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磚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口閉口都是囑咐她專心練功,哪怕婚后練武有成,對她自身、對族里也有很大好處,根本不給她說其他話的機會,錢冬感覺對武道世界人們的三觀也是醉了,怎么能提升武功的方法,哪怕是邪惡的,他們都不覺得可怕呢?
.
就在錢冬以為自己就要這么等到后天嫁去晉家時,晉家管家卻親自上門跟錢耀祖夫妻倆商議過后,決定把婚期延期,原因是晉家和一些族人已經決定遷入錢家村生活,所以要在錢家村修建幾棟大宅,等建成后婚禮就在新建的主宅舉辦。
另一個則是晉家剛接到消息,一位武尊駕臨府城,要在師傅的故鄉為其入職的二星國武道學院擇生,一個半月后就要在府城舉辦擇生試,估計用不了多久招生告示就要傳過來了,如此只要通過考試的話,就等于拿到出入二星國的門票。
到時競爭一定十分激烈,晉家主的意思是讓她和晉仲元先去參加考試,成親隨時可以,這個機會錯過了的話,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到時通過了的話當然好,沒通過的話再回來成親也不遲,正好估計到時候房子也能建好了。
晉家主說完又告訴錢冬晉仲元讓他帶了一句話,告訴她本體已經被他爹運到海邊,她手里的東西以后隨便用沒問題,又說讓她收拾收拾行囊,明天就過來接她啟程去參加珞瑜府的擇生試。
這話沒頭沒腦,錢冬還是在晉家管家離開后想了好一會兒,才想到被她扔到儲物錦囊內的靈泉本體核心,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后,她立刻想到紫糯米團那晚說他爹不在家,去海邊的事,心里忽然覺得恐怕晉家主那個老狐貍早就在女主暴露靈泉后,就找到本體了。
這個大炸彈炸的錢冬暈頭轉向,她都做好嫁給精分的思想準備了,沒想到轉頭婚禮延期,要先蓋房、參加考試、順利的話還要當學生,這太過出乎意料的發展令她有些接收不良,不過對外面世界的好奇心,又讓她無法拒絕這件事,所以她能做的只有答應下來。
.
第二天清晨晉家的馬車進入村內后,早從錢耀祖口中知道事情始末的錢一山、錢五山等人紛紛前來送行。
錢冬上馬車前,看著武道樹方向實在擔心,干脆低聲對錢五山道:“曾五叔爺,我跟曾大伯爺說的那件要緊的物什就在我家東墻外,仔細找就能看到,我離家這段時間,它就拜托您跟曾大伯爺了。”
“哦!”還不知道武道樹存在的錢五山愣愣的點點頭。
明明只是隨口應了一聲,錢冬卻覺得放心了,當即握住晉仲元伸出的手跳上馬車,沒想到就在武衛揮舞皮鞭,開始駕車的時候,一旁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跟女子的聲音:“等一等,冬妹你等一等。”
“蘭青?”錢冬聞聲望去,看到的竟然是從公堂回來后一直銷聲匿跡的張蘭青,不由挑眉。
張蘭青氣喘吁吁的跑來后,看著錢冬問道:“冬妹,我聽說你們是參加府城武尊的擇生試,通過的話可以去二星國學院學習,是這樣嗎?”
“是這樣沒錯?你從哪里聽說的?”被女主張桃花、錢家坑了那么多次,錢冬一聽這話茬就不由習慣性追問了一句。
“村里老爺子們說話時無意聽到的。”張蘭青邊說邊看了村長錢一山、錢四山、錢五山他們一眼,幾乎在明示了錢冬答案后,竟然咬唇道:“我也想去參加考試,你能帶我一程嗎?”
“你這個決定張叔知道嗎?”唉!果然猜中了,錢冬在心里嘆口氣,出聲問道,原則上而言,她討厭當保姆,這種別人跟著她行動的模式,她必定要照顧跟隨者,對于錢冬而言,照顧自己、自己人可以,其他人就會覺得很麻煩,所以問了她那么一句,想要打消她的打算。
第87章 晉家
聞言張蘭青用力握緊手, 苦笑道:“爹已經決定賣掉家里的地、房基等, 盡快給我和守山完婚后,等我熱孝成親后就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了, 我覺得自己剛測出地脈, 奶奶剛沒不久, 孝期都沒過, 沒必要那么早成親,冬妹,你就帶我一程!”
“可我也是搭晉家的順風車, 帶不帶你晉家說了算, 我可沒資格拿主意。”不知為什么,在張蘭青如同訴苦、被父親拋棄的話語中, 最令她在意的是她對男主魯守山稱呼上的轉變, 以前不是喊守山哥,現在怎么變成守山了?
沒料到她剛想起這個問題,魯守山就從路口跑過來了,驚訝的看著張蘭青問:“蘭青,你要去哪?”
“守山, 我們的婚事就算了!”見他到來,張蘭青秀眉微皺, 復雜之色從眼中劃過后, 突然抬起頭如此說道。
魯守山聽后一愣,隨即皺眉問道:“可是我做錯了什么?”
