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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并快樂就是說他了,這油餅能掙點錢是不錯,可自家如今那數量已經達到四匹的馬,他又覺得有些心疼……三叔這手腳也夠快的,他這剛說誰牽的歸誰,那邊他居然已經選好了最壯實的一匹,可見有個好身手,真是啥時候都不吃虧啊!
馬匪來襲這事兒壓在邱澄明的心頭不止一個月,如今好容易事兒過了,他這整個人都像是徹底松散了一般,做什么都感覺有些坐不住,這里剛清點了一半,人又晃悠晃悠的去了村子的外山腳。盯著手掌,開始測算起村子的邊界來。
說起來山窩子和其他村落比起來并不大,可再不大,若是加上周圍那點山,面積也還是不小的。在這樣的基礎上,一次增加了10%的范圍,那又該是多少地方?反正吧,邱澄明心里暗暗的估算了之后發現,山下他規劃中種植樹木,以防將來風沙的那些一圈林子,是能全包攬進去了。
這可真是個不錯的消息,大家還記得不?人邱澄明的系統可是有領地范圍內整體提升類項目的,什么草木興盛多少多少啦,整體土質提升多少多少的,連著高度什么的都能定制(荊棘叢就是例子),這么一算的話,這范圍擴大后,這外圍的林子茂盛程度,可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不用擔心那樹種不活什么的。想讓他們怎么長就怎么長,這對邱澄明的環保綠化的計劃真的是太有用了。
當然了,這一份高興,不僅僅是這環保的問題,就是在怎么沙漠化,怎么半戈壁,也不是立馬就形成的,沒有連續幾十年的戰火,沒有大肆開墾破壞原本的自然循環,這里如今再怎么不成,也依然滿眼碧綠,操心環保早了點。
真正讓邱澄明看中的,這地理位置上的優勢。本就是屬于秦嶺余脈最外圍的小山包,若是能草木繁茂,外圍形成森林,那這山窩子,以后或許就會被當成森林中的村落,半隱藏在眾人視線的游離之外。如此一來,到了什么中原大戰,什么軍閥混戰,甚至是抗日年間,不知道能因此避開多少麻煩,能活多少族人!
想的越是透徹,邱澄明心下就越是對這系統滿意,忍不住主動的又開始搜索起任務來,一門心思想著怎么多積攢點積分,等著合適的時候,把周邊都改造起來。那什么網游里不都是這么干的嘛,建城之后要建設防御什么的,恩,對,就按照這個思路。
從這個想頭上其實已經很能說明邱澄明同學的本性了,那就不是喜歡進攻的性子,或許他可以真的可以考慮加入那什么三民黨?防守比進攻好,進攻比撤退強。妥妥是一路人啊!哈哈。
不說這村子里的一陣忙乎,我們回過頭再來看那駕著車子,載著尸體一路往縣城去的那一路村民。
再怎么地廣人稀,這從山窩子到縣城也得走官道,而這岔口鎮就在建在往縣城的官道的中間,正確的說是,走官道就要從這鎮子中間直接穿插而過。這樣一來,這鎮子上的人這一天受到的驚嚇那就可想而知了。
滴著血的馬車,牛車,就這么從鎮子的一頭,緩緩的駛向另一頭,這場面有多詭異?反正長眼的傻了,不少膽子小的更是直接竄回家,都不敢多看一眼。有膽子跟在一邊看的,也基本沒幾個敢說話的。也就是那和邱澄明關系不錯的雜貨鋪老板老張,瞅著車駕車的眼熟,知道了他們是山窩子的人,這才壯著膽子問了一聲:
“這不是,這不是山窩子邱家的哥兒嘛,這是,這是,遇上馬匪了?你們村子可好?明哥兒可好?”
又是問村子里的人,又是直接點出了邱澄明,不單是表明了立場,還彰顯了關心,這么一來,這駕車的也不好當沒聽到是吧,自然是立馬側著頭,對著張老板說道:
“謝謝關心了,村子里沒事兒,明哥兒也沒事兒。”
“那這……這馬匪……”
這是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啊,哪怕是膽子小的不敢看的街面上的人,也忍不住側著身子,豎著耳朵,八卦起來。
“可不就就是馬匪嘛,也不知怎么的,就盯上了咱們了,昨兒大半夜的就想沖進村子里劫掠啊。好在村子里因為剛到新地方,防護上做的周全,有人守夜巡邏,不然這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只說有人守夜巡邏,又說村子里沒事兒,這些話,對應著這車子上的尸體,實在是讓人震撼,那有心的忍不住嘀咕了:
這山窩子如今這人莫不是很厲害?有什么大本事?不然怎么就能硬懟上馬匪都贏得這么利索?要是真的這樣,那以后這山窩子的人,可不能隨便招惹,沒得雞蛋碰石頭的自己倒霉。
那說話的人真的,沒多想,只是因為這在外頭,說話也不方便,說話的對象也不是什么自己人,所以說的不怎么清楚,只大概的,說幾句發生了什么,自覺已經夠到位了。卻不想,這一下子,居然就將山窩子里邱家人的硬漢形象給豎起來了,這不得不說是個意外的驚喜啊!
