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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體積和現在的狀態,一般來說會死去的武道樹都是因為荒獸與人類們的戰爭,會引發戰爭的武道樹樹齡怎么也要有些年頭,然而這一株武道樹看起來才剛發芽,靈泉本體也比我爹挖到那塊小很多,那塊還才一階。”紫眼仲元見錢冬不解。
干脆直接說道:“這種剛出生般的體積竟然會死亡,死亡后還會被當成一般材料流通這本身就奇怪,而武道樹一旦離開本地就會死亡,但這一株被你復活后雖然看起來薄弱,生機卻一點也沒消失,這更不正常?!?
“有關它們死去的體積確實有點問題,咦!我記得村里那株武道樹被不知情的我移植后,曾經干枯萎縮的特別小,會不會是武道樹的死亡就是退化成初生狀態才會死?這一點靈泉本體也一樣?”錢冬聽了忽然異想天開的道。
紫眼仲元聽了點頭道:“確實有可能,但要好好觀察才能確定,不過你創造出武道樹、靈泉的復活方法,這一點恐怕比重構武道樹更驚人?!?
“其實我剛才在實驗成功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說武道樹、靈泉遺骸粒子注入飽含咱們生機的內力、精神力可以復活,那其他存在的遺骸會不會也行?動植物、人類是不是也一樣?”錢冬說到這個可能性時,手都不由因為情緒激動發顫。
聽錢冬這么說,紫眼仲元也不由露出震驚之色,剛要說什么,外面傳來一聲公雞響亮的打鳴聲,隨后無數個或強或弱的打鳴聲響起后,他忽然皺眉閉上眼睛,整個人身體一晃,然后又穩住了身體。
隨即一雙特別迷茫的黑瞳環視四周,有點委屈的問:“小冬,這是在哪?我怎么從拍賣場來這了?”
“呃……那個……”這無縫對接可真利落,上次是光線一出現就消失,這次則是雞打鳴才離開,有進步哈!錢冬心里吐艷了一句,對上晉仲元那雙格外迷茫的眼睛,不由吞吞吐吐的道:“我也不太清楚,是……另一個……你帶我來著的?!?
“我?你看到他了?跟他關系很好?”晉仲元聽她這么說,立刻追問兩句,隨即想到剛才環視到的東西,又驚問道:“這里怎么會有武道樹、靈泉?”
“呃……看到了,關系不好說,至于武道樹跟靈泉就是……還有其實我無意中對紅脂也用了筑夢術魔法,然后竟然看到她在夢境里……”不想在被繼續追問的錢冬為了轉移白糯米團子的注意力,干脆把紫眼仲元出現后的事情經過。
連同窺視云流沐夢境的結果、武道樹、靈泉遺骸的發現,復活的方法等都講了一遍,然后接著把她剛才忘記告訴紫眼仲元的事告訴了晉仲元:“我覺得紅脂跟血域樓那名侍女肯定有關聯,還有剛才云流沐夢境里一些片段也可能有什么?!?
“你等等,讓我好好想想?!甭犲X冬說的這些事,晉仲元只覺心里亂糟糟的,確實顧不得計較錢冬心里喜歡他多一些,還是更愛跟另一個他相處的問題,光武道樹、靈泉能人為復活,重生者透漏的未來情報就夠他震驚的了。
何況還有跟珞瑜候羅家有關聯的紅脂、血域樓侍女幕后勢力的事,每一樣都震得他心神動搖,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道:“所以從我失去意識后你跟他有了這么多接觸?還一起來到這里,單獨相處了那么久?我不是讓你不要理會他了嗎?”
“現在是計較這些問題的時候嗎?重點是我告訴你這些事?”未婚夫喜歡她、在意她她是挺高興的,但是若是連自己的醋都吃,她該怎么辦呀!
