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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那男子悄悄的說:“其實啊,我聽說他們有一個女兒,就是不知道被云老前輩給帶到哪里去了?!痹瓢左拗?,爺爺是帶著她到丹霞村藏起來了。
“還有消息說,已經隱退多年的云老前輩這次出來參加比賽是為了求穗盟王一件事……”
云白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問道:“是什么?”
只見那個男子后退一步大笑的拍著云白筠的肩膀道:“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云老前輩。哈哈哈……”
云白筠無奈的腹誹,難道他剛才說出這句話只是為了逗我嗎?
驀然臺下一片吵鬧,云白筠和那位男子探頭下去,好奇的觀望著。隱約還能聽見幾句話“云前輩竟然作弊……”“這可是大罪啊……”“他怎么會作弊……”
云白筠聽到這些話忙看向云鴻軒,只見云鴻軒臉色灰暗面如土色,但卻并沒有爭辯。在穗盟這個玩樂之國只要在大型比賽中作弊就等于是藐視國法,這可是要被砍頭的一等大罪!
不可能,爺爺怎么可能作弊,他可是從小就教我不要以作弊取得的勝利而驕傲的人。
云白筠二話不說從樓頂爬下去跑向臺子,男子喊不住她也緊跟其上。
云白筠擠開人群,手腳并用的爬上臺子,對準備要把云鴻軒拉下臺的人的手從云鴻軒的胳膊上拽下。
“不可能,他一定不可能作弊。他可是最討厭作弊手段的人,你們是不是哪里弄錯了?!痹瓢左蕹门泻爸?。
裁判也一臉深沉的說道:“雖然我們都不相信云前輩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但是作弊物品都已經找到了。我們真的沒辦法再為云前輩辯解了?!?
“東西在哪里?拿出來我看看!”裁判把桌布底下的一把牌抽了出來,那些牌清一色的全都是十。云白筠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些牌,她猛地想起那個八撇胡的男人,他當時就是往桌布底下塞了個東西,雖不知是什么,但是卻有莫大的懷疑。
“這些東西我敢保證絕對不是云前輩的?!痹瓢左尥蝗桓淖兞朔Q呼并朝云鴻軒眨了眨眼示意他沒事。云鴻軒嘆了口氣心里放下了一個重擔,盡管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她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裁判,你認識有一個長著八撇胡子的男人嗎?”能在比賽前進入賽居的不是準備人員就是場控人員。云白筠斷定那個八撇胡的男人一定在這些人之中。裁判想了想點點頭,云白筠接著道:“能勞煩你把他找來嗎。”
裁判忙遣人去后臺找那個八撇胡子的男人。
“小的張二忠,拜見云前輩,路前輩?!睆埗揖褪前似埠腥说拿郑谥械穆非拜吺桥c云鴻軒此次比賽的對手。路前輩姓路名贏,只要是生在穗盟,所有人都知道比賽中贏是最重要的,因為他的父母都不是出彩的人所以就把希望寄托給了他的兒子,故取名路贏。
“張二忠,今天是你整理的賽居吧?!痹瓢左薨淹嬷掷锒鄰堉貜偷呐茊栔鴱埗?。
張二忠急忙道:“這位姑娘今天確實是我整理的賽居,可是每次比賽完我都會再整理一次,云……云前輩比賽前我照常檢查過賽居,那個時候并沒有任何東西?!?
云白筠眉毛一挑,道:“是啊,今天是你去檢查所以只要有個人買通你不就可以了,到那個時候你就算看見東西了也不會說。而且到了一定的時候還可以說那個東西是賽者自己拿的。更何況……這個東西其實是你放的吧。”
張二忠聽后慌忙的看向路贏對云白筠道:“姑娘,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講啊,雖然我是整理賽居的人,但是總不能就因為這個原因就冤枉我,求路前輩云前輩明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