不單單是如此,這邊上聽著這些的人里頭,不僅僅只有這鎮子上的尋常百姓,還有剛聽到消息,趕過來看情況的煙館的人,聽著這些話,也忍不住多想,畢竟他們對這馬匪的實力心里更有數些,再數數這車上的尸體,那真是倒吸一口涼氣,更甚者,這來的這個人,正是那當初和馬匪說起這山窩子的人,你說說,他看到這一幕,心下又會是怎么樣的忐忑吧。
真是沒想到啊,當初也就是那么一說,這馬匪居然真的挑了這山窩子下手做開年的買賣。這……這要是順利沒得說,自家這多嘴也沒啥,可如今……完了完了,這事兒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就是渾身是嘴,只怕也沒法子說清楚了,要是那些老兵油子記恨上自己,想拿自己出氣……那以后……不行,自己得像個法子,趕緊的走人,不然說不得就成了他們泄憤的倒霉鬼了。想想那義莊的老頭……他可不想做冤死鬼……
于是乎,這山窩子的人還沒把馬匪的尸體送到縣城,那邊煙館就又遭了一次內鬼的偷盜,而這內鬼偷了銀錢,轉瞬沒了人影這事兒傳到了馬匪耳朵里,又會變成什么樣?
做賊心虛?有人下套?……反正吧這事兒徹底是復雜起來了,于此同時,也將這些馬匪的視線注意力什么的,都引到了這逃走的人的身份等等的事兒上,山窩子從這一刻開始才算是徹底的安生了。
至于煙館?呵呵,連著幾次,不是被劫掠,就是被偷盜,倒霉的不要不要的,為此,那上上下下整整燒了半個月的香,周邊所有的寺廟都收到了香火,可見這有多難受,多憋屈了。
只是這能怪誰呢?說出去沒人同情不說,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痛快的吐著唾沫,說他們活該,報應不爽呢!
第53章 開春建設忙
生活其實和網游也沒差, 嗯,不對,或者說, 網游就是提取了生活中的接點創作的,所以啊, 在這過了這么一劫之后,日子猛地就平順了下來。當日沖在最前頭,出力最多的, 基本上一家一匹馬, 剩下的即使只是做事后清理的, 那馬賊人頭換來的銀子,也得到了一些分潤,多沒有一二百文卻總是有的,這樣一來, 各家日子過得自然感覺舒坦順當了。
冬日里這日子過得順當了, 到了開春的時候, 這整個村子的精氣神就出來了,一個個不說紅光滿面,卻也不見菜色,比當初剛來的時候, 不知道強了多少去。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狀態, 等著山上漸漸的浮現新綠的時候, 所有人的建設熱情都上來了。
這可不是邱澄明的系統任務, 而是大家伙兒真的想要好好折騰一番, 去一去憋悶了一個冬日的心火。
“那些親戚都準備建房子了,這地基都看好了?”
邱純儒如今這族長做的那是相當的輕松啊,兒子能干的連著馬匪進犯都能堵回去,這樣的未來族長鎮著,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很,素日里,老頭索性就只顧著忙乎那油坊和雜貨鋪的事兒,其他的都不管了。反正都是些瑣事兒,兒子年輕,這費勁的事兒還是讓兒子干吧,他年級大了,還是痛痛快快的掙錢來的好,又能忙乎不至于閑的無聊,又能給孩子多攢點家底,多順心對吧。
“嗯,都差不多了,就在咱們這幾處的后頭,這北山坡緩,地方也大,本就寬松的很,朝向上也好,建起來到底是座位朝南的,所以基本全選了這邊,西山那邊就兩家,爹,如今咱們這多是新砌的屋子,規劃起來也整齊,他們自己會看著呢,不用咱們操心。”
“臭小子,我問一句都不成啊?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南面開了田地,北山和西山住人,那以后這東山……那里除了咱們家兩個鋪子,好像就沒別的了,是不是空了點,還有啊,咱們這村子中間,除了那口井,還有靠著南面的小湖,空地也不少,是不是也能利用起來?”
