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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允詩跟雁珊要來駱亞風(fēng)的手機號碼,怕他在忙不方便接電話,索性先傳訊息道歉,她把代言事件厘清后再好好跟他聯(lián)絡(luò)。
安允詩爽快豪邁的使用通行碼到達十五樓后,抬起下巴,挺直背走往執(zhí)行長辦公室,連站起身要迎接她的凱倫都被她來勢洶洶,堅定的眼神給嚇著。
「安小姐。」
「凱倫,好久不見,請問霍陳玖在嗎?」
「他在。」
「有客人在里頭嗎?」
凱倫忍住不扯動表情,她總覺得今天的安小姐不大對勁。
「沒有。」答復(fù)完后,她正準備要按電話跟霍陳先生通報,沒想到安小姐今天特別失控。
「霍陳先生,安小──」
安允詩沒等開凱倫通報,徑自開啟辦公室大門。
霍陳玖翹起眉,直視闖進他辦公室的安允詩,電話擴音里的凱倫話正說到一半。
『……姐她進去了。』
「看到了。」霍陳玖關(guān)閉通話。
他往后仰,靠在舒適的高級氣墊椅背上,緩慢地眨眼,那神情像等到獵物上門,極為挑釁。
「把駱亞風(fēng)的代言還給他。」安允詩站在辦公桌前,直視著他。
這是好不容易的見面,在距離一個月后,她跟霍陳玖第一次面對面,眼對眼,他沒離開,她沒捉空。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她現(xiàn)在一定有壓抑不住的想念在心里奔騰到快流淚。
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的狀況,讓她實在不能好好靜下心去感受這整個月來的思念之苦。
是他離開她,他又為什么要去管她跟誰要好。
「不行。」霍陳玖果斷拒絕。
「他哪里惹到你,駱亞風(fēng)他是現(xiàn)在的發(fā)燒話題,形象又好,你就因為發(fā)表會那天的事不高興?」
「確實,他現(xiàn)在是位紅人,所以連點指甲片大小的事,都容易被媒體夸大。他做事不夠拘謹,身為藝人又是形象代言者,他應(yīng)該要規(guī)矩的走在他們公司給他定位的形象上,而不是在發(fā)表會、公眾場合上跟新對象調(diào)情。」他語氣不慍不火,卻又是散發(fā)另一種氣息。
「他跟誰調(diào)情了?」
霍陳玖抬眸凝視她,不語。
「我跟駱亞風(fēng)只是朋友上的談話,報章雜志不會有機會亂寫。」
又提他的名字!
她進門后,已經(jīng)提三次了!
「妳喝了他手上的酒,還穿著很上次一樣的洋裝挽著他,兩人又說甜言蜜語,妳忘記制約了嗎?」
她最不想回憶的就是那件洋裝,要是早曉得剛好會遇見霍陳玖,她就穿別件了。
要是當她只有那件洋裝的話,那有多糗。
「你覺得那個制約還有效嗎?」他們快失聯(lián)一個月,制約居然沒有過期。
霍陳玖厲眸盻向她。
「只要我還活著,制約就存在,妳不該挽住他。」她一次犯了兩條他訂的制約,可真大膽。
「我是他的女伴為什么不能挽他,你也有關(guān)月不是嗎?再說我喝酒是我渴了,甜言蜜語……不過就是想你什么的。」安允詩越說越微弱,活像被捉奸的妻子在解釋來龍去脈。
「妳還想他?」說到這句時,霍陳玖不自覺加大音量,看樣子打擊不輕。
「沒有!我只是不小心以為他是范,噢,我為什么要跟你解釋……你不接我電話,還不理我,而且還不希望我當別人女伴?你到底在想什么,霍陳玖?」安允詩真想抱頭尖叫,除了駱亞風(fēng)的事外,她有許多疑問想問霍陳玖。
霍陳玖沉默。
他撇開視線,沉痛的寂靜里,依然沒打算多說什么。
安允詩看著走到落地窗前,背對她的高健身影,她不明白,他分明在乎她,卻又狠心離開她的原因是什么?
兩人安靜的沒開口一句話,直到辦公室的電話響起,傳來凱倫的聲音。
『霍陳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楊平辛已在外等候多時。』
「讓他進來。」
霍陳玖走到沙發(fā)上坐,攔手要安允詩過來他身邊,安允詩看他坐在三人沙發(fā)上,知曉他的意思,她卻還是故意坐在另一張沙發(fā)上。
楊平辛提著五層便當進門,久久不見,他還是如以往的揚起他親合恭敬的笑容與她問好。
見少爺和安小姐氣氛沉重,他心里悄悄嘆息。
楊平辛擺放午餐便當時,安允詩站起身打算告辭,雖然今天見到霍陳玖,但他似乎沒打算好要面對她,仍不斷地閃避著。
「不打擾你吃午餐了,駱亞風(fēng)的事我再跟你約時間談。」
「等等,安小姐。」楊平辛出聲。
「我準備兩人份的便當,請妳留下來一起用餐吧!」不等安允詩響應(yīng),楊平辛迅速擺好第二副餐具,奔出辦公室大門。
安允詩僵住,她跟霍陳玖現(xiàn)在的氣氛下還一起吃飯?楊平辛想逼死她啊……
她盯著擺滿豐富菜色的便當盒,還有兩份餐具。
奇怪了,楊平辛為什么會準備兩人份的便當?
她默默回看霍陳玖,過去被這位皇上叫來陪吃的感覺又回來了。
唉,認命吧,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該吃飯的時候就要吃飯,再說這頓是免錢的,比過去仁慈多了。
「吃飯吧。」她夾起一團飯,說點話想破解尷尬。
霍陳玖拿起筷子,安允詩杏曈飄移到他包扎起來的右手,瞬間睜大。
剛才在爭執(zhí)的時候,沒注意到他手上的包扎,只在想如何幫駱亞風(fēng)解圍,現(xiàn)在看到才想起那天他在發(fā)表會時受的傷,他右手掌流滿血的畫面,從腦海清楚閃過,觸目驚心。
傷口明明是在霍陳玖的手掌,看入眼里,那些刺裂像在她心里綻裂開,漫出鮮血。