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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把手伸到容夏的內褲里,揉著兩片陰唇,“容夏,都看濕了啊。”
房間里響起助興的靡靡之音,容夏收回目光專心的應對著張總,他連自己都保全不了哪有閑心擔憂別人。
容夏指著一對對交合的人體,“張總只是看看?”
出乎意料,張總點了點頭,“夏夏,別急,一會兒有你的大戲。”
容夏摸不清張總的意思,母狗一樣用陰唇摩擦著張總的手,軟軟的陰唇一次次從男人的掌心擦過,張總突然伸手捏住了陰唇。容夏沒有料到軟倒在了張總懷里,整個花穴都癢了起來。張總卻不顧容夏的欲望抽出了手。
死變態,又要玩什么把戲。容夏想起那一晚張總的折磨有點害怕,他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著張總的手指舔干凈了自己的淫水,卻把張總的手弄得更加濕漉漉的。
張總滿意的脫下容夏的褲子,露出他兩條修長的腿,張總按著容夏紅腫的膝蓋,“夏夏,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還指望我為你守貞嗎。
容夏小心的蜷縮起來努力使自己顯得可憐楚楚,“疼。”
“騷貨,你是騷病犯了吧。”張總說著羞辱的話語調卻像對情人一樣甜蜜。
容夏明白張總的意思,他按了按內褲,布料貼合身體勾勒出花瓣的樣子,淫水把內褲打濕。“老公,要怎么給騷貨治病呢?”
張總看著花穴一點點把內褲打濕,滿足于容夏的挑逗,扯下了他的內褲,花穴與陰莖同時暴露在人前,周圍傳來一聲驚呼。容夏已經不在意了,身體的秘密暴不暴露已經無所謂了,無非是被人罵幾句騷貨而已,對自己來說除了取悅男人還有什么是重要的呢?他笑著小女人一樣閉緊了雙腿,往張總懷里縮,“老公,真壞。”
張總也不急著操容夏,夜還長,他有很時間慢慢玩。張總讓容夏坐到自己腿上,脫去容夏的白襯衫,隨意丟到地上。
啊,衣服被弄臟。容夏想著。嘴被人吻住,口腔里是不知像什么軟體動物一樣惡心的舌頭,容夏閉上眼睛,他知道張總一定在觀察自己的反應,他故意不換氣,一臉陶醉。分開時,容夏的臉因窒息變紅像抹了上好的胭脂,他喘著氣。張總到沒發現他的小把戲,把他摟緊了,“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