晉仲元簡單地總結道:“不就是目前明面上有云流沐、暗地里還有一個身份不明,意圖殺了我的兩個重生者的事和羅家幕后勢力的事嗎?這些事其實可以看做同一件,只要有足夠的力量,管它什么陰謀詭計算計,直接以實力打破好了。”
“……”這話說的不一樣,但跟紫眼仲元的意思卻是一樣的,看來盡管精分后的性格不同,實際的心里、決斷、思想卻是一樣的,既然是一樣的思想結果,干嘛還精分啊!弄得她好尷尬,錢冬有些無語的想著這些。
直到在看到晉仲元的眼神又向委屈轉變,立刻開口道:“你說的這些道理我明白,那這武道樹、靈泉要怎么處理?。窟€有云流沐夢境里的其它片段你要不要聽一聽?或許還能有別的收獲呢?”
第161章 夢境片段
“還有?”聽錢冬這么說,晉仲元吃驚的問, 他感覺剛才那些已經夠復雜了, 沒想到竟然不是全部。
錢冬點頭道:“人家那可是未來20幾年的記憶,雖然夢境不可能引導出全部, 但怎么可能三言兩語就沒了?!?
“你說!除此之外還有什么?”晉仲元無奈的道, 感覺自己腦袋快炸了, 他想任誰從買買買的拍賣會突然跳轉到一個非常陌生的地方,聽聞一大堆復雜的事, 還件件跟自己有關,都會覺得頭疼!
“嗯!我想想第一個片段是太子死了, 他在哭喪、第二個是他在一個特別干旱、找不到水的地方干渴極了、第三個是糧荒,他在一個高處俯視著搶糧的人們、第四個是他差點因地陷墜入深不見底的地坑中?!卞X冬仔細回憶著夢中那幾個沒有開頭、結果。
只是一些突偶發生的片段夢境道:“第五個就是他抬頭眼看著武道樹所有枝葉樹干瞬間干枯、化為粉塵不見、第六個是一大群武者在一處下品武晶礦脈處廝殺搶奪、周圍一片廢墟,咦!說起來那片廢墟有點眼熟,好像他夢里曾經去過的地方, 之后就大部分是我的事,要么是飛快劃過的畫面,根本看不清楚?!?
“看來這雪云國在未來20幾年中并不太平??!”聽著錢冬講述這些夢境片段,晉仲元不由皺緊眉頭, 邊仔細思考其中問題邊問:“你對這些片段有什么想法嗎?”
“其實我一開始以為這是他的幻想荒誕夢境, 就猶如我自己偶然會夢到參加鄰居家的喪禮、遇到災荒啦、或者被人追殺啦之類,實際夢醒后現實中什么都沒發生, 但是之前得到那個……你的提醒,我才發現這很可能是事實?!卞X冬開始是無條理、無思路的陳述自己的想法。
但是當說著自己的荒誕非現實夢境時,她忽然想到自己的荒誕夢境可不是突然就去參加喪禮、被追殺之類, 而是全部關聯著,每次做夢都會有一個現實的起點,然后發展、直到越來越不可思議、然后在激烈的情緒中蘇醒。
例如她有一次做夢是因為第一次領工資前,自己在家里計算了月內開支后,發現試用期工資太低了,根本達不到收支平衡,心中就想怎么才能曾加收入呢!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竟然夢到自己去超市買東西回來的路上撿到一個包。
沒打開她就莫名知道里面全都是錢,還有很多人要搶這些錢,夢里的自己仿佛是一個心里、眼里只有錢的人,一心想著把包里的錢變成自己的,四處躲著前來找包的人,還要東躲西藏、在別人的追逐中逃跑,具體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那個夢宛如雞飛狗跳的十萬里長征。
等到最后心里明白誰也追不上她時,剛打開全是錢的包,把包里的錢拿起來時,夢就醒了,還感覺特別累,人累、心累、從這個夢里看,超市是起點、包是夢境變化的重要道具,其余都是夢境的過程,打開包、親眼看到包里的錢是結果,其它夢境差不多都有這么一個過程。
如果云流沐的夢境也有這么個規則的話,他的夢境片段連接起來是不是也是未來事件里有的起點、重要道具、過程、以及結果,想到這些她開始有條理的道:“如果這是事實的話,它會以夢境顯示出來,很可能是因為這些夢境片段是彼此有某種聯系。”
“你的意思是說他這些片段是未來彼此關聯的事件嗎?”晉仲元想想自己以往做夢的規則,思索著道:“那么夢境片段的最初里,太子之死就是□□,最后的武晶礦現世、引起爭奪就是結果?其中那些片段是結果?”
