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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b國嗎？”

“沒有,住在a國。”

“那你怎么知道他老奸斥巨滑,又毫無人性,還十惡不善？”

她頓了一下，才說：“聽老員工說的。”

“那你準備向我們如實說些什么呢？”喬治.哈里問。

“我的確不是東方市人,我的老家在西部一個十分偏僻的安靜鎮(zhèn)。我的本名也不叫拉馬太平,而就叫拉馬,是我母親取的。上中學時我的語文老師說,你的名字好像是外國人啊，不如再加兩個字,叫拉馬太平吧！”

“你是怎么來東方市的？也就是說是怎么當上羅馬秘書的？”喬治.哈里問。

“大學畢業(yè)時，由于我的專業(yè)是生態(tài)環(huán)保,羅馬親自到我學校選人,也許是我的專業(yè)對口吧,也許是其他,羅馬點名要我。但到了生態(tài)集團后,我并沒有搞上專業(yè)，而是給羅馬當文秘。當時氣死我了,但沒法！”

“羅馬對你好嗎？”魯緹麗那問。

“在工作和生活上應該說是不錯的。工作很輕松,就是每天守辦公室,為他上傳下達文件和有時替他出去辦事,陪他趕宴這些。他每月開給我十萬人民幣，在生態(tài)集團不算最高,但在東方市的東方人來說,己經(jīng)相當高了。只是......”

“你放心,我們一定為你保密,這也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喬治.哈里和魯緹麗那交換一下眼色后說。

“他......**太強太強，每次和他干那事,,簡直不把我當人！搞得我疼得哇哇的叫個不停，可他還哈哈大笑！每次不把我搞得精疲力盡,他下不來！就因這個,我多次想離開他。”

“那個叫楊林的司機，他真是司機嗎？”喬治.哈里又問。

“應該說是吧？反正那輛千里馬是他一直在開。”

“我不明白,你上次給我們說,集團的總經(jīng)理你不認識。你是總裁的文秘,這合符情理嗎？”魯緹麗那問。

“我真的不認識。前任總經(jīng)理因車禍死后,羅馬說他父親又派了個總經(jīng)理來。我們每次送文件打電話,都是他秘書接的，從未見過面！”

“還是書歸正傳吧！報紙上的那條署名為張心的消息到底是誰給你一起印的？”喬治.哈里問。

“我真的不知道。當時羅馬把一個信封交給我,叫我把里面的資料印成一張小報送給科學院一個叫夏蓮的人。我就一切照辦了。”

魯緹麗那問：“那你為什么說,那條消息是你胡編的呢？”

“因為....因為在一天夜里,羅馬在他的別墅把我搞得昏昏沉沉的,回去我就睡了。到深更半夜,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對我很認真的說，如果有人問起張興那條消息是誰寫的時,你就說是你瞎編插進去的。你必須這么說。否則你性命不保！所以......警官,我這次說的絕對是真的,一句謊言也沒有！”

喬治.哈里說：“我們相信你！打電話給你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聽聲音好像....不男不女！”

“假如我們放了你，你準備怎么辦？”喬治.哈里問。

“回老家安靜鎮(zhèn),照顧我母親。你們不知道,我母親五十歲還不到,可看上去像六十歲的老太婆,頭發(fā)就花白了。她有病,家里無人照顧她。”

喬治.哈里想了一下,又和魯緹麗那耳語幾句,對拉馬太平說：“不如這樣,哎,還是下來說吧！布蘭伊尼,帶拉馬太平小姐去洗個澡,順便帶她去超市買幾套適合她穿的衣服。”

“是！隊長。”

布蘭伊尼將拉馬太平帶走后,魯緹麗那立馬乜著眼對喬治.哈里說：“你不會又看上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