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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中的爹寶?漲姿勢了,不過你爹現(xiàn)在估計也心虛得很,哪里敢給你求情呦!畢竟你只是禍害了二房,你爹可是把全族都禍害了,一旦事情暴露,全族都要跟著遭殃,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子。
不過也多虧了錢八畝膽大包天,否則自己哪還能再活一次,要不看在他算是間接救了自己一條小命的份上,給他留點余地?錢冬看著錢八畝那一臉心虛,錢光宗每被打一下,臉皮就跟著抽一回,好像打到他身上一樣的表情。
又悄悄溜到錢耀祖身邊,把自己儲物錢袋里的幾兩散碎銀子不著痕跡塞給他后道:“二哥……爹,你一會兒等大伯被帶走后跟曾大伯爺這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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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錢光宗挨完板子,被錢一畝帶人壓入祠堂關禁閉后,自覺事情處理完的錢一山正要散開村人回家去時,錢耀祖忽然走到他面前,對他躬身行禮道:“大伯爺,您看這些聘禮留在村里也是禍害,能不能安排些人賠我押送到縣城,送回晉家?!?
“好,二畝家的老大……”聞言確定錢耀祖是真的打算退婚,不是賣女求榮,錢一山雖然遺憾族里失了一個機遇,卻也欣賞他的骨氣,當即痛快點頭答應下來,并要給他安排人幫忙。
沒想到他這話還沒說完呢!一旁錢榮華就跳著腳道:“不行,這是我們老宅的東西,你一個分出去的外人憑什么做主。”
第58章 過繼
錢榮華這話說的眾人, 包括錢一山在內都一愣,二房跟老宅已經(jīng)分家了,二房閨女的聘禮當然歸二房戶主錢耀祖處置, 怎么他反倒成外人了?
錢一山睜開一雙老眼,瞪向錢榮華:“榮華,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小冬是耀祖的閨女,她的聘禮當然歸她爹娘處理?!?
“可她先前是掛在我爹名下的閨女, 晉家下聘的這些東西都是給我爹娘的,從今天送到這個院子時起, 這些聘禮、包括主簿任職書都是屬于我爹的東西, 二哥要退婚、還是嫁閨女,怎么退婚或準備嫁妝,那是二哥以后要操心的事?!卞X榮華洋洋得意的道。
成功在這么多人面前, 尤其是族長、族老面前成功算計了比他厲害的大哥、比他會生、生了個好閨女的二哥,還讓親爹越來越重視他, 眼看主簿位置即將到手,這些爭斗勝利的果實令他飄飄然,言辭間露出了丑陋的真面目。
老三果然爛泥扶不上墻, 眼看著錢榮華在眾人面前揭露了他的小算盤, 讓他本打算裝蒜, 等族長、族老、村人散開, 老二不懂嫁閨女那些說道, 估計剛忙著找房子、落腳、找飯吃就顧不得其他期間, 帶著聘禮和幾房親生子孫直接上任。
由錢耀祖自己愁嫁妝、嫁閨女之事的計劃落空, 如果順利的話估計到死才會回鄉(xiāng)安葬,那時錢耀祖一家不知因為貧困活成啥樣?又有晉家報復他,窮的一家子死絕了都有可能,至于村人的閑言碎語、族里對他們的制約。
嘖!離了錢家村天高皇帝遠,誰怕誰???現(xiàn)在鬧出這一出,想要利落走人可就難了,想到計劃出了差錯,錢八畝不由怒瞪了他一眼,和稀泥道:“別聽老三胡說八道,只是今個太晚了,現(xiàn)在送東西去路上不安全,明天再去!”
“沒事,小冬剛把自己攢的零花錢給我了,我用這些錢請村里的青壯跟著跑一趟,縣城又不遠,這么多人肯定出不了事?!卞X耀祖邊說邊掏出錢冬剛給他的碎銀子,就要往錢二畝大兒子手里塞。
他也是到現(xiàn)在才明白閨女讓他這么做的意義,不愧是小冬,果然聰明伶俐極了,竟然在大哥挨打時候就猜到爹他們想賴掉晉家聘禮的打算,閨女不提醒的話,欠下晉家退不了的聘禮,不嫁閨女不行的話,他真要愁死了。
“你是聾子嗎?我不是說了聘禮送來的時候你閨女的名字還在爹的戶貼上呢!那時沒分家,人家晉家送給的聘禮是給爹娘的,跟你一文錢關系都沒有?!苯o了銀子這些聘禮不就要被抬走了?有這些銀子的話,還清賭債豈不是輕而易舉。
錢榮華見狀顧不得去想他爹為什么那么說,伸手搶過錢耀祖手里的碎銀子,十分坑爹的道:“不信你四處問問,誰家的聘禮不都是送給女方爹娘,感謝對方養(yǎng)女兒用的,你還以為這聘禮會跟著你閨女走,做夢去!爹早就打算好了,所以才讓你那么痛快的分出去?!?
