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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在座的大臣、皇子們跟著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說了些客氣吉祥的話。
首輔又道:“這杯酒,還是臣等敬皇上,預(yù)祝明日皇上能夠旗開得勝,拿下狩獵魁首!”
“好!”皇上也不與大家客套了,贊揚(yáng)了一句,便首先仰頭將酒水一飲而盡。
臺下各位大臣,紛紛舉杯飲下。
幾杯酒水下肚,中間的紅毯上開始鶯歌燕舞起來,氣氛由一開始的拘謹(jǐn)慢慢變得活躍起來。
皇上見段君墨身邊的位置還空著,不禁轉(zhuǎn)向身旁的皇后,微微壓低了嗓音,“太子呢?”
“聽隨行的御醫(yī)說,前幾日受了些驚,狀態(tài)不好,所以今晚上就不來了。”皇后詳細(xì)地解釋道。
皇上聽完也沒有太多表情,只“嗯”了一聲。
此時,人群里,不知是誰笑了幾聲,醉醺醺地建議道:“既然空場的臺子都搭好了,就讓咱們大理未來的后輩們,大展一下拳腳吧?”
皇上聽了,也正有此意,便大手一揮,允了。
女眷席位中,一聽說要開始比試了,女眷們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要換做平時,她們是見不到這么多男賓的,尤其是還未婚嫁的少女們,紛紛將目光鎖在空場上,萬一說不準(zhǔn),還能相中個不錯的人。
不一會兒,各個年輕氣盛的少年們,則紛紛站到了空場上,摩拳擦掌,就等著在皇上面前大展身手。
裁判拿著一個木槌,走到銅鑼前,用力一敲,比試便算是開始了。
不算正規(guī)的比試,所以秩序隨意,有的走到騎射前,有的看上了眼,便自行地來到高臺之上比武切磋。
當(dāng)大家看得正投入的時候,只見宴席上,四皇子段瑞站了起來,朝著高臺上的皇上一拜,“父皇,兒臣想與七弟切磋一番,還望父皇準(zhǔn)許。”
皇上面色平和,并未立刻回答。
這空場原本是為貴族子弟準(zhǔn)備的,極少有皇子愿意去摻和。
這時,首輔大人笑了笑,“年輕人,就應(yīng)血?dú)夥絼?,有好勝好斗之心這是好事!”
皇上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段君墨,思索了一瞬,笑道:“今日大伙都開心,允了!”
段瑞來到段君墨跟前,“七弟,請。”
段君墨放下手中酒杯,緩緩踱步到了空場。
段瑞冷冷勾起唇角,對他這個戰(zhàn)神的稱號極為不屑,若他能勝過他,皇上自有辦法封他為王,到時候,便可壓下段君墨的風(fēng)頭,削弱他的兵權(quán)。
段瑞為了今天,苦練了好久,于是當(dāng)仁不讓地拿出箭筒里的箭矢,搭弓上弦,瞄準(zhǔn)箭靶,猛地一松。
箭矢脫弦,快如閃電,只聽“嗖”的一陣破空聲,瞬間便緊緊地扎進(jìn)了靶心。
原本在一旁比試的年輕人,無比驚嘆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百米的距離,能夠如此隨心隨性地射出去,還能射中靶心,可見實(shí)力非凡。
他將弓箭遞給段君墨,“七弟,該你了。”
段君墨卻是漠然地繞過他,徑直選了另外一把弓,抽出箭矢,朝著箭靶微微一瞄,松手。
勢力沒有段瑞的猛,更沒有破空之聲,卻輕如飛燕,瞬間點(diǎn)到了段瑞箭矢的一旁。
段瑞一看,略微緊張的神色,頓時展顏一笑,“七弟,你這是在故意隱藏實(shí)......”
他一句話還未說完,只見箭靶上的箭矢,突然就輕飄飄地脫落了。
他當(dāng)即面色大喜,“哈哈哈......七弟,你這是在侮辱本皇子的實(shí)力嗎?”
可就在這時,人群里不知是誰,不怕死地喊了一聲,“四皇子,是你的箭矢掉了!”
“不可能!”段瑞臉色當(dāng)即崩毀,他雙眼一沉,氣急敗壞地走過去一看,確實(shí)是自己射中靶心的箭矢!
他不甘心地回過身,指向面色不動的段君墨,“你這只是巧合!”
“那便是巧合吧?!倍尉p飄飄地說了一句。
段瑞更覺受到侮辱,當(dāng)即拔出長劍,“我要與你比武!”
不待段君墨抽劍,只見他已閃身靠近,握著長劍,毫不客氣地抹向他的脖子。
段君墨目色一沉,身影一閃,避過他的長劍,背靠著他的背,右手突然握住他的手,順勢一轉(zhuǎn)!
劍尖直指喉嚨,一滴鮮血沁出皮膚,段瑞大駭,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
“放肆!”突然,皇上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子,震怒地望著段君墨。
段君墨手一松,長劍插入泥中,段瑞也軟在了地上,一張陰冷的臉,黑沉到了極點(diǎn)。
一時,氣氛劍拔弩張,舞姬們也停止了舞蹈。
皇后一看,趕緊站起身子,替皇上順了順后背,溫婉而端莊地說道:“皇上息怒。”
接著,她看了一眼段君墨和段瑞,笑著道:“刀槍本無眼,比武擂臺之上都要簽訂生死契約,何況發(fā)生一些小摩擦,皇上心疼臣子皇子們,那便讓下人撤了那些兵器,換做木制的可好?”
首輔見這般僵持著也不好,于是也跟著附和道:“皇后所言極是,空場準(zhǔn)備確實(shí)太過倉促,明日臣就讓人換了?!?
臺下大臣們,也紛紛跟著解圍。
皇上面色稍解,在皇后的攙扶下,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