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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上繩索燒斷立刻往外爬,這才得救,卻沒想到回到安心的家中才知道,去威脅張桃花、起火都是枕邊人為了和賤人名正言順、天長地久的算計,又說出王憐兒本是青樓賤籍,被錢光宗贖身后養在外面。
還不知什么時候辦了婚貼,生了一兒一女,因此她還要告錢光宗停妻再娶,與賤籍女通婚等罪,然后在縣令、師爺的追問下,把怎么潛入張家,怎么昏迷、怎么被折磨、斷腿,火場出來后怎么傷好的那么快,還只有腿傷的經過說了個清楚……
如此趙秀說完后,再來縣城路上已經做好決定的張大河也把錢光宗告了,作為苦主的他把自己房子被燒,為了趙秀的傷賠償錢家銀子,母親慘死,女兒重傷等事都訴說了一遍,要告錢光宗縱火殺人傷人,十惡不赦之罪。
等問到張桃花時,張桃花則辯解為沒有捆綁折磨趙秀,屋里也沒有猴子,只是反抗時不小心反傷到了趙秀,后來因為傷人后外面就起了大火,來不及救人就逃出去辟火了,所以不是為了平日瑣碎事報復趙秀。
錢光宗更加無恥,兩名原告所說樁樁件件都不承認,先是辯解趙秀拿刀出去脅迫他人和起火時他在家里,直到起火后聽到人聲沸騰,才出去查怎么回事,見是著火了忙回家通知家人,家里人擔心他手腳無力,滅火時出問題。
讓他在家看家,其他人去參與滅火,張家老婆子死時他也在家中,休棄趙秀是父母不想養個殘廢做的主,他為了孝道自然不能忤逆父母,王憐兒那他為其贖身沒錯,但沒有通婚,只是買來服侍他的,他當初單身在外教書,起居多有不便。
才買了個人服侍自己,所生兩個孩子也沒有記入族譜,入籍等,樁樁件件說得有理有據,還稱此事家里人都可作證,他的父母錢八畝、唐桂花就在堂外聽審,這時當然喊出聲,說錢光宗說的都是事實。
最后作為證人的張蘭青竟出面說趙秀和她爹所說都是事實,她當初睡在張桃花臨屋,因腳步聲驚醒,以為進了小賊,拿著燒火棍跟過去后卻看到妹妹屋子里多了一只猴子……
如此講述完血粼粼的案發經過后,又說她嚇壞了,完全沒想到妹妹竟然如此殘忍惡毒,怕極了她,匆忙從屋子里逃離,卻正好在夜色中看到錢光宗拿著水桶往他家房子上潑了什么,隨后房子和柴火垛被他用火折子點燃。
沒想到錢光宗敢這么做的她,經過張桃花、錢光宗兩人前后驚嚇,怕的全身發軟,勉強用各種聲響驚醒了奶奶、父親逃離火場后,就嚇得躲在雞窩里不敢出聲,很害怕她說出真相的話,也會跟趙秀一樣被張桃花傷害。
沒想到當日午前,她躲在雞窩里想以后該怎么辦?怎么才能逃離張桃花身邊的時候,雞窩頂棚忽然被撩開,然后錢光宗拿著一根手腕粗的棍子直接毆打她的頭部,她當時眼中全是血的昏了過去,再醒來已經……
聽到她作證的話,縣令又跟追問趙秀似得,追問了一遍她事發經過,她的傷在哪里,怎么沒有疤痕等,然后結果都沒判,就宣布天色不早,很多證據都沒找齊,或許還有其他證人,因此決定擇日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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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事情經過后,錢耀祖痛苦的抓抓頭發:“趙秀、錢光宗倆人可能扯謊,蘭青那孩子從小到大就是個好孩子,絕不可能在這事上誣賴親妹妹,所以盡管縣太爺沒判,但我想恐怕趙秀所說她做的那些都是真的。”
“為什么?就為了平日那點瑣事,她就能做出這么狠辣的事,那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雞鴨……嗚嗚……”孟秋說著說著,不由捂著臉哭起來。
原主爹娘對女主的印象分開始下滑,自己要趁機多給她拉下些印象值,早日斬斷他們對女主的感情,畢竟女主只要繼續用靈泉,她早晚會被仇恨吞噬,成為沒有愛的怪物,跟這樣的人打交道,產生感情,實在太傷人了。
難怪書里面后期女主會挑撥男主跟親娘翻臉,整治其他人的手段越來越狠,對男主的心也越來越功利,極少提起感情方面,恐怕是她大量使用靈泉培養武衛,消耗了太多愛!魯守山有點可憐啊!想到這些錢冬做出一副猶豫掙扎。
然后下定決心的樣子,開口說道:“其實那天我之所以能讓桃花給我作證,是因為我看到她往趙秀身上塞了東西,還有那股酒香……所以猜出是她干的,但因為當時爹娘在錢家的處境并不好,擔心她牽連到你們,不好說出真相,就……”
“什么?原來偷方子、陷害趙秀的也是她,桃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壞了?”錢耀祖不敢置信的問。
孟秋連連搖頭哭泣,不敢相信自己養大的孩子暗地里是這么個樣子。
倒是一直旁聽的錢一山站起身拍拍錢耀祖的肩膀道:“耀祖、耀祖媳婦兒,桃花說到底是張家的閨女,她怎么樣自有張大河去操心,你還是看好自己的兒女!桃花那孩子如此記仇,恐怕平日里你們沒顧好她的地方,也被她懷恨在心,不知道心里怎么很你們呢!”