“但感覺這里面有很多問題,為什么太子之死會引發旱災、糧荒、地陷、武道樹干枯、武晶礦現世呢?”錢冬怎么也想不通這一點。
見狀晉仲元提醒道:“我覺得重點不是太子死了,而是他為什么會死?”
“你是說導致太子死去的事情才是這一切的□□?”聞言錢冬靈光一閃,訝異的問。
晉仲元點頭道:“很可能是這樣,據我所知雪云國太子今年不滿四十歲,已經是武尊境界,身體康健,為人進取,喜好在外行走尋找修煉資源,對武道十分專注,能令這樣一位堂堂一國太子死去的事很可能跟武道之事相關,也不可能是小事。”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弄清楚云流沐夢里太子死去的時間,關注太子的行蹤,就會知道這些夢境片段的起因是什么,可要怎么弄清楚時間呢?”錢冬仔細回憶夢里的片段,想要找出能提示里面時間的證明。
‘看在她這么煩惱的份上,幫你一次好了?!欢犓@么說的晉仲元卻忽然聽到心里浮現這么一句熟悉腔調的話,隨即感覺得腦內微微有些眩暈,下一秒腦內竟多了一些云流沐的未來記憶,非常連貫的記憶,令他不由驚訝的道:“太子是在一個多月后隕落的。”
“而且他是在血域樓拍下乾元寶圖的人,死因是他開啟了乾元寶圖封印,建立秘境通道,帶著大批皇族宗室貴族進入秘境后,在秘境探索中死去了,那個秘境的危險度似乎十分高,進去者死了近九成,只有不到一成活著出來,不過那些幸存的人都有大收獲,還有很多武道境界得到了大境界提升?!?
“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很可能紅脂所在勢力的陰謀就是乾元寶圖秘境內的事?那么血域樓果然是紅脂的幕后勢力,他們制造秘境大量死傷一定是有所圖謀,武道樹的死亡很可能跟這個陰謀有關,不過你怎么知道這些情報?”錢冬再把這些事聯系在一起后,才想起這件事,訝異的問。
聽錢冬這么問,晉仲元滿臉委屈的看著她,用告狀一般的口吻回答道:“是他……給了我云流沐有關這件事的記憶,他很壞噠!一定是用做壞事的手段得到這些記憶?!?
“呃……那也是你好嗎?”錢冬聽了立刻想到他剛才出去的那一個時辰,猜測他可能在那段時間里去了云流沐那想辦法弄到了更清楚的未來情報,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就先忙著復活靈泉,復活完靈泉天又大亮了。
因此一直沒機會告訴她,想到這些她有些不好意思,好像都是因為自己一直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才讓他沒辦法說出來,不過他如果拿到了更詳細的情報的話……她不由追問道:“除了這些還有其他嗎?干旱、糧荒、地陷、武道樹死亡又是怎么回事?”
“哼!他非要等以后親口告訴你,不肯告訴我,是不是很壞?壞透了。”被另一個自己拒絕的晉仲元氣呼呼的告狀,恨不得把紫眼仲元在錢冬心里抹黑成黑丸子。
感覺自己像是個花心渣妻,一個良家婦男、一個不良少男在她面前爭風吃醋似得,都是一個人好嗎?告狀她也不可能審判??!錢冬無奈撫額:“你倆的事你們自己解決,跟我說我也解決不了?!?
“小冬……”晉仲元沒得到想要的回應,面上更委屈了。
錢冬算是怕了,忙岔開話題道:“那這件事就等他出來再說,現在說說這株武道樹、靈泉的事!不管它為什么現在離開本來的生長地竟能活的好好的,咱們總要找個地方好好種植下它!種哪好呢?”
“這還用問,當然是種回錢家村。”似乎疑惑錢冬為何這么問,晉仲元忘了繼續告狀,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