來。
許慈心:“然后呢?你怎么鬧了。”
蔣天依嘆了口氣,“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可我很生氣啊,我能怎么辦呢,我只能指著她的包,告訴辦公室里所有人,她那號稱五萬的f
第15章 【守護恩人】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大戲小戲微劇場。
舒寧、蔣天依、許慈心這三個女人之間卻沒有戲,不但沒戲沒撕逼,反而是個女人幫。
辭職的辭職,離婚的離婚,沒多久,新公司成立,三個女人一起坐鎮公司,大家各司其職,合作愉快。
新公司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取三人名字中的各一個字,叫“天心之月”,聽起來非常少女。
不止名字少女,公司主攻的也是女性向手游市場。
起初剛起步的時候,公司事情雜亂又多,新老員工們都以為要忙得焦頭爛額,后來才發現不但一切井井有條,連加班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