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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凌笑的哥哥,他只能問出這么一個在他看來很是愚蠢的問題。
為什么一涉及到感情問題,大家的性格都會變地含蓄婉轉小心翼翼了呢?
連他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說話直來直往做事肆無忌憚的妹妹都變了幅模樣,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是朋友。”管緒點頭。“曾經是。”
接著,又看著凌笑說道:“笑笑,以后想知道什么事情就直接問我,你不覺得你這樣逼迫凌隕,是強人所難嗎?”
凌笑小臉一紅,沒想到自己做的小動作全被管緒給看穿了。不好意思地說道:“嘻嘻,人家不好意思問嘛。”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爽快才是你的性格,這么吞吞吐吐的,哪里還是你啊?”管緒伸出手指敲了下凌笑的腦袋,說道。“這樣可不是我們的凌大小姐哦。”
凌笑捂著腦袋一臉幸福的傻笑。
小時候,他就是這么敲打自己的。自己并不討厭,反而因此對他產生了莫名的親近感。
從那個時候,自己就喜歡上他了吧?
“對了。你們是怎么認識的?”管緒出聲問道。
“誰?”凌笑問道。
“那個穿長袍的。”
“他啊?”想起那個男人狂妄的樣子,凌笑就一臉怒氣。說道:“今天我在凱旋定好位后,就開車載著碎碎朝這邊趕來。在停車場的時候,他傻乎乎地站在車道里不讓人通過。我按喇叭提醒他走開,他竟然和我發火。說話還很難聽。我就和他吵起來了。”
“不是哦。是你開車太快,差點兒撞倒人家。然后又猛按喇叭,把人嚇到了吧?”寧碎碎在旁邊揭穿自己的死黨。
凌笑掐了寧碎碎一把,罵道:“死碎碎,你幫誰呢?哦,我知道了。你一直哥哥長哥哥短地叫人家,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聽到凌笑的話,李另西一臉緊張地看向寧碎碎。
“哪有?才第一次見面呢。再說,他的女朋友好漂亮啊。”寧碎碎紅著臉說道。
凌笑認真地看著寧碎碎地眼睛,好一陣子后,說道:“完了。碎碎淪陷了。這可憐的小loli要便宜給那個混蛋了。”
“不許亂說。我才沒有喜歡上他呢。”寧碎碎生氣地說道。
“笑笑,不要開碎碎地玩笑了。”凌隕喝止道。
“好吧好吧。不說了。碎碎,你想吃什么,我幫你點哦。”凌笑笑著說道。
“才不用你點呢。我自己點。”寧碎碎搶過餐牌說道。
“管少,要不要查一查那個家伙的底細?”李另西笑著問道。做為和管緒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死黨,這個家伙會主動出聲問一個人,那就證明那個家伙對他有利或者有害。
“不用了。沒意義。”管緒笑著拒絕。
因為秦洛剛才的不理智表現,讓他根本就沒把秦洛當做有威脅的對手。
當然,在以后的斗爭中他會逐漸糾正這一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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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悵然若失的走在大街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可是,這熱鬧是屬于別人的。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走在這人山人海般的街頭,和無數陌生的面孔擦肩而過,他突然發現自己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夜風清涼,秦洛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寒冷。
他天生陽脈,體質屬于‘強火’性。越是寒冷的天氣,越是能夠讓他覺得會舒服一些。
“為什么要生氣呢?她和自己又沒有任何關系。”
漫無目地的走著,秦洛的腦海里翻來覆去的思考著這個問題。
就算她想要回頭,那也是人家的選擇啊,自己為什么要生氣?
難道是因為,自己原本以為已經治愈好她的‘恐男癥’了,結果發現她還深陷在這泥潭里,讓自己對自己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秦洛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的的話,只會激發自己心中的好勝心,會再次想辦法把她治愈。
而且,他清晰地記得,在聽到管緒說‘我記得,我們第一次在燕京見面時,就是在這家餐廳。一百一十六號桌,我還記得這個數字’這些話的時候,他是多么的憤怒。又是多么的沮喪。
好像,好像是自己被最親近的人背叛。
背叛?
怎么會有背叛的感覺呢?
抽絲剝繭,秦洛努力地想找出自己情緒失控的原因。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屬于他們兩人的約會。
甚至,他還做好了充分的-----被林浣溪撲倒的準備。
可是,卻有一個男人跑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餐廳,這張桌子是他們第一次約會時定的桌子----
“說撲倒,就應該撲倒。不然,你為什么要點紅酒?”秦洛在心里委屈地想。
秦洛是個處男。更進一步來說,他是一個沒有經歷過任何情感經歷的小處男。
林浣溪是他來到燕京后認識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他喜歡的御姐類型。秦洛對她有些好感,這一點兒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突兀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