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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說的話還算數(shù)吧？”顧寧抱臂倚在墻邊，身上穿著的是真絲連衣睡裙，將她美好的曲線勾勒的一覽無余。

“是的。”戚柏舟的聲音格外清越好聽，就是不知道待會兒會變成什么樣。

“那你知道一個寵物應(yīng)該做些什么呢？”顧寧抬起下巴，明明個子不高，可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令人臣服的氣勢。

戚柏舟微微錯愕，對上顧寧的眼，只覺得心砰砰直跳。

“我……我不知道。”他沒試過，“只要是寧姐姐的要求，我都會做到。”戚柏舟乖巧的話語令顧寧越發(fā)滿意。

“那好，現(xiàn)在，你跪著爬過來。”顧寧唇角微勾，笑的意味不明，若細看，還能察覺出那笑容里的一絲冷漠。

戚柏舟抿了抿唇，而后在顧寧的目光里，緩緩曲了膝蓋，明明地上鋪著地毯，跪在地上的時候并不是難受，可他的心卻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熏烤。

明明應(yīng)該是有些屈辱才對，可對上那張明明柔媚卻漠然的小臉，他又甘之如飴。

那樣高貴不可及的人，他能靠近她，就已經(jīng)是十分幸運。

顧寧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本以為會看到不甘不愿，可沒想到少年這么順從聽話。

“還不快爬過來？！”嬌柔的嗓音低了幾度，聽起來像是染上了幾分冷酷，“對了，寵物怎么爬，應(yīng)該不要我教你吧？”

戚柏舟雙手撐在地上，果真如同寵物行走般，慢慢地向著她的方向爬了過來。

這個過程中，戚柏舟沒有抬過一次頭，自然也錯過了顧寧神色中一閃而逝的恍惚。

這個畫面很熟悉，只是如今爬著的人變成了身穿白衣黑褲的少年，不知道為什么，顧寧心中多了幾分奇異的快感。

戚柏舟一直爬到顧寧的腳邊，才停下，而后直起身，望向顧寧，等著他下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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