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要做飯?”孟清挽起袖子,拎出來一筐葡萄,神秘兮兮地笑,“葡萄成熟得一年呢,我從大叔那兒買了些現成的,先做做試試。”
萬一要是不行,還有足夠的時間去研究改進,不會浪費整整幾畝地的葡萄。
把整整一筐子葡萄擺在院子里,孟清又去廚房找來個完整的木盆,打上一桶清水。
蘇崇衫就坐在走廊上,邊看書邊看著孟清忙活,一向沒什么波動的心開始有些起伏。
可惜還沒感慨出什么,孟清柔柔的聲音傳來:“崇衫,你現在忙嗎?”
“夫人,有何吩咐?”蘇崇衫放下書本,垂眼掩住眼底的一絲溫柔。
“剛看了下,家里沒有糖,你能去別家買些蔗糖和高粱酒嗎?”孟清不好意思地說,“都是釀葡萄酒需要的,之前在縣里被那個劉少爺惡心到,就全都給忘了。錢都放在屋子的小木盒里。”
蔗糖和高粱酒都不是貴重物件,原料也簡單,村里但凡稍富裕點的人家,都會備上一些。
蘇崇衫于是起身:“當然,夫人稍待。”
高粱酒不貴,幾文錢就能買上一壇。倒是蔗糖要稍稍稀罕些,足足花了半兩銀子,才買回來小小的半個壇子。
孟家屯不大,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蘇崇衫便帶著兩壇酒和糖回來了。
“買了這么多?”孟清挑眉。
蘇家四口人,她和孟松自然不說,蘇崇衫和錢氏都沒有飲酒的習慣。
糖多些倒是無所謂,可以給阿松和來念書的孩子們做零嘴,總也浪費不著。
“多了嗎?”蘇崇衫不在意地笑笑,“酒左右是越放越香的,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
孟清想想也對,于是只留下一碗糖和半碗酒,其余全堆進了廚房。
蘇崇衫饒有興致地看著孟清將葡萄洗凈倒進木桶中,又把手放進高粱酒里,時不時地搓兩下:“這是何意?”
他倒不認為孟清是在浪費,只純粹的好奇。
對蘇崇衫的信任,孟清很是受用,頭也不抬地回答:“消毒,消完毒好揉葡萄。”
按照她的法子釀制葡萄酒,其實是不需要在加兌高粱酒的。可作為現代人,孟清實在無法忍受不消毒就開始折騰食物的行為,想想就要吐。
蘇崇衫不明白何謂“消毒”,卻也沒再問,只是道:“還有何需要為夫的,夫人盡管說。”
“沒你事了。”接下來就只需要將葡萄揉碎,加入適當的蔗糖發酵,葡萄的量并不多,一個人完全足夠,“你去休息吧,等我弄完去做飯。”
消完毒,孟清剛準備去捏葡萄,突然想起什么,一個激靈:“崇衫,你快去看看娘!娘不多這些,萬一要覺得我在浪費糧食,又該罵人了。”
錢氏自己的作風其實并不節儉,對蘇崇衫和孟松也很大方,只是對孟清態度十分惡劣。
沖著蘇崇衫和阿松看,只要不太過分,孟清也愿意忍上幾分。可能避免的沖突,還是提前避免的好。
“呵。”
蘇崇衫失笑,到底還是搬來桌椅放到了東屋窗前,擺出讀書的模樣,還溫聲安慰:“放心吧,娘此時此刻當在午睡,看不著你的。”
“噓——你小聲點!”孟清心累,不過聞言倒是放下了心,開始專心干活兒。
雙手消完毒后,孟清細心地將木桶里的葡萄全部檢查一遍,將有損壞的和發霉的葡萄扔出去。
經過幾個小時的晾曬,葡萄本來就已經干了,孟清伸出手,把剩下的葡萄全部捏碎。待桶中只剩下葡萄汁和雜質之后,再用目測倒入約摸10:3的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