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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學生妹。”余小文咬著唇角說道。
舊房子隔音效果不好,余小文被頂得憋不住大叫了幾聲,敏感得臀穴不由自主越縮越緊。
何嘉年捏住余小文泛紅的耳垂,拍他的屁股:“別吃這么緊,放松點,再緊我就要被你夾射了。”
他貼著陰莖邊緣往里塞了一根手指,撐開后動了動,余小文漲得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都帶了哭腔,反手去握住體內碩大的肉棒,抽噎著說:“那你射吧,別進來了。”
何嘉年停下來,陰莖直接拔了出來,把前端黏膩著透亮的液體蹭到余小文瓷白的背上。
余小文等了許久何嘉年都沒有再進去,他不哽咽也不叫了,抓抓自己的臀肉,甕聲甕氣地問何嘉年:“你已經射了嗎?”
然后又兀自地嘟囔:“這次怎么這么快……”
何嘉年哪里聽得下去這種話,直接把余小文翻了個面,高高怒聳的肉棒劍拔弩張地戳了戳他的臉蛋,低聲道:“不要小看你老公。”
余小文睜著霧氣蒙蒙的眼睛看他,囁嚅著很小聲地重復了句:“老公。”
他又繼續說:“……我不是被包養的學生妹。”
何嘉年說:“你就是,出來賣屁股的學生妹。”
“從小就裝了一肚子壞水兒,還假借工作便利尾隨勾引老板,想盡辦法后得償所愿爬上了老板的床,然后又欲擒故縱讓老板只疼你一個人。”
余小文眼角微微下垂,固執地說我沒有。
何嘉年掐他的臉:“說你有就是有。”
余小文撇嘴,還想爭辯,再看看面前脹得發紫的肉棒,變得越發猙獰,上面的黏液都要灼干了,自己下面好像也癢癢的,他抬起手,指尖在龜頭眼兒一圈撓了撓,“還做不做啊?”
何嘉年略挑起眉,沒動。
剛剛還催促著要快點射的人現在又主動蜷起兩條腿,架到何嘉年的肩膀上,改了話頭:“學生妹下面好難受,想要何老板操。”
何嘉年輕哼一聲,在他恍惚之間對準濕滑的入口突然挺送了進去。
余小文被驚得彈起,結果肉棒進去得更深,他浪叫了半句,后半聲卻被惱人的拍門聲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
是隔壁住的老太太在拍門:“都幾點了,還這么鬧騰,讓不讓人休息了啊?”
余小文捂緊嘴,慌張地看向他。
何嘉年沒停下攻勢,忽然染上了幾分笑意:“我們就這樣去開門,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