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俗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房子的后面是一片大山,山中有一處清泉,泉水的源頭上壓著一塊方形的大石,她記得夢中,也烈,不,應該是現代的無玄大師就站在那里對她說,她終于從哪里來,回了哪里去,終于尋回她的良緣,讓她好好珍惜這一世。
她記得,在現代時,在拉薩第一次見到無玄大師時,他說的便是,她前緣未了,還有人苦苦惦記,讓她從哪里來,回哪里去,所以她回到了通朝,與寅肅有了這些愛恨糾葛,如今,無玄大師終于說她尋回了良緣,這一世終于安穩了。
她找到那塊大石頭,盤腿坐在那里,想見無玄大師一面。石頭底下是汩汩的清泉流淌,上面是鳥語花香,樹木叢生,她也不知坐了多久,恍恍惚惚之中,現代的景物,通朝的景物在她的眼前,腦海里交疊。甚至整個人猶如進入一個幻境,遠遠的,她便看到了無玄大師,一身玄色的袍子款款朝她走來。
他的音容笑貌就是也烈,卻又不是也烈。她朝他一拜,等候了許久。
無玄大師盤腿坐在她的對面,兩人四目相對。
“施主找我何事?”他的嗓音依舊迷迭。
六兮一時不知自己為何而來,只愣愣看著他,忽然開口問
“你就是也烈對不對?”
無玄大師沒有回答,但是他的沉默等于默認了六兮的猜測,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你終于可以得償所愿云游四海之上。”
無玄依舊沒有說話,但他肯跨過時間空間來看她,一切早已無需說明。在任何時候,他都是對她有求必應的玄也烈。
“我想求你幫我帶句話給周成明。”六兮說的這個名字時,心中不免有些想念,畢竟是那一世,她唯一的朋友與親人,現在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回去,無法親口跟周成明說一句她很好,讓他放心的話。
無玄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她斟酌了一下字句,一時不知該如何跟周成明開口,最后,只讓無玄大師轉告周成明,她曾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是真真實實的,所以她現在在通朝過的很好,叫他勿要掛念,照顧好自己。
“他已成家,妻子是考古博士。他現在不再滿世界跑,一心專注在古物修復上,尤其以通朝古物為首要,多次受過國內外大獎。”這是無玄大師說的話最多的一次。
六兮一時愣住
“好,真好。”那混蛋終于改邪歸正了,她替他高興。
兩人又在那靜默了一會兒,在六兮還未問出口時,無玄像是知道她想問什么似的,先她一步說出口
“徐啟凡還是徐啟凡,他在拉薩找你的尸體時,因勞累昏迷,第二日被救起平安送回北京。至于,他在通朝的那一段,不會有絲毫的印象。”
“他不會記得在通朝的一切?”
“對,那只是他模糊的夢境。而你對他而言,早已在拉薩的那場突擊事件中喪命。他現在一心專注在事業上。”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我徹底放心了。”
六兮此次的南方之行,可以算是完滿了,她心中再無掛念,從此,前塵往事,都成了過眼云煙,她現在只有唯一的身份,便是寅肅的妻子。
無心在這留戀,她很快收拾行囊回天城。但是不湊巧的是,在她出發時,忽然下起暴雨,聽聞很多道路被雨水沖斷,又有山體滑坡,逼不得已,她只得住在城中一處客棧等這場暴雨過去。
南方本就多雨,一下便是半個月,她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日日期盼雨快小些,她好趕回天城。被困在客棧中,無事她便睡覺,以養精蓄銳面對之后的路途,可是不知為何,越睡越想睡,渾身又疲憊乏力,在她第一次惡心反胃時,一個念頭冒上了她的腦海,她許久沒來月事了。這個念頭一起,她從床上驚跳起來,在屋內團團轉,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等終于冷靜下來,她便直沖進客棧對面的一個藥鋪,請大夫給她把脈。
心中既有期望,又覺得不是時候,畢竟她現在還在來回奔波,路途艱辛,難免會發生什么事情。
這時,只見大夫把了半天的脈,最后面露喜色說到
“恭喜,您是懷了身孕。”
“幾個月了?”她吶吶的問,即喜又憂。
“不足三個月,現在最需要好好靜養。”
不足三月,那便是在宕陽懷上的,那時她與寅肅正冰釋前嫌,情到濃時自然是沒有任何措施的。
第185章
六兮不禁在心中感慨,這個南方小城,也算是她的福地,麒兒也是在這發現的懷了身孕,并且在這生的,而現在這個孩子亦是在這發現的身孕。
想起生麒兒時,因為難產而遭受的罪,她還心有余悸,這一胎,無論如何要回宮才周全一些。
她感謝過大夫,正要離開時,那大夫有些猶豫的叫住了她
“您還記得我嗎?”大夫看著她問。
六兮在腦子里播放了一遍自己在這認識的人,眼前這個大夫,她似有一點點眼熟,卻又想不起來。
“您是不是曾在這產過一子?還是難產?”那大夫問的同時,已轉身從屋內取出一個畫像放在她的面前
“您看,是不是您?”
那畫像六兮認識,是曾經她逃亡到這,寅肅下發給全國各地官府的畫像。而此時,她也終于想起來了,這個大夫是在她生麒兒時看過的,而他的妻子是接生婆,她難產還的保有一命,多虧了她們。
只是,六兮奇怪的是,她如今的面容已與以前大相徑庭,親人能認出她是正常,但是這個多年前只有幾面之緣的人是如何認出她來的?讓她驚奇不已。
“您這些年,幾乎沒有任何變化。我剛才就覺得眼熟。”那大夫又說了一邊。
沒有任何變化?六兮不解的摸摸自己的臉龐,她已許久不曾照過鏡子了,難道?她一激動,急忙問大夫要來鏡子。那大夫不明所以把一面鏡子放在她的面前。
她顫悠悠的把鏡子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卻沒有勇氣睜開眼看一下自己,雖然之前的容貌也很好,但是畢竟還是更愛自己原來的容顏。那大夫見她這樣,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好好的人,為何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
六兮鼓足了好大的勇氣,終于睜開了眼睛看向鏡子,看著里面那張自己的臉,屬于甄六兮自己的臉,她激動的抬手一直摸著,甚至不可置信
“我真的恢復了?”
“我真的恢復了?”
“這是我,真的是我。”她激動的無以言表,眼淚也吧嗒吧的掉,看著那大夫,幾乎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
大夫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甚至想給她診脈看看是否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