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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襪包括束發的絲帶全部取下,除了一頭齊腰長發,燕寄弦站在林間草地上,渾身再無其它遮蔽之物,微風徐徐四面穿梭,發絲和著風在他溫熱的身子上一拂,就如誰的指尖惡作劇似的劃過。
司云逐面前,燕寄弦極力忍耐顫抖,或許是由于秘藥改變體質的緣故,他的身體敏感至極,平時倒還好,然而像現在這樣在別人面前,意識到自己正赤條條地暴露在另一個人的視線中,他就開始明顯地感到身體漸漸起了不妙的變化。
陽光原本令人舒適的溫度逐漸變得燥熱難耐,雙手垂在腹下,勉強遮住私密部位,男性象征半抬起頭,敏感的頂端令人難堪地抵在掌心,花唇紅腫未消,幾天以來一直隱隱痛癢,此時騷動得愈發明顯,甬道之中肉壁收縮,軟滑媚肉互相摩挲,滲出些許濕意。
抿緊嘴角佯裝無事發生,燕寄弦望向司云逐,試探著問:“衣服還你,沒有弄臟,我可以走了嗎?”
司云逐不答,目光往他胸前一掃,輕嗤一聲,道:“下賤!”
順著司云逐的目光,燕寄弦低下頭,他一心只顧忍耐下半身的變化,這才看見自己胸前,少年似的單薄平坦的胸口,左右兩點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是又紅又脹,硬挺高翹,如同裝飾了兩粒艷麗的珊瑚珠,叫人只想低頭把這兩粒紅嫩含入口中,細細品咋吮吸得又肥又軟。
慌忙抬臂遮擋胸前,又發現顧此失彼,露出了腿間一點艷脹的紅嫩。越是窘迫神經越是敏感,越是明白自己的處境何等難堪,下流的欲望就越是在敏感的深處鉆動膨脹。
腳底踩著野草,有細長的草莖擦著腳踝晃動,陣陣酥麻沿著小腿上竄,燕寄弦膝蓋一軟差點站不穩,向后退了半步掩飾,努力穩住呼吸,向司云逐道:“……我可以走了嗎?”
他看不見自己的臉,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若能看一眼鏡子,他就會發現自己眼眸濕潤,眼角頰上一層淡淡的粉,仿佛胭脂掃了幾筆,又像是霞光照映,唇色也比平時更紅,因為困窘和畏懼不自覺咬得唇瓣微腫,像是才被深深吻過。
司云逐神色有些古怪,對燕寄弦的鄙夷毋庸置疑,可在厭惡之中卻又像還有別的什么。
司云逐不說話,燕寄弦等了一會兒,身體的反應越來越難控制。他又不是天生淫蕩,如非必要并不想委身他人,何況司云逐對他全無善意,鬼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緩緩往后退開幾步,見司云逐沒有反對,燕寄弦轉過身加快腳步就走。然而才走兩步,腳邊野草忽然瘋長,草葉糾纏成一條條碧綠柔韌的長索,將他腳踝纏繞爬上小腿。
措不及防失去平衡,燕寄弦摔倒在地,身下草叢柔軟,這一下倒沒有跌得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