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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眼仲元一副我愿意任你‘作’,愛你‘作’的模樣道:“小冬說得對,我都是自愿的,小冬你別不要我啊!”
說完又繼續纏著挨近錢冬,一副想靠近你、又不敢靠近你的模樣,只有錢冬能看到他那雙紫瞳內的肆意邪氣。
這副就算被‘作’也申請無悔的反應氣的兩女肺都快炸了。
“咦!”就在她們倆想繼續說些挑撥話,好讓晉仲元‘迷途知返’時,紫眼仲元忽然看著晶壁拍賣物品中的兩樣東西驚疑一聲,隨即立刻在給兩種物品輸入價格。
見了他的動作,錢冬也立刻看向紫眼仲元看中的拍品,見竟是一個巴掌大枯木根、一個半米左右的墨黑礦石,對這異世界不了解的她不由用私聊術問道:“這倆是什么?竟然讓你感興趣。”
“不知道,不過我被它們吸引了。”管他是什么,能讓自己這么想吃掉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紫眼仲元開心的想吃了它們之后能飽多久呢!
這個紫眼人格說話怎么就一直這么怪里怪氣,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錢冬深吸口氣壓下不自在感,側頭看向其他拍賣品,看著一樣樣拍賣物,見里面大多都是些武器,不明品級的功法、武技、或其他脈系的技能書,各種藥物、符箓、武具等。
跟剛才拍賣會上一比,還真令人看不上眼,不過也有一些品質不錯的零散藥材出售,錢冬看了感覺有用的基本都會買下,紫眼仲元買完那兩種后,也從中挑了幾樣感興趣的買,就這樣自由拍賣從頂樓一直輪到他們這個樓層出拍賣物。
當然這個自由拍賣全憑客人自愿,不出拍賣物也沒關系,錢冬想了想,感覺自己手里東西沒什么可賣的,也不缺錢花,就沒出東西,倒是紫眼仲元想了想,竟從儲物手鐲里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擺了出去,明碼標價,全是要武晶才能兌換。
知道晉仲元大部分家底的錢冬,看了不由驚訝的再次用私聊術對其問道:“這些是什么?你從哪弄來的?”
“沒什么,剛收了點利息而已。”紫眼仲元又是用私聊術莫名其妙,讓人根本聽不懂的回道。
噎的錢冬都想撂挑子了,不過她隨即想到紫眼仲元竟然能用私聊術,看來白糯米團子有什么技能他都能用啊!這到底哪個才是主人格,如果是這個紫眼的家伙,她絕對不會干。
懟的錢冬都想退婚的紫眼仲元一點自覺都沒有的擺上拍賣物,標上價格,看著東西紛紛被買走后,才對錢冬道:“小冬,拍賣會差不多該結束了,咱們回去!”
“我才不要回去,看到她們兩個就煩,她們憑什么說教我啊!”錢冬想著要給碧阮玲、云流清她們倆通風報信的機會,也要隱藏好自己去跟蹤,于是立刻很‘作’,絲毫不顧情面的對紫眼仲元道,心里卻有些擔心這個人格的晉仲元不配合。
被當面這么不留情的數落,碧阮玲、云流清兩女面色一白,同時紅了眼眶,看向晉仲元做出一副委屈難言的模樣。
卻目瞪口呆的看到紫眼仲元別說不配合錢冬了,簡直太配合,聽她這么說后,當即一臉言聽計從,老婆奴模樣道:“好好好,不回去就不回去,我在附近買了套房子,你不喜歡回去,就去我族人的府邸住好了。”
“族人的府邸?學院不管學生外宿嗎?”聽到這件事錢冬十分意外,除了跟他們同來學院的安樂王的兩位晉氏嫡女,白糯米團子從沒跟她說過這里還有他的族人,而且雖然沒有問,但她看連云流清、碧阮玲都只在休沐日回家休息。
其他時候住校,學院內宿舍也是一個季度后才能重選,慣性思維下就以為學院不同意學生走讀,早知道如此,她就不跟兩女墨跡,直接租個、或買個房子搬出去了,不過按照白糯米團子的性格,這里如果有關系好的族人,他應該會跟自己說啊!
