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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醒逃離后投奔齊國公府,見到對方那刻起,自己就身在他們的陷阱中,那以后她的一舉一動就像牽線木偶、自以為是的小丑……這一刻,歷經一次次挫折仍然沒放棄復仇的張桃花徹底崩潰。
隨手抓起不知誰掉落在她身旁的武器,邊揮舞邊瘋癲喊道:“騙子、你們這些騙子、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嘻嘻……只要你們所有人都死了,我像小丑一樣被你們玩弄戲耍的事就沒人知道了,所以你們都去死!死死死……錢冬你更該死……”
“唉!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桃花妹妹放心,我絕不會讓你以瘋癲丑陋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齊國公府世子發出一聲如鱷魚流淚的感嘆,絲毫看不出把人逼瘋的心虛,右手一劃,一柄紙扇從袖口落入掌心劃開。
同時一道絕對屬于武宗境界的氣勁向瘋癲狀態下,沖著人影揮舞兵器,卻一絲勁力都沒有的張桃花擊去,下一刻,張桃花前胸撕裂,以幾乎能看到臟器跳動的傷勢躺倒在地,還掙扎著拿著武器要去攻擊他人。
見她如此瘋癲反應,錢冬正要不忍的別開眼睛,卻忽然看到她的心口一點亮光浮現,隨即迅速以類似影視游戲中魔法陣、符陣的土黃色圖案擴展,眨眼間變成一個直徑6米左右的圓形圖案,將她和張蘭青的尸體覆蓋。
并且在這圖案的光芒下,張蘭青的尸體竟化作一股土黃色氣流,沿著圓形圖案內的紋路流動,又被那紋路輸入到張桃花的身體內,使張桃花的傷勢,包括受損器臟在內,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恢復。
正當人們震驚看著這一幕的時候,白武尊臉色一變,邊揮舞拂塵攻擊張桃花,邊道:“該死,是符陣,快擊殺她,別讓她跑了。”
然而他的一擊卻被符陣周圍紋路散發的光芒阻擋住了,見狀錢冬顧不得什么是符陣了,立刻用剛恢復的內力全力擊出修羅血印,只是這個武師境就可一擊擊殺眾多刺客的招式這會兒卻動搖不了符陣絲毫。
眾人只能眼看著張桃花傷勢恢復后,她身下又出現一道直徑兩米的銀色小型符陣,不知何時一只金毛猴子出現在符陣里,蹲在她胸口,用狡黠的眼神看著眾人,同時光芒璀璨的閃動,一人一獸的身影開始模糊。
就在此時,一道白云氣勁如利箭般射出,直接穿透符陣,包裹向這一人一獸,無奈還是遲了一步,剛裹住她們身體的一部分,銀色小型符陣就帶著她們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那道白云氣勁委屈的在周圍轉了一圈,才飛回晉仲元的掌心。
果然是有女主光環籠罩的女主,這種情況下都能逃了,不佩服都不行,錢冬心里吐槽,但看到白武尊陰沉的面色后,忙出聲問道:“武尊大人,請問剛剛那是什么?她們怎么不見了?”
