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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似乎是一個無法解釋的悖論……但是他,夏爾·凡多姆海恩就是依靠著這樣的悖論而生存下來的。
“那個日記本里的以撒,有查出什么結(jié)果嗎?”
“非常抱歉……屬下什么也沒有查到。”
“什么也沒有?”夏爾有些驚訝地挑了一下眉毛。這可不常見,距離上一次執(zhí)事說這種話好像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怎么會?”
“那個名字,無論是真名還是化名都查不出一點痕跡。最近的一百年之間出生的沒有一個叫做以撒的人,屬下也在全英國范圍的黑社會、地下組織、賭場,甚至所有作家的筆名里查找了一遍,都沒有一個人的化名是以撒。”
“那怎么可能!”夏爾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只要是一個存在的名字,無論如何總是會有蹤跡的吧?”
“是的,所以也不能算是完全一無所獲。”這時塞巴斯蒂安忽然拿出了一張表格紙遞給夏爾,“但是屬下實在不敢將這個稱之為線索,最多也只能算是‘痕跡’而已。”
“這是什么?”
“這是一份皇家海軍陸戰(zhàn)隊的軍隊報道表,每一份上面都有士兵自己的簽名。少爺,您看這里。”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士兵的名字:約翰·喬尼。字寫得歪歪斜斜的,筆法還很幼稚,像小孩子一樣的簽名。
“這是……小孩子吧,怎么看也不像是成人的簽名啊。”
“是的。鴉片戰(zhàn)爭的時候某些窮困地方會把孩子送去當兵,因為家里如果沒有成年男性就無法養(yǎng)活一家人了。”
“然后呢?這個名字又怎么了?”
“名字的左邊不是有一塊涂黑嗎?那是寫錯后的涂抹。但是人會寫錯自己的名字是很奇怪的事情,因此我便稍微留意了一下,您這樣看應該就能看出來了吧。”塞巴斯蒂安說著將紙拿起來,并對著陽光示意夏爾察看。
并不算厚的紙張透過陽光,能夠清晰的看到那塊涂抹后面原本寫著的字:以撒。
夏爾一愣,立即問道:“這張登記表是什么時候的?”
“兩年前。”
“兩年前……”夏爾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調(diào)查還算來得及。”
但是……才兩年前?那么難道說“以撒大人”是一個小孩子?
還是說那家伙因為什么理由故意寫出那樣的字體?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