老頭當了一輩子的族長,說是要放手,說是要想清閑,可這日常沒事兒的時候琢磨的,卻依然習慣性的往大里考量,以前是全族,到了這里,有了這么多依附的,就成了全村,說一句勞碌命也是可以的。這不是,立馬就換來了兒子的一個白眼。
“爹啊,這是咱們這會兒人不多,等著幾家到了年紀的成親分出來你再看?咱們這北山后頭最上頭一截,那可是劃了墳地的,以后在建,能往哪兒去?不就是東面那邊?至于這村子中間那些地,開春的時候我看了,雖說不如山坡的地看著好,可用心養一養,說不得過上一二年,也能開出好些田地來,到時候還能空著?就是再不濟,到時候種植點果子樹呢,也空不下來。”
邱澄明這話可真沒瞎說,他們這一家家的,有不少都是到了婚配的歲數了,只是往日實在是窮了些,外頭又亂了些,這才拖延了下來,如今眼見著日子安穩好過了,能不忙乎這些事兒?就是他自己,不也被老頭說了幾回了嘛,看看,這才說到這個,老頭立馬又問起來了:
“說起這個,小子,你這婚事可怎么整?人家家里都是老娘們管這事兒,爹我這也不知道該怎么尋啊,唉,真是麻煩,家里少了這么一個當家媳婦,就是糟心。”
嘴里說著糟心,可這落寞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這是想起早逝的媳婦了,這一點上,邱澄明要說,自家老頭那也是個長情的,他這樣一個族長,就是在不濟,還能尋不到個繼妻?怎么可能,要是要求低些,不計較嫁妝,就是黃花大閨女什么的,那也是可以的。可老頭呢?自打自家那妹子六歲,老娘沒了之后,就因為念著媳婦的好,因為怕后娘欺負了孩子,愣是堅持著,這么一個人帶大了孩子,還送走了老爹,說起來也真是不容易。
這么一想,邱澄明又忍不住想對老頭好些,看著他這樣,忙不迭的換個話題,想要轉移他的心思。
“說起來,這三叔道觀也該建了吧,他這地方到底尋好了沒有?”
你別說,這個弟弟,老頭那真是絕對放在心上的,一聽這事兒,眼睛一亮就開始和兒子嘀咕上了:
“看了看了,兒子啊,你三叔那真是好啊,對咱們都好啊,你知道他看了啥地方?就是村口,那村寨門邊上,東山的山腰上,說是哪里殿門朝東開,就能迎接朝霞紫氣。唉,你爹我就是再怎么不知道事兒,這道觀廟宇的也不是沒去過,能不知道他們這坐北朝南的規矩?可你三叔呢?愣是選了這么一個能吹著北風的地方,你說他圖啥?我看啊,他這是被這次的事兒給嚇著了,生怕咱們以后沒了防備的時候,讓人給禍禍了,這才選了這么個地方,好替咱們看著大門呢,你說說,這……你爹我聽著都不忍心啊!這么些年都不在家,到了還要這么替咱們想……是咱們虧欠了你三叔啊。”
能不能不這么狗血?就他三叔?會嚇著?這故事太搞笑!邱澄明差點沒笑出來,心下想著,這道觀什么的,可不是隨便建的,三叔必定是看過了風水,覺得那里還成,這才定下的。雖說可能也有照看一二的心思,可未必這么明顯,或許是看了幾處都差不多,而這里又比較近,還能照看一二,就選中了而已。不過轉頭看看他爹那一臉感動的模樣。又重新低下了頭,好吧,爹要是想這么想,也是可以的。畢竟人家確實有了照看的心思,不管這心思有幾分,有就是有,這份情就該記著。
這么一想,邱澄明神色也緩了下來,順著他爹的話說到:
“知道了,三叔一個人住道觀的話,那以后吃飯什么的,還是咱們家一起吧,也省的自己做麻煩,打掃什么的,到時候讓狗娃去,正好也算是給他個正緊的差事,一個月給上點錢糧,這樣即使還在咱家吃飯,給咱家放牛,也不至于看著像個奴才了,日后說親什么的,也好些。”
這安排確實妥當,老頭那頭點的,和搗蒜一樣,滿臉的欣慰,對著邱澄明說到:
“你三叔孤家寡人一個,如今也沒個兒子,連個徒弟都沒有,可不就是要指著咱們照顧嘛,你有這個心,爹就放心了,若是將來,你三叔就在這里待著不走了,那,兒子啊,你三叔這養老送終什么的,你也要顧著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