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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在想什麼？」

啪——

「唔…」巽深吸了口氣，「回…回先生，我在想，我們現在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伴隨邵沚冷聲詢問，馬鞭落在巽的右胸，不算大的力道，他只悶哼了聲。

回答了問題，巽越來越不明白所謂的調教游戲。

「現在過了七分半，你的胸膛有幾道紅痕了？」對於野貓初次的教育，邵沚不是很滿意。

巽的悟性很高，動作符合標準，但穩定性有點差。

順著問題巽低頭準備察看胸前，他的頭才剛底下，耳畔又響起刑具劃破空氣的聲音，及清脆的—

啪——

「我有準許你亂動嗎？」

邵沚的聲音很冷，巽縮瑟了下。

「因為先生問我，所以下意識的…」巽小聲回答。

「你還真是…」邵沚嘆了口氣，緩和了聲音，「挨了幾下打要自己記住，不用重數也能回答吧？」

「是，對不起。」回應時巽差點點頭，幸好理智即時煞車。

巽的模樣令邵沚有點傻眼。

練習中，他常會回答些很出乎預料的話，都是些不會讓人感到生氣，甚至覺還讓人覺得有點可愛的話。

直到巽眼中的疑問越來越明顯，邵沚才開口，「現在是讓你適應身份的轉變及姿勢，以後調教前會給你十分鐘到半小時調適。」說是這麼說，但他覺得就算給巽半個小時，巽也不見得能進入狀況。

「以後嗎？」巽皺眉。

「不想再過來了嗎？」邵沚身體前傾，伸出右手扣住巽的下顎強迫抬起。

眼神的對視間，他補捉到巽眼中閃過的細微害怕。

「我表現的這麼差，還能過來嗎？」仰視貓咪小心翼翼詢問。

「是不理想，但還可以教育。」松開了扣住下顎的手，邵沚將貓咪從地上拉起，「不過我以為你不想再過來，時間到了，休息下。」

突然被一把拉到腿上、被輕摟著，巽有點惶恐。他猶豫了下才開口，「老實說，被您包下整晚以及跟您出來很輕松，不可能會多討厭被您這麼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