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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國印中,穗盟印凌譽本是一個精通玩樂的男子,在玩樂之國的穗盟更是大顯神威。可是,不知是因為穗盟人不遵守游戲規則的變化還是在玩樂途中遭人陷害,他心灰意冷的回到了華凌山,把自己的靈智泯滅,從此成為了一個沒有喜怒哀樂的單調木頭。
繪恩印子雁和崆曲印楓引是九國印中兩個很奇怪的男子。子雁酷愛下棋,偶爾也吟詩作畫,經常抱著棋盤來找御華凌和其他九國印下棋,無奈御華凌棋藝并不精湛,九國印中又多是女子,子雁根本找不到對手。于是,子雁便去找華凌山的其他弟子去下棋,心血來潮了一陣,便也發現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再后來,子雁沒有任務的時候,便抱著棋盤偷偷溜下華凌山,御華凌知道,他一定是又到山下找人博弈去了,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他去了。可是沒過多久,子雁便不再下山,想必在山下也沒有找到對手吧。御華凌問子雁道:“怎么?從來都沒有找到對手嗎?”
子雁笑笑:“曾經有過,也許,以后還會有機會再見吧。”
從那以后,子雁便孤單一個人,自己和自己下棋,本來不算開朗的子雁變得更加沉默。沒人同子雁博弈,子雁難過,而有人和子雁博弈,子雁更加難過。因了子雁心里一直等待的那個人,而這種感覺,御華凌又何嘗不懂?
楓引的沉默則比子雁踏實的多,也孤單的多。楓引曾經也叫做苦無,他是九國印中最先幻化出靈智的一個,從面相上看,也比其他的人要年長許多,因而比其他人經歷的也多的多。看慣了大風大浪的楓引蛻變回了最原始的沉默,他不喜修煉,每天便從早到晚的撫琴,唯美而精致的音符,在楓引的指尖下不斷的流淌出來,像是一片片飄落的楓葉,給整座華凌山,都染上落寞。
相比之下,千水印的千和水,卻和楓引子雁截然相反。他們是九國印中唯一需要合二為一的一枚印章,因而也是最晚幻化出靈智的一枚印章,以至于二人還是小孩子的模樣,人形的化身,也并不穩定。但是他們卻無疑是華凌山上的開心果,每天從日出玩到日落,雖然御華凌從不讓他們下山去執行任務,可是當其他九國印下山執行任務的時候,只要不是很危險,千和水都會吵著要跟去。幾個紙風車,幾個糯米團,都能讓他們歡喜上個好幾天,而也就是有了他們,平淡的日子才歡愉了許多。
繁禹印寧雪是一個纖細的美麗女子,一張雪白的臉只有手掌般大小,人和名字一樣,如雪一般純潔而又寧靜的少女。寧雪無疑是九國印中最為用功的一個,除了執行任務,很少和御華凌以及其他九國印交流,和西芙最為要好,卻也遠沒有別的密友那般親密。她每天從早到晚都在修煉,功力比其他九國印要高的多的多。可是寧雪也是最為偏執的一個,她從不修煉防御術,一心專攻進攻術,御華凌擔心寧雪這樣終會吃虧,對寧雪說了很多次,寧雪卻總是當面答應而轉身就依舊我行我素。御華凌看在眼里,卻也是無可奈何。
庸賦印西芙性子最為軟弱也最為溫柔,不管做什么都唯唯諾諾,看上去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其實西芙的身體里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如果這種力量可以源源不斷的話,怕是自己也不是西芙的對手。不過世界上當然沒有這種沒有弱點的人,西芙的力量,是用她的精神力作為支撐的,也就是說,西芙每爆發一次她的力量,便離死亡又進了一步。因此,西芙干脆就選擇了隱藏,把軟弱當做了她的保護色。幸好后來學會了迷霧這個招數,雖然沒有什么攻擊力,卻也可以拖延一下時間。西芙木訥的性子與夭泛花她們差了很多,因此也并不親近,也許唯一算的上朋友的,就是寧雪了吧。
鶴瑞印顏睿無疑是九國印中的活寶。他的法術并不精湛,劍術倒是沒得挑。顏睿從來都不是那種修煉至上的人,做到不拖團隊后退,得過且過就好。可是在傳播快樂的時候,顏睿卻從來不輸給任何人,他希望身邊每一個人都能快樂,因此哪怕自己耍寶,哪怕自己被人當成笑話,他也從來都不在意。可也就是因為他開朗的性格,他和九國印之間的關系都非常融洽,似是一個受上天眷顧的寵兒。
