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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股有別于普通清水,有著淡淡云煙霧色的水流就突然從水井里沖出,到他雙手前后化為能量消失,同時消瘦很多的晉仲元身體各處又飽滿起來,等這水流消失,再也吸收不到,他的臉、身體都變成胖乎乎的樣子。
曾經為自己胖苦惱,又為自己太瘦為難過的晉仲元,這會兒再也不會嫌棄自己發胖了,終于有飽腹感的他不由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對他爹表示:“爹!他們村的水真好喝,您是特意引開他們讓我來喝水的!可惜太少了。”
“還想喝?”晉家主懷念的看著兒子胖乎乎的臉,想到就算吃飽也只夠一天的量,估計明天又會瘦下去的情形問道,見二兒子點頭后,他笑瞇瞇的道:“這吃水大井錢家村全村共有三眼,一眼不夠就去喝第二眼。”
“……三眼都讓我喝了!我以后掙到錢后會送給他們村做補償。”晉仲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餓怕了得他只想先填飽肚子再想其它問題。
“好!”晉家主點點頭,好笑的看著二兒子不好意思的模樣,腦中卻閃過武邑者們回稟的情報,錢八畝家二房女兒能夠指揮一只金毛小猴子,還往井內注入了什么東西,使普通井水產生異變,這是血繼武脈,還是偶然獲得了天材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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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徹底露餡,撒入村內井中的靈泉水也被晉仲元吸收填肚皮的錢桃花,拿定利用錢冬內斗的注意后,等她娘給她纏好手指,就悄悄去了錢冬的房間,對坐在床邊不知干什么,似乎在發呆的她道:“恭喜小姑姑,很快……”
聽完錢桃花惡意滿滿,眼里那挑撥不要太明顯的事情經過,停止練功的錢冬微楞后,立刻思考起未來公公令媒婆、管家這么表現,又把入職文書做聘禮的用意,讓王媒婆表露自己嫁出去后會被晉二少折磨死、讓管家表現晉家有人,又拿入職文書做誘餌……
這未來公公不會是擔心錢家見他們婚事催的急,會待價而沽,延誤了婚期,所以特意這么做,讓錢家人以為晉家急著娶她,是要快點拿她給晉二少撒火,好讓他們放棄榨取更多好處、直接換個官當當。
順便用官職把認為最麻煩的錢家老兩口、大房送到別的府去?他這是多擔心娶自己過門的婚事出現變故啊?自己竟然有讓人家大老爺這么費盡心思的價值?明明村里現在很多人都會做藥啊?
不過,在權勢面前,錢家老兩口又做出跟書里一樣舍棄女兒的行為錢冬毫不意外,本身對錢家沒有任何期待,也從不把他們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份舍棄傷心難過,女主來告訴她這件事,想要達到的目的是不成了。
不過,從穿越來錢桃花給她造成的麻煩,以后日子過好了,錢家很可能找上門制造的麻煩,總要清算和預防,想到這錢冬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一臉期待的錢桃花問:“你來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跟他們大鬧一場?”
“呃……啊哈哈,怎么會呢?我只是為小姑姑您著想,擔心您被送到死路而不自知。”聞言錢桃花瞳孔一縮,干笑著說道。
聽她這么說,錢冬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笑容:“怎么想你的臉上都寫著呢!既然我的好侄女你這么期盼著,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第49章 開撕
說完這么若有所指的一句后, 錢冬忽然臉色一變, 滿臉不敢置信, 神色倉皇的跑出房門, 沖到院子里被村人鄰居族人們圍著問來問去的錢家老兩口、錢光宗面前,聲音帶著哭意問道:“爹娘、大哥, 我聽桃花說剛才王媒婆偷偷告訴你們了。”
“晉家要娶我是為了三哥算計他家,害了晉二少的事出氣, 還說他家只有死掉的妻妾, 沒有退婚、休棄的, 他們拿一紙主簿任職文書當聘禮, 換我去給晉二少撒火, 生死不論的事是真的嗎?不是?爹娘、大哥您們一向疼愛我,不會這么殘忍的對待你們的女兒、妹妹對不對?”
從錢冬露出那副表情, 說出那些話語時就有不好預感的錢桃花追過來后,聞言眼前一黑, 臉色大變, 匆忙對錢家老兩口、錢光宗解釋道:“爺奶、大伯父您們聽我說, 我沒有……”
然而這個時候錢家三人根本沒時間理會錢桃花在中間作妖的事, 因為他們已經被一連串追問弄得暈頭轉向:“老八, 小冬說的是不是真的?”