是他根本不知道?還是他根本沒想跟人家聯系?她記得仲元說過,他們這邊分支跟上面的分宗有一些矛盾,難道仲元因此不愿意登門,紫眼仲元卻不介意,還跟那邊聯系上了,她邊想這些邊用私聊術對紫眼仲元問道:‘你什么時候跟他們聯系上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不是想要找個機會讓她們通風報信,順便跟蹤觀察云流清的反應嗎?也想找個僻靜空間消化今晚的收獲?那個笨蛋沒注意到你的舉止變化,我卻看到你對晶藍石非常在意的樣子,還有剛剛那個侍女跟一旁那個紅脂……’見錢冬這么吃驚。
紫眼仲元挑挑眉,紫瞳明滅不定的給她用私聊術說了這些余音未盡的話后,又在明面上道:“不管啊!如果學生能自己解決住宿問題的話,學院反倒挺開心的,畢竟就算有高層建筑,隨著學生越招越多,他們的住宿樓仍然住不開嘛!”
“竟然是這樣嗎?那我有時間要趕緊在校外弄個落腳點,跟別人擠一個房間太痛苦了。”錢冬一臉得救了的表情。
云流清聽到一個賤民感這么明顯說嫌棄她的話,一旁晉仲元竟然毫不阻止,也不因此對她生厭,感覺太一言難盡了,她想想以自己表面的性格面對這種羞辱可不能冷靜反應,更不能裝成不在乎,繼續跟著她轉,否則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她別有用心了。
而且今晚收集的情報這么多,還有晉仲元所說有族人在京的事都要跟哥哥匯報一下,順便還能通過哥哥的手查清楚晉仲元族人的情報,好弄明白他的身世,想到這些,云流清當即眼圈一紅,淚染睫毛,哭的十分有美感。
“冬姐姐你太過分了,嗚嗚……”說完捂著臉跑走了。
紅脂見狀立刻無聲跟了上去,若不是通過她的夢境知道她另有其主,誰也不會懷疑她的忠心。
碧阮玲見她哭著跑出包廂,才想起自己該做什么,當即裝作關心云流清的模樣,便追過去邊喊:“流清妹妹,等等我。”
“呼!總算走了。”等這倆人全部跑遠了,錢冬才大松一口氣,放松的坐在椅子上問:“咱們是現在追上去跟蹤?探探云流清的反應?還是等明天找機會接觸云流清?”
“何不等他主動來接觸。”聽錢冬這么說,紫眼仲元似笑非笑的道。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錢冬看他這副怪模怪樣的表情,心里倍加懷念她的白糯米團子,很想把眼前的人塞回去,不過她仍舊回答道:“我自創的魔法書里有一個筑夢術,能通過夢境窺探目標心里的秘密。”
“筑夢術?竟然能窺探人心,應該有什么使用條件?境界方面呢?不可能對境界高的人也有效?”紫眼仲元一聽,竟然就用確定的口氣道。
“嗯!使用這個魔法一個是要在目標進入睡眠狀態后,第二要把想知道的事在他睡著前用相關的事刺激一二……”雖然這個魔法說穿了就不會用了,但錢冬仍然把使用條件、限制等跟紫眼仲元說了一遍。
然后道:“所以我覺得如果她們會立刻把情報傳遞過去的話,今晚、明天應該是最好的時機,就算他睡不著,我這里還有一些助眠的藥可以用,若是等他找上門,他那時一定滿心戒備,就算迷昏了他,在他心中戒備下,夢境里能得到的情報也未必有多少。”
“既然如此,那就追上去看看,不過學院內有不少高手坐鎮,以你的境界去跟蹤,肯定會被那些老頭、老太婆們發覺,不過,若是有我的圓勁領域隔絕,就沒人能感知到了。”紫眼仲元說完,忽然一把握住錢冬的手。
在瞬間用自己的圓勁領域包裹她后,忽然調笑道:“原來你的手觸感確實挺不錯呀!難怪那個蠢貨心情波動大到差點讓我白天也可出來,不過我親你那一口感覺更好,可惜他一點也不知道,嘖嘖……”
“……說正經的呢!請你認真嚴肅點好嗎?”忽然被調戲的錢冬感覺有些無語,又覺得太刺激,別未婚夫的另一個人格調戲,怎么感覺跟出軌似得呢!呸呸!才沒出軌呢!