“不會?”
“我沒有虧待過她啊!”錢耀祖、孟秋雙雙愕然道。
錢冬確認可的點點頭,村長不愧人中之精,把女主的心思推測的很到位,原著里女主因為收獲很多出色男子的愛慕,她自己也很心動,所以可能產生了不少‘愛’,抵抗住了靈泉的索取,可是因自己的穿越。
她根本沒精力去遇男主男配,發展出‘愛’,就因藥方的事大肆使用靈泉,使她本就不多的‘愛’減少,心里全是仇恨值,對父母兄弟的感情也越來越淡,甚至轉變向厭惡、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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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深夜的錢家村一片安寧,忽然村中大麥場傳來一陣刺耳的銅鑼聲,這銅鑼聲響,成年男丁集合是各村約定的俗規,使得各家各戶的成年男人們連忙穿衣,前往大麥場查看是怎么回事,這些人里面包括錢耀祖。
等錢耀祖走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么村里會三更半夜敲起銅鑼,不會是錢光宗又惹出什么事了?不應該啊!他和趙秀、張桃花應該在縣衙關押著,爹娘也說了,跟他們一起回來的只有張大河、張蘭青。
錢家老兩口則留宿在縣里,想要打點一些,解決錢光宗的官司,他們不在,這村子里還有什么麻煩?還是跟過去看一看!錢冬邊想邊穿好衣服,沒想到剛穿好衣服,就聽到哐哐的拍門聲,剛送走錢耀祖不久。
還沒熄燈的孟秋邊穿外衫邊問:“誰呀?”
“哐哐……”門外依舊拍門,卻沒人應聲。
錢冬感覺到不對勁,一把拉住想要去開門的孟秋,在門縫往外看了看,見院子門外火光閃爍,黑夜中十分明亮,不由道:“娘別出去,快把弟弟們喊起來,外面的人好像拿著火把,還不出聲,這不對勁。”
“啊……我這就去。”聞言孟秋全身一抖,忙回身進屋,去喊鵬秀、鵬騰。
與此同時外面拍門的人不拍了,反倒傳來一陣低聲:“王管家,這不過是個柵欄院墻,院門也不牢靠,既然他們不開,咱們直接踹開就是了,反正抓住里面的家眷子女后,麥場上那些男人還不是隨咱們擺布。”
第79章 初戰
“嗯!也行, 注意在藥方子拿到之前,別出人命,最好再找出他們已經制好的藥, 那可是寶貝,一點都浪費不得,等這些都拿到之后,他們的存在也就沒價值了。”另一個中老年男人聲音竟如此說道。
王管家、藥方子、寶貝、人命、價值、公堂上縣令對趙秀、張蘭青傷后情況的詳細詢問……錢冬從練出內里后耳朵越來越靈,如今武徒后期的功力令她將外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在聽完這些話后心里電光一閃, 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這恐怕是懷璧其罪引來的禍事!大概是那個縣令在白天過堂的時候注意到了狗皮膏藥的神奇效果,生了謀奪之心,才有今夜的騷動, 那個王管家是縣令的管家嗎?不對,根據書中劇情,縣令家的管家隨縣令姓氏,反倒是女主在縣里跟王舉人家接觸時, 有個王管家。
王舉人的女兒又是縣令的妾室, 縣令是外來官員,在當地并沒有多少人手,所以很可能是他借助了王舉人家在當地的人手辦這件事,還有這王管家能精準的找上自己家, 很可能有人告訴了他自己是第一個煉制出狗皮膏藥的人。
咦!這不對, 要是只針對自己一個人, 完全沒必要把村里所有成年男丁集合起來, 他們這是針對全村的人,會這樣大規模行事,很可能是那個縣令的野心非常大,不允許神藥方子有除了他家、或他的勢力之外的人制作,畢竟獨門手藝才最值錢。
糟糕,他這樣做,明顯打算把方子和藥弄到手后就把所有人滅口啊!恐怕現在不止自己家,村里其他人家也有人找上門了,想到這錢冬心里一緊,當即趁孟秋去喊鵬秀、鵬騰起來,不在堂屋的時機。
將完成狩獵任務得到的武器,一把青銅劍從儲物錦囊內取出來,又把收集藥材得到的初級負面狀態藥,能在游戲里眩暈對手,令其進入睡眠狀態一回合的眠香散也取了出來,偷偷躲到門后。
就在這時,院外簡陋的木門、柵欄不堪粗暴對待,轟然倒在地上,點著火把的幾個人影向院內沖來,扣緊藥粉紙包,握緊兵器,內力一觸即發的錢冬從門縫里看到這一幕,正準備等對方沖入屋內就動手時。
院外樹上忽然竄來兩道身影,以眼花繚亂的速度將幾人打倒在地后,又飛身回到了院外的樹上,錢冬有些傻眼的看著已經暈倒的王管家等人,忽然想起晉家主曾說過有安排武衛保護她和武道樹,卻沒想過傳說中的武衛竟然就在自家院外的樹上。
她來來回回那么多次,竟然一點都沒感覺到,武道真的很神奇啊!錢冬感嘆了一句后,不忘自己方才的猜測,注意到來人身上掛著一捆手指粗細的繩索后,忙對已經起身跑過來的孟秋母子三人道:“娘、二弟、三弟這些人來者不善,咱們先把他們綁起來,搜走他們身上的武器再說。”
“嗯!”
“我把壞蛋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