“王媒婆沒撒謊的話,晉家這擺明了是個火坑,咱錢家的姑娘不能嫁過去啊!”
“我就知道這門婚事有問題, 哪有連定親都沒聽說, 就突然六禮一起上門的。”
“聽小冬說這又是他家老三惹的禍。”
“哦~!那個只會去鎮上跟狐朋狗友混, 還經常出入賭場的玩意啊!”
“真是狗膽包天,連縣里的老爺也敢算計。”
“不知道他怎么算計的人家?”
“咦!說起來這位縣里的老爺姓晉,不會就是前幾日傳過來,神器失竊事件發生的那個晉家?”
“難道……那失竊事件跟他家老三有關,所以前些天才匆忙把他分出去。”
“估計還搭上了小冬,換人家消火。”
“別忘了還有個什么入職文書呢?”
“說起來主簿是什么啊?”
…………
因鞭炮聲在老宅方向傳來,所以吃飽沒事干的錢榮華也聞聲跑過來看熱鬧了,沒想到竟然看到一向體面,把他逼到分出去的錢冬露出這幅狼狽姿態,還即將落入虎口,他心里正暗道痛快、惡有惡報呢!
就聽到周圍人們議論來議論去,竟然認為他跟晉家失竊的事有關,這還得了,他能背上賭鬼、欠下賭債的名聲,卻決不能沾上盜竊的事,不說占了盜竊后名聲會如何不堪,光是會被問罪、蹲大牢、充軍發配、流放什么的他就嚇死了。
這名頭可不能跟自己扯上一點關系啊!于是這么想著的錢榮華在錢家老兩口、錢光宗還沒想好怎么體面的擺平閨女鬧場這件事時,就大聲辯解道:“喂喂!你們可別胡說八道,晉家失竊的事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就是為了給小冬找戶好人家,稍微用了點偏門……”
“老三!”
“三弟!”聽到自己兒子‘弟弟’間接承認了錢冬所說得罪晉家的事,錢家老兩口和錢光宗三人同時臉色一變,出聲呵斥道,令錢榮華不由把詳細解釋吞了回去。
然而對錢冬來說,這么一個反應就足夠了,所以她戲精本精上身般,一臉凄苦的道:“爹娘,大哥,你們要把三哥那點事藏著掖著我也不會說什么,畢竟他也是我親三哥,可是晉家這個火坑你們真要為了一個九品縣衙主簿的位子把女兒推進去嗎?”
然而全心演戲的她卻沒有注意到,當她說出‘畢竟他也是我親三哥’這句話后,人群中的孟秋臉色微變,咬了咬唇后,竟然喊過兩個兒子,讓他們去山上找他爹錢耀祖回來,還讓他們把家里出的事告訴錢耀祖,讓他想辦法阻止爹娘把錢冬嫁到晉家。
“九品縣衙主簿?老八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給我們這些老頭子們說一說?”這時一個頭發全白、牙齒都快要掉光的老頭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出聲問道,這人正是如今的錢氏一族族長錢大爺——錢一山,同時他也是錢八畝的親大堂伯父。
見他來了,錢八畝臉色一變,唐桂花、錢光宗也跟著臉皮抽搐了下,然而不管他們心里多不是滋味,讓就只能陪笑道:“大伯父,都是我這不爭氣的兒子、閨女不懂事,竟然勞煩您老過問。”
“老八,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好聽的話我老人家年紀大了聽不到,究竟怎么回事你給我說清楚就是。”錢一山說完用力杵了杵拐杖。
這拐杖落地的聲音令錢八畝想起小時候被其拿竹棍抽屁股的恐懼,身體不由哆嗦了下,努力賠笑道:“大伯父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小冬聽桃花說瞎話嚇到了,在大家面前鬧了出笑話而已。”
“說瞎話?小冬,你過來給大伯爺說說是怎么回事?”錢一山邊說邊對錢冬招招手。
錢—戲精本精—冬聞言立刻邊抹著眼淚,邊走到他面前道:“大伯爺!”
“好孩子,你前幾天送來的膏藥很好,可惜我沒用到就給你侄孫糟蹋了,哎!”錢一山面含笑容的道,要不是這孩子送藥,傳遍全村,估計那份藥方也傳不出來,昨日他家里也熬了三爐,不過他當時覺得自己年紀大了。
壽數到了,立時死了也活的值,舍不得神藥浪費在自己身上,就讓老婆子和兒孫們先用了,準備等今日熬了藥,家里人其他人用完還有剩的話,再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