“爹!”盡管已經(jīng)猜到,但親耳聽到這件事,錢耀祖仍然不敢相信,表面一向冠冕堂皇的爹竟然能這么無恥。
“爹……爺,難道您一開始就就打算好了,激將爹背著張家的債凈身出戶,吞了我的聘禮后,讓我爹獨自一人抗張家的債、晉家的聘禮,你這是要逼死他……嗚嗚……逼死我們二房一家??!嗚嗚……爹娘,爺他不給咱家活路?!币娪媱澥猪樌X冬戲精上身,故作傷心欲絕的捂臉痛哭。
無奈她演技不到家,實際一滴貓尿都沒有,完全是干打雷不下雨:“以后張家的債要還、弟弟要養(yǎng)一輩子,晉家那聘禮不還,把我抬過去就行,可沒有嫁妝跟過去,更憤怒的晉家會怎么報復您們、報復大家……嗚……要是落得那種結果,咱們還不如現(xiàn)在死了,讓爺舒舒心呢!”
“爹、他三叔,求你們就給我加一條活路!嗚嗚……求求您們了……”錢冬表現(xiàn)的感染力十足,令錢耀祖這個大老爺們也不由拉住老婆孩子嚎哭,孟秋更是跪下直給錢八畝、錢榮華磕頭哭求。
一直感覺計劃順利到出乎意料的錢八畝聽到錢冬的聲音后,腦袋嗡的一響,哎呦!他怎么把這個禍胎給忘了,以這個死丫頭的聰明勁兒,知道自己的身世、又看到本就親近,是親爹娘的二房被欺壓,肚子里不知道憋著多少壞呢!
咦!不對,從族長大伯爺開口后她就沒說話,讓自己一時把她忽略了,忘記考量她的份,她會不會是故意找機會給他致命一擊,想到這錢八畝本要出口的話反倒不敢說了,觀察錢冬的舉動,想把她憋著的壞找出來。
“沒想到老八竟然這么陰險?!?
“太毒了,簡直太毒了?!?
“要我說他以前就這德行,你們想想他平日里明明能管的住他老婆子,結果沒分家前他媳婦把四山嫂子氣厥過去好幾次,倆嫂子背著人直抹眼淚?!?
“說起來是,那時咱們讓他管媳婦的時候,他還愁眉苦臉的說管不了,我看是不想管!”
“哼!沒準就是他指使他老婆子這么干的?!?
“對啊!光宗不就指使媳婦殺小叔子,殺不了就給換了嗎?”
“果然父子相傳,缺德勁一個比一個厲害?!?
“好不容易歹竹出好筍,結果還被這么算計?!?
“耀祖攤上這么些娘老子、兄弟真是倒霉倒到家了?!?
“他那么老實怎么玩的過一肚子鬼心眼兒的老八哦!”
…………
眾人議論紛紛,把他老底都揭穿的聲音令猜測著錢冬計劃的錢八畝腦袋亂糟糟,臉臊得通紅,什么頭緒都想不出來,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暗道反正聘禮、主簿任職文書在手,人們說破天去,就是打官司打到縣衙,這些東西都跑不了。
不過是當眾丟一回臉而已,讓人看到他見不得光的一面而已,比起得到的,他這一張老臉又算得了什么,小冬這個死丫頭心眼再多,也不過哄騙族人、村人說些閑言碎語,只要自己不在意,就一點用也沒有,想到這錢八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直接道:“你們跟我玩這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用,聘禮單子上明確的寫著我的名字,到哪這些東西都是屬于我的,小冬你現(xiàn)在就是以死抗婚,到時為難的也是你親生爹娘,別怪我狠心,當初我給你爹機會了,誰讓他要鬧著分家呢!”
“那明明是你算計爹,逼迫爹去分的?!痹谝慌月犆靼族X冬說明的錢鵬騰,邊抹眼淚邊道。
錢耀祖則按照閨女先前教給他的步驟,故作一臉絕望中看待救星的目光看向族長錢一山:“大伯爺,求您主持公道??!爹他這么做是錯的對不對?”
“耀祖,按照婚姻俗規(guī),聘禮單子上署名是誰,聘禮就屬于誰,一般而言上面寫的都是女方父母的名字,意思是感謝父母養(yǎng)育新娘的恩情,然后由女方父母決定從聘禮里拿出多少給女兒做陪嫁……”面對錢耀祖看待溺水稻草的眼神,錢一山艱難的給他解釋道。
聽完后錢耀祖一副徹底絕望的樣子,抓著頭發(fā)使勁撓:“也就是說那些聘禮爹留下聘禮不給小冬,您幫不了我。就是律法方面也是對的那一邊,那我要怎么辦?我怎么還得起?”
“孩子他爹!”孟秋擔心的喊道。
錢冬也裝作一副冥思苦想,想要破解難題的模樣:“爹!你振作一點,一定有其他辦法?!?
“爹!娘……爺是要我們活不下去嗎?”錢鵬騰茫然的問。
圍觀的錢氏族人和村人眼睛通紅的看著這一家,厭惡的看向徹底不要臉皮的錢八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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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元,你繼續(xù)看會兒熱鬧,我出去一下?!边@時一直在外圍看熱鬧的晉家主,隱約猜到錢冬的計劃后,立刻對晉仲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