“呵……”見她這樣反應,紫眼仲元低笑一聲道:“那就先辦正經事好了。”
…………
“……所以你們懷疑晉仲元大有來頭、并且有著驚人才能,錢冬只是沾了他的光?”聽完碧阮玲、云流清兩女的話,云流清皺眉問了一聲后,在腦內仔細回憶了一番有關晉仲元的未來,怎么想都感覺他存在感很弱,
一直都是沾錢冬這個未婚妻的光,根本沒有傳出來他有任何功績、耀眼的事也沒有一件,回憶完他隨即搖搖頭道:“不可能,他的身世我很清楚,不過是三星國晉公族內分宗分枝的嫡枝血脈而已,這點身世在低星國還過得去,中星國、高星國卻什么都不是。”
“三星國我也去過,父王還帶我參加過三星國的拍賣會,但是就是在那里我都沒看到過、聽說過有人用瑯嬛玉囊存取武晶,更沒聽說過瑯嬛玉囊有存取武晶礦脈的能力,甚至武晶礦脈能夠被抽取,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云流清見哥哥不信,忙把她最動容的事說了出來。
云流沐聽了一愣,驚問道:“你說他有瑯嬛玉囊?”
“流沐哥哥,這是我跟流清妹妹親眼所見,就今天這一晚上,他在那個玉玨一樣的東西里取出了至少上千萬武晶,如此數量,一般儲物武具根本放不下,何況玉器難以加工成儲物武具是人所共知的事。”碧阮玲跟著補充道。
雖然她心里已經把云流沐看成心里的備胎,但在屢次被錢冬打臉,晉仲元卻沒有絲毫動搖的情況下,她覺得還是給自己留條后路比較好,至少如今雪云國除了晉仲元,云流沐是最出色的年輕男人,還是鐵定的七星國人已經確定,因此她對云流沐表面還是如過去一樣。
聽自己的心上人也這么說,而且瑯嬛玉囊也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東西,他還是把造路術、樓宇術跟錢冬一樣交給八脈會館后,拿到會館的獎勵,才從管事那里知道獎勵中的瑯嬛玉囊多么珍貴,知道這樣的東西只在高星國的高層流通。
連中星國都只聞其名,很少能見到實物……也因為太珍貴了,他生怕因此引來殺身之禍,這才把獎勵中裝著唯一的一條下品武晶礦脈的瑯嬛玉囊跟其他高價寶物隱藏起來,只露出一些珍貴,但又不太珍貴的獎勵在明面上。
晉仲元若真的能隨手取用瑯嬛玉囊,出門攜帶數枚的話,里面哪怕都是下品武晶礦脈,其出身就絕不可能像表面那么簡單,就算三星國晉家宗家也做不到這一點,不行,自己要好好把重生前的情報擼一擼。
或許因為錢冬太耀眼,他又太低調才讓自己忽略了什么?也是,錢冬要真有她表現出來那么天才,又怎么會還迷戀一個沒什么用處優勢的人?云流沐想到這些,捏捏眉心道:“你們先回去!我好好想想這件事。”
“嗯!”云流清點點頭,因云流沐屢次未卜先知奪得許多大好機會,改變他們在王府庶出之境,并借口有位預知系智脈高手在暗中相助掩飾自己的重生,令云流清也深信他的話,此刻她見云流沐這樣,就覺得他回頭肯定會用什么手段調查,或者會出動他手里那位秘密的預知系智脈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