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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咬手背事件後，邵沚依然每天過來換藥，也陪著巽做寵物姿勢練習。

在一個齒痕只剩下淡淡印子，邵沚牽著貓爪爪上藥的下午，巽好奇發問，「我以為您會氣到不再過來。」

斟酌了好一下，巽選擇用這種方式提問。

「都給處罰了，就代表我原諒你的這個行為。」邵沚一臉認真用沾滿藥的棉棒涂抹齒痕，「但要是再有下次，處罰會加重。」

「是，我不會再傷害自己了，有什麼事情都會告訴先生。」巽連忙點頭。

乳釘的傷已經不大需要貼著，復原情況比預期還好，剩下就是等巽適應變敏感的乳頭。

「最近一個人在家有乖乖穿上衣服嗎？」邵沚想起前天給巽的吩咐。

「有，可是…」巽滿臉通紅，「打上乳釘的那邊...好癢，酥酥麻麻的，我幾乎整天都處於半興奮狀態…」

邵沚輕笑，「喜歡嗎？」

巽皺眉，沒點頭也沒搖頭，「要忍耐慾望，很…不容易。」

邵沚松開了巽的手，巽看了眼手背上的痕跡一臉失落。

傷痕還沒全消，先生應該不會讓我…

他在心里為自己不能宣泄，又被反覆挑起的慾望哀悼。

「傷口復原很好，今天晚上特別準許你釋放一次。」邵沚邊收拾藥盒邊給予許可。

巽瞪大雙眼，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怎麼了？」

驚訝的傻貓咪很可愛，邵沚柔聲反問。

「沒事，就是太過激動…」巽停頓了下，「不對，也不能說是激動，就是驚訝您會給予許可。」

「因為這幾天你夠乖。」

上完藥，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三十分，邵沚看了眼手表後起身，「等會吃飽睡個午覺，下午看我指定的項目學習。」

「是。」

「晚上我過來會抽考，要是學習太差，我會收回剛才給你的許可。」邵沚拿起車鑰匙走到門邊，「記得回房間睡，不要老是睡沙發。」

開門前，邵沚看了下跟到門邊的巽，那雙眼中的哀怨很清晰，也有點可愛。

巽一個人吃過午餐，收拾好桌子立刻窩回房間，躺在床上設好鬧鐘，他邊想著這幾天溫柔幫他上藥的邵沚，意識緩緩飄遠。

午睡醒來後，巽又是一陣絕望。

邵沚給的那些頗為艱深，幸好數量不多，他勉強能靠多看幾次記住。

只是記住了，很多部分不明白，當他用訊息這麼回報時，邵沚回了晚上會為他講解不明白的部份。

這樣的承諾，讓巽的學習慾望加深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