“那是符陣,是符脈持有者進階到符帝以上才能使用的一種技能,將符陣種植到別人身上,滿足設定條件就可發動,剛剛那個符陣是地脈恢復、空間傳送兩個符陣組成的復合符陣,這樣的能力,或許不止是符帝。”白武尊想到此事可能引發的后果。
心中就不由一沉道:“符陣的屬性還是有益與被種植者的,顯然施術者跟被中符者有著某種正面關系,但一名符帝、或者符帝以上境界者,別說這一星國了,就是三星國、四星國都極為罕見,他又怎么給剛才的少女扯上關系的……”
“也許不是跟她有關系,而是跟她父母、或兩者祖上某一方有關聯!剛才符陣啟動時,她們正好處于我的圓勁感知領域內,所以我清楚感知到,張桃花的符陣啟動后,蘭青的心口也有過一點反應。”聽到白武帝的答案。
錢冬仔細回憶了下當時的情形后說道:“不過隨即就在張桃花的符陣下熄滅了,所以我認為她們姐們倆體內應該都種有符陣,不過張桃花滿足了符陣啟動的條件、蘭青卻沒有,張蘭青被符陣納為恢復張桃花的養分,這個表現說明了三點。”
“哪兩點?”聽到錢冬不慌不忙、條理清楚的分析,旁聽的人不由追問。
錢冬卻環視了周圍一眼,閉口不言。
見狀白武尊才想到如今殿內人數太多,剛才的事不宜在大庭廣眾下說,所以忙出聲道:“藍一,你請大家去別的院落休息,將珞瑜候府內諸人家眷交給求舟處理。”
“不用處理了。”卻沒想到他話音剛落,穆求舟少年就板著臉走進來,神色不太好的對白武尊稟告道:“老師,就在那道傳送光柱出現前,羅府的所有人都被一道陰影吞噬,尸骨不存,然后拿到陰影鉆入羅天元身上,跟他一起融入地面消失了。”
“嗯!我知道了,你帶大家先去歇息,今日事情太多了,大家需要好好休息一番。”聞言白武尊心中更沉,心道小小一星晉國竟有藏龍臥虎之世,那控制陰影的影羅、羅天元、張桃花身上的符陣、還有晉氏的怪物們竟然就在同一省府內,這事真的是巧合嗎?
其他人卻面面相視,心中高喊我們一點也不累、一點也不想休息,快多說一些外面的事,讓我們這些土包子開開眼界!然而心里叫囂的再歡,面對一位武尊的睜眼瞎話,他們也沒有勇氣當面反駁,只能跟著穆求舟、藍一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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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眾人離開了大殿,白武尊看了眼厚著臉皮留下的齊國公府世子,想到他跟自己畢竟是合作關系,而且迫使張桃花滿足傳送條件的符陣他也有出力啟動,就當著他的面對錢冬問道:“小冬,你剛才所說的三點是指什么?”
“第一點,張蘭青死的前后,并沒有任何符陣啟動,張桃花重傷后那個符陣卻立刻出現了,并帶動了蘭青體內符力反應,這說明就算親姐妹,條件不符合下,也有一個能啟動、不能啟動的區別,顯然張桃花是符合條件的那個。”
“第二點,張桃花出生不久就陰差陽錯,做為我父母的養女長大,一直到不久前才認祖歸宗,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那位能種植符陣的強者不可能是因為她和蘭青中的某一個跟對方有了交情,愛屋及烏下,使姐妹倆都種植了有益符陣。”聽到白武尊問話。
第111章 往事真假
“第三, 從那個符陣毫不猶豫的把蘭青這位張桃花的親姐妹化為養分給她療傷看, 對方對她們倆應該沒有什么感情, 而是她們自身有什么在快死的時候, 產生出值得對方利用的價值,所以在她們其中有滿足條件者臨危時, 那個符陣才會出現。”
“而她們姐妹都是普通村人,要說不普通的地方, 那就是她們都有地脈, 其中蘭青屬于植物系地脈,張桃花則是動物系, 這陣偏要等到她們垂死才會激發, 因此我猜那位符帝需要的是地脈系垂死時催發出的某種極為稀少的能力。”
錢冬立刻把自己剛才想到的事說出口:“但身為符帝,如果對方不是一直隱藏成就,沒有光明正大身份之人的話,對方應該沒時間遍地撒網才對,所以才給通過未知渠道接觸過的地脈系資質之人設置了這種符陣……”
“綜上所述,我覺得她們姐妹倆的符陣應該不是她們出生后種上的,應該是在她們出生前、甚至她們父母、祖輩出生前就有,白武尊大人,外面有沒有可以傳到子孫身上的符陣技能呢?”錢冬說著說著對白武尊如此問道。
因為她在說話中想到張桃花、張蘭青姐妹倆都是重生者, 這應該不是巧合,她們又非智脈持有者,不是預知到某種未來,把預知當成真的人生經歷, 那她們的重生就很可能是真的逆轉時空、又或者穿越時空到平行世界的某段時間。
這樣的能力不管是哪一個都非常令人動容,如果那位符帝是發現了這一點,為了收集這樣的能力,在有潛力的地脈持有者身上種符,那么他集合到更多這種能力的話,想想他會利用此做的事,就令人不寒而栗。
不過,為何張蘭青、張桃花她們重生前到死都沒激發這符陣,直到死后才重生,怎么這次就能激發了呢?又或者是因為她們已經重生過一次了才符合條件?那么那位府帝收集的是所有脈系的重生者?還是只有地脈系重生者?那他……想到那個可能性,錢冬的身體不由一抖。
而聽完錢冬分析的白武尊眼睛發亮的看著錢冬點點頭道:“有,而且種類不少,并且有的符脈持有者還繼續創造其它效用的能力。”
“那我就沒猜錯了,她們姐妹倆應該是從父母某一方繼承了這符陣,等回村辨別一下她父母身體有沒有異常,大概來源就清楚了。”錢冬面上輕松,心里卻有些擔心那位符帝收集了‘重生的能力’會搞出驚天動地的大事,連累她過不上太平的生活。
聽她這么說,錢一山等族老卻臉色一變:“可張大河已經死了多日,尸體都腐爛了要怎么查?”