“你一直什么錯都沒有,是我想換另一種活法, 所以這次才想去參加擇生考試。”張蘭青看著魯守山,眼神堅定的道。
“如果只是因為擇生考試的話,那我也跟你去好了,正好我也有修煉資質。”聽她這么說,魯守山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如此說道,說完后對著馬車上的晉仲元一抱拳問道:“晉公子,不知能否與您同行?”
一旁車廂內的晉仲元聽到錢冬這么說后,就立刻探出身看向張蘭青了,這會兒魯守山一問,果然純良的他立刻痛快點點頭道:“可以,不過四個人乘一架車有點擠,等到了縣城后,我再讓家里給你們準備一架車好了。”
“勞煩您了,還請讓我出了另一架車的車資!”魯守山邊說邊掏出錢袋,遞向晉仲元。
晉仲元則是連連推拒,錢冬見白糯米團子是真不想要后,就出聲說道:“行了,你們不要客套了,接下來即將遠行,你們是不是回去準備下行囊,跟家里人好好交代清楚去向,免得魯伯、張叔擔心。”
“多謝提醒,我這就去和爹說一下。”魯守山對錢冬感激一笑。
張蘭青捏了捏胸口的包袱結,卻道:“我已經都跟爹說了好,東西也準備好了,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嗯!那你上來歇歇腿!在外面等著怪累的。”錢冬剛才光顧著驚異猜測,這會兒才留意到張蘭青背后竟背著一個小小的青布包裹,看起來竟最多能裝下兩身單薄夏衣的程度,看來她果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早就做好打算才過來的。
不過她為什么會采取這樣的行動呢?對魯守山的態度也變了,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還是張蘭青出了什么問題,她現在的眼神跟先前那純粹小姑娘的活潑靈動有很大不同,深沉許多,難道她也……穿越?重生?想到這兩個可能,錢冬只覺的頭好痛。
.
等魯守山回來,錢冬再次跟家里人、村長他們告別后,武衛立刻駕著馬車向縣城趕去,說來很丟穿越人士的臉,錢冬傳來這么多天,攤上錢家的大坑和麻煩的女主,沒有一天過得省心,天天勾心斗角。
弄得她這些日子里出去去過一次鎮上,其他地方都沒去過,這縣城更是頭一次,因此馬車行駛途中,一過鎮上,錢冬就撩開車簾向外看去,卻沒留意到因她的舉動,使車外肉眼可見的灰塵向車內飛舞不停。
見狀張蘭青立刻很優雅的拿著手帕掩住唇鼻,皺眉看了一眼錢冬,又看看晉仲元,見晉仲元不但沒有任何勸導、訓斥,還興致勃勃的在一旁給她介紹途徑的地方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跡、出產之類,就垂下眼皮,一句別的話都沒說……
如此兩個多時辰后,馬車才趕到縣城的晉家,因受到晉仲元的誠懇邀請,幾人決定在他家吃過午飯后,再由另一名武衛加一駕車啟程,只是四人都沒想到,剛一進晉家大門。
就聽到一聲尖利刺耳的女聲嚎道:“一天天、一次次,爹眼里心里只有那個二兒子,我們當家的算什么?這日子沒法過了,晉伯元你是死人嗎?快說句話啊!你爹這么偏心眼,你就不知道給自己討個公道嗎?”
“阮阮!”一個男人聲音明顯帶著為難似得腔調喊道。
這兩句話令晉仲元神色一變,錢冬等人聽出晉家正在鬧矛盾后,也不由站在門口,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很快晉仲元就作出反應,高聲道:“爹!錢姑娘和他們村兩個也想參加擇生試的人來咱家做客了,您給安排桌飯菜!我們用完午飯就啟程。”
“吃什么吃!這日子都過不下去了,二叔子還有心情請不相干的人吃飯,這么好心怎么不替你苦命的大哥、大嫂想想,成天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你哥還沒當過官呢!你就把官送給人家家里人,還成天一車車好東西、好藥材的送。”
“幾輩子沒娶過媳婦的都沒這么干的,我嫁過來時,也沒看到過這么豐厚的聘禮,我倒要看看什么樣的狐貍精勾的二叔子和公公這么掏心掏肺,不管其他兒子死活,把家業都送了出去。”晉仲元不說話還好。
他一出聲,里面那個女聲立刻更加尖利高昂起來,邊說邊快步向這邊走來,等看到門口神色各異的幾人后,里可以撇嘴,鄙夷道:“我當是什么天香國色呢!原來不過是個普通村妞,就這樣還能哄得公公、二叔子掏心掏肺,你這是狐……”
“大嫂慎言!”她的話本就令晉仲元這樣的好脾氣都不由眉頭緊皺,等她越說越過分,幾乎指著錢冬鼻子罵了,他再也顧不得對長嫂的禮儀問題,出聲喝止。
一旁錢冬也沒想到,從小到大雖然長得不丑,模樣不算特別美,也不算賴,化個妝也算小美女一個,就是因為專業和性格問題沒人追的她,穿越到古代竟有被人罵狐貍精的一天,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晉仲元出面維護她,她才意識到自己被點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