榴梧印夭泛花真的太不像九國印了,倒像是一個嫵媚的歌女,身材豐盈而曼妙,面容姣好而妖艷。她有著絕對敏銳的洞察力,經常是一眼就能看穿別人在想什么,功力也算不錯。她同其他幾個九國印相比,算是最不懼怕御華凌的一個了,因而和御華凌的關系也比較好。夭泛花和顏睿以及玉翡的關系都不錯,也像是西芙和寧雪的姐姐,她總是習慣保護別人,照顧別人,原本該被疼惜的美麗女子成了眾人有力的護翼。她依舊笑著,堅持著,卻似乎沒有一個人,能真正去了解她,愿意去了解她。
靈獸玉翡的功夫算是御華凌手把手教的。玉翡資質不算好,卻很用心,平日里嘻嘻哈哈,修煉的時候卻不茍言笑。她與生俱來的幻術配上御華凌教給她的御金術和御水術,也算是御華凌一個十分得力的手下。偏偏性格又開朗隨和,同顏睿和夭泛花關系最為密切。
也許,有他們的陪伴,一百年,也不是很難熬。
而此刻沉寂了許久的剜月,也開始了她的密謀。剜月還是和以前一樣,什么都追求最好的,御華凌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但是手下的幾個人,卻不過如此。因此,剜月的每一個手下,都是精兵良將,最好是每一個領域中,和自己一樣富有野心的佼佼者。她只要優秀的手下,而不管他們是什么來路。在她的這些手下里,她最為器重的有兩個人,女的叫云榴,男的叫冷清秋。
云榴是用毒的高手,也是會用毒來操控別人思想的高手。一般的毒,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局限性,如果和目標不夠親密,就很難接近到目標的身邊。可是云榴有著絕對的好演技,比茶樓里那些戲子出色的多,沒有人會不相信她,也沒有人會拒絕她,可是同時,也沒有人會知道,相信她的開始,就是死亡的開始。
冷清秋是一個占星師,剛巧,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占星師,也是暗殺領域里絕對的王者。剜月甚至想象不到,一個小小的占星師,怎么會優秀到如此地步?假使自己和他交手,都未必會有勝算,只是剜月比較幸運,一個可以續命的殉難術,就可以讓冷清秋乖乖的臣服于自己。后來剜月才知道,冷清秋是因為仇恨的驅使,才成長的如此優秀,這讓剜月很滿意,心中裝滿仇恨的人,她最喜歡不過了。冷清秋的臉棱角分明,永遠上揚的嘴角讓人總是忍不住想要接近,這似乎又給剜月任務的執行提供了便利,而冷清秋也從來沒令剜月失望過,不管做什么,不管在哪里,他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只是,剜月發現,冷清秋并不是沒有弱點,他的弱點,就是他身邊那個叫惜萱的女子。剜月不喜歡惜萱的眼神,更不喜歡她手下的人,會有弱點。只是沒關系,因為恰好,冷清秋也是惜萱的弱點。
剜月想讓惜萱死的時候,惜萱絲毫沒有猶豫,冷清秋卻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難過,甚至失了心智。剜月有些失望,只好封存了冷清秋的記憶,同時在他的心上,加了一道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的焚心咒。她把咒語給了實力不算上乘,卻絕對忠誠的淺汐,從此將冷清秋變成了一個沒有心的殺人木偶。
御華凌最近有些頭疼。在崆曲有一個任務,派出很多人去都搞不定,最后派了玉翡和夭泛花出去,也依舊是沒有完成任務,看來,一定是要自己親自下山一趟了。
御華凌把華凌山教給夭泛花來代理,自己則帶著顏睿和玉翡下了山。夭泛花和玉翡的功力終究還是不夠,她們辦起來棘手的事情,御華凌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顏睿有些不好意思,連話都少了很多,玉翡卻不以為然的說既然御華凌好不容易下山一次,不如多在崆曲玩幾天。
御華凌搖搖頭:“回客棧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回華凌山。”
玉翡見御華凌去意已決,便也不再多說。
眾人在街角轉了個彎,卻在那里,看到了一個原本不屬于那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