“什么?他好好的怎么會死?什么時候沒的?”錢冬聽了十分驚訝,離開前張蘭青不是說她爹要搬出村子,那時他應該還好好的!怎么這么快就死了?
聞言白武尊冷笑一聲道:“能怎么死?我查到的時候他已被毒死三五天,跟他娘裝一個棺材里埋了,你們離村前就已經毒死了,那毒跟毒死錢八畝家一個女人的毒一樣,估計是跟你們一塊離村的張蘭青所為。”
“……”聽白武尊這么說,魯守山不由抿了抿唇,蘭青跟他退婚他理解,畢竟沒有人愿意一直生活在刀光劍影的刺殺危機下,但大河叔可是她的親生父親啊!錢八畝家的那個王憐兒也跟她無冤無仇,就為了頂替錢冬,她怎么下的了手?
不知道他跟張蘭青未來的兒子就是因張大河貪戀美色、錢財,被人利用害死,張蘭青也被弄得失了清白,無顏留在伯爵府,最終和離回鄉……等事的他,自然不明白張蘭青心里對父親的父女之情早因這些事磨沒了。
王憐兒則是因偷嘴,替錢家老兩口被毒死了,事實上當時死的還有王憐兒的奸夫,王憐兒偷了錢家老兩口房里的點心、酒去跟奸夫快活,卻沒想到反送了性命,這事老人們嫌臟了小一輩的耳朵,就都沒細說。
錢八畝老兩口也是被自家出了奸夫淫婦之事臊了,加上不知投毒者是誰嚇得,又因投毒事件疑心上了跟前的倆兒子,和他自己的那些野心,才急急慌慌離了村去赴任。
不知道她離村后村里仍然不太平的錢冬聽了這些事只覺得無語,怎么張家姐妹倆的為人處世都這么一言難盡呢!不過想到兩人會重生全因前世過得不如意,她這個沒有切身體會者不好說什么,干脆撇下張蘭青所作所為不加評論。
直接就事論事道:“那就只查張蘭青她娘,和她娘母家那些人,只要證明她娘家母家的人身體里有沒有符陣,就能明白這符陣是隨父系、還是母系。”
“對!這么簡單的事我竟然忽略了,真是太大意。”聽錢冬這么說,白武尊一愣后,不由苦笑道,今日事情變故太多,又有一位疑似符帝、甚至符帝以上敵我不明之人插手,令他都失了分寸,定力竟不如個孩子,唉!太丟臉了。
錢冬見得到了認可,想到剛才的事,有些不解的問錢一山:“曾大伯爺,您不是跟我說村里的外姓人除了魯伯、孫叔他們,其他人都是戰亂中流落到村里的嗎?怎么剛剛又說他們是村里家奴之后?究竟哪個是真的呀?”
“都是真的,你以為咱們族里當時的處境能收容不知來歷、不知心思如何的外人入村嗎?為了避免暴露身份,成人自然不能收留,一些失去長輩照料的孩子們卻沒事,再說先祖們看著沒了父母的孩子們遭難也不忍心。”這丫頭果然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